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再然后,上次夢中對她極溫柔的男人又出現了,陸焱著人將其押在屏風外,模模糊糊,依舊沒有看到他的臉。
&esp;&esp;可他對她的擔憂,夢中都能清楚感知到。
&esp;&esp;男人歇斯底里,又不停地磕頭:“陸焱,你別動她,有什么沖我來,你別動她。”
&esp;&esp;可陸焱只是輕蔑一笑。
&esp;&esp;“你是什么東西,也值得我沖你來,不過你要是感興趣,倒可以看看你心愛的女人是如何在我身下諂媚求歡的,得不到,聽聽也是好的,保管你會覺得很有趣,。”
&esp;&esp;說完,強行給她灌了一杯水。
&esp;&esp;“陸焱,你這個畜生,我恨你,我恨你。”
&esp;&esp;陸焱對于她的怒氣充耳不聞,眼神發冷,幽深暗沉,又輕聲哄著她:“給我生個孩子,我就不綁著你了,好不好?”
&esp;&esp;他說完,拿出匕首勾住她腰間的帶子。
&esp;&esp;“不好,你放開。”這話還沒出,體內的異樣傳來,華清月羞憤地看著他。
&esp;&esp;“你給我喝了什么?”
&esp;&esp;“能讓你懷上孩子的藥,清月乖,有了孩子,你便舍不得離開我了,是不是?”
&esp;&esp;華清月驚呼,雙腿蹬著床沿,整個身子忍不住地往后,想遠離這個魔鬼。
&esp;&esp;可全身都被束縛,用盡全力,還是被他抓住壓在懷里。
&esp;&esp;“第一次你就是用這藥,我們相識,清月還記得嗎?當初是你撲向我,讓我疼疼你,”
&esp;&esp;說話間,匕首輕輕一劃,便將她身上衣服都挑了下來。
&esp;&esp;滿屋荒唐,不死不休。
&esp;&esp;鐵鏈響個不停。
&esp;&esp;屏風外的男人一直磕頭讓他放了自己,陸焱便更加興奮。
&esp;&esp;事后,陸焱覺得外面人太吵,直接抱著她吩咐,“聒噪,將他舌頭拔了。”
&esp;&esp;————
&esp;&esp;不知過了多久,華清月手腕傳來冷冰冰的觸感,靈魂都猛然一震,意識全部驚醒。
&esp;&esp;“啊,陸焱,不要。”
&esp;&esp;坐起身,陸焱拿著匕首,站在她身邊。
&esp;&esp;明晃晃的匕首,與夢中的那把一樣。
&esp;&esp;她瞳仁倏地擴大,整個胸腔驟然一窒,脫口而出三個字,驚顫地問道:“你想干什么?”
&esp;&esp;陸焱擰眉,不動聲色將匕首收起來。
&esp;&esp;“我做什么還要向你匯報?”
&esp;&esp;華清月垂著眼瞼,噩夢后勁太大,她現在都不敢去看他。
&esp;&esp;瞧著床上受驚而顫抖過不停地女人,凝視她的黑眸變得意味不明,抿唇道,“夢見什么了?”
&esp;&esp;這男人常年與罪犯打交道,眼神銳利,仿佛能時時刻刻洞察人心,若是稍微意志不堅定的人怕是會將從小到大做的錯事都和盤托出。
&esp;&esp;華清月抬眸后,又挪開,呼吸一頓,心跳莫名加快。
&esp;&esp;陸焱并不想放過她,繼續問:“夢見什么了?”
&esp;&esp;華清月擦了擦汗,壓下心中對他的恐懼,反復提醒那些都是夢,而夢都是反的。
&esp;&esp;于是,脫口而出:“夢見你不要我了,要趕我走,我無家可歸,被餓死了。”
&esp;&esp;男人身形一僵,眼皮都顫了顫。
&esp;&esp;章緒說,為女子和小人難養也,果不欺人。
&esp;&esp;他握緊匕首的手,緊了緊,過了好一會才坐在床沿上,拍了拍她的腰身:“睡進去。”
&esp;&esp;華清月眸中露出驚慌,整個身子都僵硬得不行。
&esp;&esp;陸焱也不惱,直接將她抱在里側,順勢就躺了下去。
&esp;&esp;他大手輕車熟路抱住她的腰身,將她整個人圈在懷中。
&esp;&esp;華清月卻還沉浸在夢里,隨著陸焱靠近,整個身子不受控地顫抖。
&esp;&esp;過了一會。
&esp;&esp;握住她纖細腰間的粗糲手掌來回拍,也不知道是不是華清月的錯覺,這男人是在哄她。
&esp;&esp;隨即自嘲地笑了笑,很快就打消了這個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