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這頓晚膳,簡直是度日如年,直到盤子里全部吃完,他才讓飛十收走。
&esp;&esp;很快,飛七端了兩碗黑乎乎的藥進來。
&esp;&esp;華清月皺了皺眉頭,還沒等她開口,陸焱突然開口:“避子藥。”
&esp;&esp;“兩碗?”
&esp;&esp;陸焱沒回答,可是那雙眼睛,分明寫滿了不許拒絕。
&esp;&esp;兩碗避子藥,這男人是有多害怕自己影響他的天定姻緣。
&esp;&esp;呵~~
&esp;&esp;這倒是也合他的意思。
&esp;&esp;華清月沒猶豫,伸手接過,毫不猶豫地喝了下去。
&esp;&esp;她喝完將碗還倒著往下晃了晃,“大哥哥,兩碗一滴不剩。”
&esp;&esp;陸焱眉間笑容淡去,又變得與往日一般冷厲,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息。
&esp;&esp;“很好,那以后每次伺候我之后都喝兩碗,不許剩下一滴。”
&esp;&esp;華清月心中怔怔,過了好一會,她才點點頭。
&esp;&esp;左右這屈辱的日子不會持續太長。
&esp;&esp;而后他又若無其事地拉住她的手,“你會下軍棋嗎?”
&esp;&esp;華清月搖了搖頭,開口,“清月不會下。”
&esp;&esp;曾幾何時,她忙著賺錢治療清揚的病,那些閨閣所學之事早就忘卻,更何況還是男子擅長的謀道軍棋。
&esp;&esp;她猜不準陸焱問這句話的心思,不過很快,她就明白了。
&esp;&esp;“那好,那去沐浴吧,既然你喝避子藥喝得那么干脆,也別浪費了。”
&esp;&esp;。
&esp;&esp;天色很快就暗了下來,門口的桃兮一臉戒備,瞧著飛十向自己走來,立馬抱住頭,“有話好好說,別把我敲暈,本來我腦子就不夠用,再暈就成傻子了。”
&esp;&esp;飛十輕笑,但到底是沒走近,只是開口,“華姑娘今晚怕是不會回清筑院了,那邊有我們的人在看守,一時半會不會有人發現,桃兮姑娘是留在勤務院等著,還是先回去?”
&esp;&esp;桃兮愣愣將手放下,咧嘴笑道:“哦,原來不是來把我敲暈的,早說嘛。”
&esp;&esp;飛十依舊笑笑,像是在等著他的回復。
&esp;&esp;桃兮今日早就做好準備,今日無論如何也要防著人,可不能被敲暈,她得陪著,萬一姑娘晚上有個什么需要支援,至少還有她。
&esp;&esp;“我留在勤務院。”
&esp;&esp;飛十點頭,轉身離去,不過沒過多久他便又來,“桃兮姑娘,喝點水吧,晚上露重,小心得了風寒,到時候還怎么伺候主子。”
&esp;&esp;“說得是,多謝飛十侍衛。”
&esp;&esp;后半夜,華清月昏昏沉沉醒了多次,陸焱完全像是不知累一般,全程都在問她喜不喜歡,她若是不回,或者轉移話題,那必然是會引發新一輪的攻勢。
&esp;&esp;最后幾次,她學乖說喜歡,結果只是換了一種方式,然后再問同樣的問題。
&esp;&esp;反反復復,樂此不疲。
&esp;&esp;中途,她隱約聽到一句,“你喝避子藥那么痛快,是不想要孩子?還是不想與我有孩子?”
&esp;&esp;可她也分不清到底是夢境,還是他在耳邊低喃。
&esp;&esp;索性不去再想。
&esp;&esp;最后關鍵時刻,她抵住他的胸膛,“明日,讓章太醫去別院。”
&esp;&esp;陸焱伸手將她的手緊緊禁錮住,好一會才說了個“好。”
&esp;&esp;。
&esp;&esp;翌日
&esp;&esp;華清月給陸老夫人請了安,就直接去了別院。
&esp;&esp;華清揚一看到她,立馬迎了上去,“阿姐。”
&esp;&esp;一旁的武師傅心疼道:“清揚這孩子,天不亮就醒了,非得要到門口等你,早上寒氣重,要是著風寒可怎么得了,姑娘可得說說他。”
&esp;&esp;華清月面色凝重地將他從懷中拽出,沉聲道:“清揚,我說過多次,你目前的狀況稍有風寒便會引發喘癥,你怎么能如此不愛惜自己的身子?”
&esp;&esp;清揚垂頭,不想讓華清月看到他這副樣子,“我只是想阿姐了,想快點看到阿姐,以后不會了。”
&esp;&esp;武師傅嘆息一聲,默默走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