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這是。”
&esp;&esp;“避子藥,無害,宮中貴人都用這個。”
&esp;&esp;華清月本來就擦破皮的臉如今更紅了,聲如蚊吶,但還是耐著性子回應(yīng):“章太醫(yī),我,我不需要。”
&esp;&esp;“不,你需要。”
&esp;&esp;章緒笑得意味深長,直接將藥放在她手上,緊接著拿起箱子,隨意囑咐,“既然收了我的藥,那額間血的事情可得替我保密哦,除了你我,還有你的小婢女,要是還有人知道,誰我都不救了。”
&esp;&esp;“是,章太醫(yī)放心,我們定然守口如瓶。”
&esp;&esp;在門口的飛九:“。”
&esp;&esp;收拾好東西準備走的章緒,瞥了眼站得像木頭的飛九,冷哼一聲,“還有你,你要是敢告訴他,小心我讓你當女人。”
&esp;&esp;華清月回到清筑院的時候,外面的絲竹聲已經(jīng)停了,此刻已經(jīng)是飯點,他暫時應(yīng)該不會來了。
&esp;&esp;“桃兮,你將門關(guān)好,我先休息會。”
&esp;&esp;說不得等他們宴會落幕,陸家長輩就該要傳她問話。
&esp;&esp;休息好,才有精力去應(yīng)付,在得知清揚的喘疾可能痊愈的那一刻,她便什么都不懼。
&esp;&esp;等她剛推門進屋,就看見滿天塵光灑在一個偉岸的身影上。
&esp;&esp;陸焱站在窗邊,沉寂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什么,聽到開門聲音,他只是沉聲說了句,“要休息了?”
&esp;&esp;華清月頓了片刻,緩緩說道:
&esp;&esp;“大哥哥,清月是不是給你惹禍了?”
&esp;&esp;第66章 為何把那碗避子藥倒了?
&esp;&esp;陸焱緩緩轉(zhuǎn)過身,視線落在門口女子單薄的身形上,漆黑深邃的眼眸中光芒閃爍,揣測不透他的意圖。
&esp;&esp;不過,華清月也明白,他處置其他人處置得干脆果斷,她又如何能逃得過。
&esp;&esp;這個點,他連午飯都不用,就跑過來質(zhì)問,也真是難為他了。
&esp;&esp;好在,章緒今日說能醫(yī)好清揚的喘疾,她便什么都不懼了。
&esp;&esp;片刻,陸焱抬腳朝她走了過去。
&esp;&esp;華清月沒有閃躲,靜靜等待著暴風雨降臨。
&esp;&esp;然而,半炷香的時間過去,屋內(nèi)依舊沉默。
&esp;&esp;她今日極累,被他折磨,又與那幾個姑娘拉扯了那么久,現(xiàn)在只覺得身心俱疲,就想等他盡快發(fā)落完,好休息會。
&esp;&esp;可他不說話,遒勁健碩的身子就靜靜地站著,臥房本就不大,如今更是顯得擁擠狹窄,強大的氣勢讓華清月覺得屋內(nèi)空氣都被他盡數(shù)奪去。
&esp;&esp;特別是那灼熱的視線,使得她無處遁形,華清月渾身不自覺輕顫,最終還是開了口:
&esp;&esp;“大哥哥,今日之事牽連兩位世家小姐,若讓大哥哥為難的話,清月可以自行離開。”
&esp;&esp;誰知,不遠處的男人聽到這話,冷嗤了幾聲,“還不至于。”
&esp;&esp;說罷,他微微使力,把她僵直的身軀轉(zhuǎn)正,與之對視,粗糙的手掌撫上她臉頰的擦傷,動作輕柔,與先前在園中渾身散發(fā)的凌厲氣勢截然不同。
&esp;&esp;緊接著,他輕聲問,眼中似有星點閃過:“為何把那碗避子藥倒了?”
&esp;&esp;華清月一愣,就在剛剛,她設(shè)想了無數(shù)種可能,想過他會責怪自己不知輕重,敢去招惹世家千金,讓他們陸府為難。
&esp;&esp;又或者是,直接將她關(guān)進大理寺,給定王和柳國公一個交代。
&esp;&esp;就是沒想到他會問這個毫不相關(guān),與眼前之事比起來微不可言的事情。
&esp;&esp;陸焱瞧著她這個時候還在分神,手上摩挲的力道稍稍加重。
&esp;&esp;華清月感受到灼熱痛意,水晶晶的杏眸盯著他,“大哥哥,此刻來就是為了這件事情嗎?”
&esp;&esp;陸焱黑眸微凝,沉默不語。
&esp;&esp;華清月知道,他分明就是在等她的回答。
&esp;&esp;她深呼吸一口氣,語氣正色,“我不喜歡吃苦藥,所以我讓桃兮重新去抓了一份,不過已經(jīng)喝過了。”
&esp;&esp;她說完,還不忘乖巧補充,“大哥哥放心,清月知道輕重,大哥哥的嫡子自然是與陸家門楣相配之人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