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剛剛的表現,你喜歡嗎?”
&esp;&esp;她表情全是慌張,隨意應付,“大哥哥動作嫻熟,表現自然是最好的。”
&esp;&esp;華清月說完這句,又開始拿著外衫往衣服上套。
&esp;&esp;誰知,對面男人完全沒有想就此作罷的意思,將她費力穿好的衣服又重新剝落下來,沒好氣開口:“你管這叫動作嫻熟?”
&esp;&esp;她聽到外面越來越近的腳步聲,急得不行,連哄帶催促,“大哥哥,這個時候了,就別計較這些細枝末節了,你趕緊穿好衣服。”
&esp;&esp;陸焱起身站在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沉聲道:“這對于男人來說,不是細枝末節。”
&esp;&esp;見他完全不在乎外面的人是不是下一刻就要闖進來。
&esp;&esp;片刻后,他再次問道:“你還沒回答我。”
&esp;&esp;華清月一顆心近乎蹦跶到嗓子眼,哪里還有閑情敢回答他這個話題。
&esp;&esp;陸焱抿了抿唇,漫不經心扣住她后頸,“你要是不回答,信不信我現在就再要你一次,若是被發現,剛好納你當妾室。”
&esp;&esp;華清月臉色變得慘白,她一早就知道這男人是個瘋的,沒想到這么瘋。
&esp;&esp;“阿焱?你在里面嗎?”
&esp;&esp;外面的寧綏郡主,聲音大了些。
&esp;&esp;正被拖到門口的飛十掙脫束縛,再次上前擋在寧綏郡主身前。
&esp;&esp;“郡主,主子這幾日為了處理劉如賬本上的人,已經有四五天沒合眼了,這會怕是已經睡著了,要不,郡主晚些時候再來?”
&esp;&esp;這話一出,在場的人眼皮都齊刷刷地跳動了一下。
&esp;&esp;特別是飛九,連忙招呼押解他的人:“我不認識他,趕緊把我拖下去,十個板子,不能再多了。”
&esp;&esp;飛十的聲音再次從院子里傳來:“屬下愿再去領五十板子,今日這門,若是沒有主子吩咐,任何人不能進去。”
&esp;&esp;“你,陸焱,你滾出來,你看看你養的到底是一群什么刁奴,連我的路都敢攔。”
&esp;&esp;飛十跪著,頭垂得很低,但跪在門口的身子卻是紋絲未動。
&esp;&esp;華清月聽到外面的爭論險些受不住,只得瘋狂點頭,湊在他耳邊急切道:“喜歡,喜歡,我喜歡。”
&esp;&esp;見她眸子里的驚慌,陸焱眉間揶揄才稍微褪下去了些,伸手將被子往上一抬,華清月全身被包裹住,“剛累了,好好睡一會,晚上別回去了。”
&esp;&esp;話畢,他掌風微微使力,帳子應聲落下。
&esp;&esp;男人三下五除二穿好衣服,大步而出。
&esp;&esp;“母親。”陸焱打開門,寧綏郡主收起揚著的手。
&esp;&esp;陸焱行禮,“母親,我進屋前的確吩咐過不能進屋打擾,他們也算是聽命行事,母親別氣壞了身子。”
&esp;&esp;他揮了揮手,飛十得令退了下去。
&esp;&esp;寧綏眼睛掃視屋內一圈,才轉身看了眼貼身的嬤嬤,那嬤嬤也搖了搖頭。
&esp;&esp;陸焱往院外走了幾步,“母親,你在找什么?”
&esp;&esp;寧綏將視線收回,面色不顯,“沒什么,瞧著你這么久不吱聲也不出來,還以為你在屋子里金屋藏,嬌呢。”
&esp;&esp;寧綏嘆了口氣,也知道自己兒子的性子,要是這屋里真有個女人倒好了,可她也實在說不出他在這屋子里藏男人的話來。
&esp;&esp;上次她費力找人要來與她們門庭相匹配的女子畫像,誰知第二日就在外面廢物堆里發現,這又讓她剛消下去的念頭重新浮上來。
&esp;&esp;陸焱自然是看不見寧綏恨鐵不成鋼的表情,或許他看見了也當沒看見,淡淡說道:
&esp;&esp;“母親,多慮了,這幾日在殿前司處理政事,未曾合眼,所以剛剛在里面小憩了會,母親找兒子有何事?”
&esp;&esp;寧綏愣了片刻,才想起今日來的主要目的,“焱兒,今日我去宮中,太后娘娘給母親說起你的親事,聽她的意思是要打算給你指婚定王家的如舒郡主。”
&esp;&esp;“賜婚。”陸焱眉頭皺了皺,冷聲道:“他們還真是一刻都閑不下來。”
&esp;&esp;寧綏一聽嚇得不行,立馬看了眼四周,發現院中都是幾個親信,才放下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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