道:“終于舍得出來了?”
&esp;&esp;華清月行了行禮,對于她的指責,抿唇不發(fā)一語。
&esp;&esp;寧綏臉上愈發(fā)冷沉,虧得平章還說這人有苦衷,她兒一向不近女色,若不是她蓄意勾引,他怎么會做出如此混賬事。
&esp;&esp;她越想越氣,還想說什么,陸老夫人比她先一步開口。
&esp;&esp;“你朝清月撒什么氣?”
&esp;&esp;“母親,這里面的事情我們都沒看到,不過俗話說一個巴掌拍不響,還指不定是誰的計謀呢。”
&esp;&esp;安寧侯府未來當家人的妾室,那也不是尋常人能夠得著的,若說她不是處心積慮,誰信。
&esp;&esp;“你說說你是怎么樣勾引我兒,又是如何攛掇他在那日將你納進府的,要是有隱瞞,我們饒不了你。”
&esp;&esp;陸老夫人聞言皺眉,“阿綏,你也伺候了我這么久了,先回去吧,剩下的事情我來同她說。”
&esp;&esp;“母親。”
&esp;&esp;陸老夫人臉色陡然變得嚴厲,又連咳了幾聲。
&esp;&esp;“清月是我領(lǐng)進府的,有什么事情自然由我來處理,我還沒死了,莫不是你就要來做我這老婆子的主了?”
&esp;&esp;“母親,兒媳不敢。”
&esp;&esp;“那還不去休息?”
&esp;&esp;寧綏只得先作罷,左右收拾她有的是機會,她起身,緩緩走了出去。
&esp;&esp;臨了,還狠狠瞪了華清月一眼。
&esp;&esp;等她一走,陸老夫人支撐著坐起,華清月趕忙去扶,“祖母,您先別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