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妄想著解毒,這毒是我在梁源熟識的赤腳郎中所制,尋常郎中若是別說配置解藥,就連你的中毒脈象都診斷不出來,記住我的話,等時(shí)機(jī)到了我自然會給你解,否則,你就等著全身潰爛而死吧。”
&esp;&esp;陸知寧嚇得渾身發(fā)抖,可她語氣篤定不像扯謊,但是先把這一關(guān)過了,再找郎中驗(yàn)驗(yàn)看,萬一能找到解毒的辦法呢,“華姐姐,你放心,我記住了。”
&esp;&esp;華清月冷哼一聲,“滾吧。”
&esp;&esp;“是是是。”陸知寧聽到能走,心下一喜,幾乎是沒有任何遲疑,踉蹌起身,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
&esp;&esp;等她出了院子,貼身丫鬟同樣狼狽地被桃兮從屋里給推了出來,“扶著你家姑娘,滾吧,人在做,天在看,要是再敢來惹我們,可是要遭報(bào)應(yīng)的。”
&esp;&esp;“不敢了,不敢了。”
&esp;&esp;“姑娘,你說知寧小姐會不會請郎中來看?”
&esp;&esp;華清月繼續(xù)去忙碌著,“會,不過我們耳根子大約是能安靜一陣子了。”
&esp;&esp;桃兮想了又想,還是開口,“她會不會告訴大公子,或者陸老夫人?萬一他們。”
&esp;&esp;“你見過做錯事的人,主動將錯事挑破嗎?”
&esp;&esp;她倒是希望她真有這么大的本事,能讓陸焱將她放出府。
&esp;&esp;
&esp;&esp;陸焱在宮中辦完差,準(zhǔn)備回府已經(jīng)是兩天后。
&esp;&esp;在出宮門的路上,他聽著飛九稟告最近府中發(fā)生的大小事,他在前方平靜地聽著,沒說一詞。
&esp;&esp;說話間,兩人已經(jīng)快走到宮門口。
&esp;&esp;“最近,可有什么人來拜訪?”陸焱隨口問了一句。
&esp;&esp;飛九搖了搖頭,“未曾,京都都知道侯爺不在,主子在宮里辦差,郡主娘娘這幾日也都在忠勤伯爵府侍疾,不曾有人上門拜訪。”
&esp;&esp;“其他院呢?有什么外人來過嗎?”陸焱漫不經(jīng)心問道。
&esp;&esp;飛九想了想,道:“其他院的話,有府外的郎中來為五姑娘診過病,聽說她吃壞了的肚子,但郎中也沒瞧出個(gè)所以然,不過她。”
&esp;&esp;“別的呢?”陸焱不耐打斷他的話。
&esp;&esp;“別的嘛,哦,還有,桓郎君來府找個(gè)四公子,然后他們又去老夫人院中,待到天黑才出府離開,聽說這幾日都會來府中,好像是要完成他編撰的那本晉國名人傳。”
&esp;&esp;陸焱眉頭皺了皺。
&esp;&esp;“她呢?”
&esp;&esp;飛九直了直身子,“華姑娘沒出過府,只是每日去老夫人院子里問安伺候,老夫人這幾日心情都好了很多。”
&esp;&esp;陸焱抬腳走快了些,吩咐道:“回府。”
&esp;&esp;安寧侯府。
&esp;&esp;桓謙舟在朝暉堂的院子里往紙上寫著什么,越寫越敬佩。
&esp;&esp;“清月姑娘,華公可真是令人欽佩至極,他將晉國利益擺在個(gè)人利益之上,為天下計(jì)的行為,當(dāng)真是我們這輩應(yīng)當(dāng)虛心學(xué)習(xí)的楷模典范啊。”
&esp;&esp;“桓公子謬贊了,我祖父他只是做了一個(gè)晉國人應(yīng)該做的事情,如公子所言,要是寫了此書能對晉國有幫助,想來我祖父在九泉之下也是樂意的,所以,桓郎君,你還想知道什么,只管問,清月定然知無不盡言無不答。”
&esp;&esp;桓謙舟忙起身行禮,“如此,就有勞清月姑娘了。”
&esp;&esp;正在側(cè)院的陸老夫人神情欣喜,“夏嬤嬤,你看看,可看出什么來了?”
&esp;&esp;夏嬤嬤虛晃了一圈,哪里還能不明白老夫人的意思,忙迎合道,“郎才女貌,一對璧人。”
&esp;&esp;陸老夫人看了她一眼,臉上的笑容幾乎繃不住,“焱哥兒說桓謙舟不是好的人選,我倒是覺得這孩子不錯,溫文爾雅,你看與清月說話也是溫言輕語,一看就是個(gè)憐香惜玉的。”
&esp;&esp;她說完,補(bǔ)充了最重要的一點(diǎn),“長得也俊俏,和清月般配,這樣以后生出的哥兒姐兒,定是容貌上乘。”
&esp;&esp;“是是是,咱們姑娘長得好,桓郎君更是俊朗,老奴瞧著,神仙眷侶,莫不過如此了吧。”
&esp;&esp;陸老夫人眸中閃現(xiàn)著光芒,她得好好籌劃一下,若是可行,這樁恩情也算是有所交代了。
&esp;&esp;華清月一口氣將她所知道的事情全部給說了個(gè)遍,只覺口干舌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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