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陸焱甚少飲酒,辛辣的液體入了喉間,嗆得呼吸都開始沉重,她看在眼中,閃過得逞笑容,撤出間隙還在他薄唇上咬了一口。
&esp;&esp;就在她認為終于報了一點小仇之際,陸焱狠狠掐住她的腰肢,將作亂的她又重新攬進懷里,懲罰似的狠狠撬開她唇齒,輕輕撕咬那里面的軟肉。
&esp;&esp;“別疼。”
&esp;&esp;這狗男人,是一點虧都吃不了。
&esp;&esp;男人動作肆意,直到華清月喘氣聲變得粗重,喚氣間,他沙啞地說道:“原來,咱們清月喜歡這樣的。”
&esp;&esp;說完,將她打橫抱起,直接抵在臥房的喜床上。
&esp;&esp;陸焱緊隨著覆在她上方,將頭埋進她頸窩里,深吸好幾口氣,沉聲道:“親我,像剛剛那樣。”
&esp;&esp;華清月睜著顫顫的眸,順勢攀上他寬闊的肩頭,親了上去。
&esp;&esp;她的唇又熱又軟,全是他的痕跡。
&esp;&esp;不等陸焱繼續吩咐,她已經主動撬開他的緊抿的薄唇。
&esp;&esp;陸焱眉頭微挑。
&esp;&esp;漆黑眸子盯著她輕顫的睫毛看了好久,頃刻間,反客為主結束她胡亂啃咬的生澀動作。
&esp;&esp;不斷反復輾轉。
&esp;&esp;突然,鮮紅的衣服被扯開,她幾乎是本能的想捂住,可突然想到自己的打算,又將手環抱在他后頸上。
&esp;&esp;陸焱視線不受控垂下,胸前肌膚賽雪,喘吸帶來的力道起起伏伏,心中無數聲音在叫囂拉扯著他失控。
&esp;&esp;陸焱極其不喜歡這種感覺,他向來運籌帷幄,這種脫離掌控的感覺令他頓時警鈴大作。
&esp;&esp;他附身,強勢霸道地吻了上去,這次力道比以往都要重,幾乎要將她喉間所有的空氣都吸納完全才能壓住心中的異樣。
&esp;&esp;夜幕凝重,月色如銀。
&esp;&esp;月亮的光照射在大床上,華清月下意識閉上眼,一刻清淚從眼角劃過,暈開在紅色的喜被上。
&esp;&esp;她從未發覺夜晚的時間這般漫長,男人好似不知疲倦,像是要將他今日所有的怒氣全部發泄完,才能罷手。
&esp;&esp;一遍又一遍。
&esp;&esp;直到最后一次,他伏在她耳邊,用沙啞得不像話的語調,說:“清月,喊我子硯。”
&esp;&esp;華清月被他折騰的狠了,嗓子沙啞,早已說不出話。
&esp;&esp;他滾燙的臉頰,湊近,“喊出來,今晚的洞房花燭就結束了。”
&esp;&esp;他話里話外,一如既往含著威脅。
&esp;&esp;這一次,華清月沒在拒絕,撐起身子,用盡全力喊了幾聲。
&esp;&esp;此刻,他們呼吸相聞,女人紅潤的臉頰再側,嬌媚的喊著他的名字,陸焱只覺呼吸再次驟亂,又發狠的掐住她的腰,索求無度。
&esp;&esp;直到后半夜,屋里的動靜才堪堪停了下來。
&esp;&esp;華清月后面不知道是怎么睡著的,反正醒來天已經大亮。
&esp;&esp;陸焱早已經不在。
&esp;&esp;她捂住腰身,艱難地坐起,那狗男人白日笑得一聲比一聲隨意,晚上卻是沒將她當人,每個動作都像是在要她命。
&esp;&esp;在門口聽到動靜的桃兮從外面進來,撲到床沿邊,“姑娘,姑娘。”
&esp;&esp;她話還沒說完,又徑直地哭起來。
&esp;&esp;華清月伸出滿是淤青的手替她擦干眼淚,安慰道:“別哭,我沒事,這又不是第一次了,一點都不疼。”
&esp;&esp;她不說這話還好,一說起這話桃兮哭得更大聲了,昨日她去陸老夫人和寧綏郡主那邊跪了好久,可惜連門都沒進去,甚至她連桓謙舟都求了,可。
&esp;&esp;她捶打著床沿,無力嘆息,自責道:“都怪我,怪我沒用,打不贏誰,也護不住姑娘。”
&esp;&esp;華清月看見她哭,眼淚也不爭氣地流了下來。
&esp;&esp;“這樣屈辱的日子,不會過得太久的。”
&esp;&esp;這句話也不知道是在安慰桃兮,還是安慰自己。
&esp;&esp;反正說了這句,她強行撐起身子,“扶我洗漱吧,今日清揚針灸,我得去盯著。”
&esp;&esp;她看了眼不遠處站著的飛七,忐忑地說道:“陸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