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心寡欲,不屑解釋的陸焱,竟然從他嘴里說出另一個女子與誰不熟,真是有點意思。
&esp;&esp;陸焱咬牙,那女人真是片刻都晃不得眼,仰頭將手中茶盞一飲而盡,今日腦中心心念念都是盡快去別院接她,想看看自己為她達成愿望后,她欣喜迎合自己的模樣。
&esp;&esp;他剛剛選了這個對著胡同的位置,剛坐下,就看見那獨屬于他女人的鵝蛋臉,秀眉杏眼,還有被他蹂躪過無數次的紅唇,結果看著看著,她竟然笑著走到桓謙舟的對面。
&esp;&esp;陸焱眸色銳利深沉,緊緊盯著街上的兩人。
&esp;&esp;對面的晉安帝自顧喝著茶水。
&esp;&esp;他是太子時,跟著陸焱出生入死,幾度瀕臨死亡邊緣,可以說,沒人能比他更了解這男人,當然,他那眼神,晉安帝也再清楚不過。
&esp;&esp;他抿了一口茶水,道:“你不同意娶如舒,就是因為這姑娘?”
&esp;&esp;陸焱收回視線,冷哼一聲,沒有直接回應他的話,而是反問道:“皇上難道想讓我娶?”
&esp;&esp;晉安帝了解他,他也同樣深知晉安帝的抱負與處境。
&esp;&esp;他心中裝著晉國蕩平周邊列國的豪情壯闊,滿腔治國良策,這樣的人就算是死,也不會將皇位傳給定王那庸碌陰險之人,若是陸家與定王聯姻,他怕是晚上連覺都睡不好了。
&esp;&esp;“呵~”晉安帝連續喝了幾杯,“你說話這般口無遮攔什么時候能改一改?我好歹也是晉國的皇帝,不要面子的?”
&esp;&esp;陸焱瞧著他,正色道:“與她無關,若是皇上真想讓我娶,別說如舒郡主,還是什么其他郡主,我都可以。”
&esp;&esp;晉安帝神色平靜,說出的話也沒摻雜多少溫度:“我還沒死呢,他們就這么迫不及待,可是子硯,現在與她們翻臉還不到時候,這件事情還需要你配合。”
&esp;&esp;他說完又往下看了一眼,“若是他日,子硯有心儀的姑娘,我必定親自為你賜婚。”
&esp;&esp;。
&esp;&esp;華清月在別院忙了一天,好在清揚的病章緒已經有了解決辦法,她眉間滿是愉悅,剛回到陸府,門口停滿了各式各樣的轎攆。
&esp;&esp;她正疑惑,門房就立馬送上來一個小紅包。
&esp;&esp;還沒等華清月開口,門房便一臉喜色,“今日午后,圣上特旨給定王家如舒郡主與咱們大公子賜婚,陸老夫人和寧綏郡主高興,特意給府中人的喜金禮,人人有份,華姑娘盡快回去吧,聽說今日還有家宴呢。”
&esp;&esp;華清月一愣,沒想到這一天這么快就來了。
&esp;&esp;手上紅包沉甸甸的,可心緒卻是極好。
&esp;&esp;她走進內院,迎面來的飛十低聲說:“大公子請姑娘去一趟勤務院。”
&esp;&esp;華清月看了眼周圍,皺著眉頭,“麻煩飛十侍衛轉達,就說今日我去那邊不太方便,改日吧。”
&esp;&esp;她說完這句,頭也不回的走了。
&esp;&esp;只要腦中沒進水,這個時候她去,是嫌自己的小命不夠硬嗎?
&esp;&esp;不遠處的陸知語看著他們,疑惑道:“飛十這是在給華姑娘說話?”
&esp;&esp;怪不得他疑惑,大哥哥在府中一向目中無人,連帶著這些侍衛也是個個眼光長在頭頂上,看他剛才的樣子,好像很熟?
&esp;&esp;旁邊的丫鬟冷哼一聲,“那等狐媚子,和哪個男人都熟?”
&esp;&esp;陸知語看了她一眼。
&esp;&esp;那丫鬟語氣為自家主子打抱不平,“本來就是,前些日子使手段和桓郎君相處了好些時候,兩人還有說有笑的,誰不知姑娘您。”
&esp;&esp;“住嘴。”陸知語打斷她的話,一向溫柔的臉色也浮現薄怒:“這話要是被我母親聽到,就連我也護不住你。”
&esp;&esp;“姑娘。”
&esp;&esp;“好了,在這么口無遮攔,就去母親身邊伺候。”
&esp;&esp;“是。”
&esp;&esp;“你去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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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華清月進了清筑院,陸焱已經在內臥里面坐著,等著她進來關了門才出聲。
&esp;&esp;“你回來了?”
&esp;&esp;華清月心頭微驚,轉身也進了內室,等看到來人是誰,那顆心也瞬間沉到底:“你怎么在這里?”
&esp;&esp;要是平日便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