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婉都關進了大理寺?他竟然如此大膽?”吳氏再次確認。
&esp;&esp;“是啊,母親,我遠遠看到,大哥哥真讓人將她們帶走了。”陸知寧偷看的時候被嚇得不輕。
&esp;&esp;等再三確認后,吳氏快步上前,朝著門外拜了幾拜,“老天呀,您總算是看到我們三房了,不枉我日日燒香拜佛。”
&esp;&esp;幾句說完,又激動地開口:
&esp;&esp;“那定王他們知道了嗎?你祖母呢,還有寧綏郡主,她們可知道?”
&esp;&esp;陸知寧搖了搖頭。
&esp;&esp;“好好好。”吳氏一連說了三個好,在陸知寧的耳邊說了幾句話,“你先這樣。”
&esp;&esp;放眼整個京都,大家伙都在猜測定王會是下一任儲君,更有甚者傳言說當今圣上已經擬好了立儲圣旨,不日就會禪位。
&esp;&esp;眾說紛紜。
&esp;&esp;反正,就是各家巴結都來不及。
&esp;&esp;他倒好,竟然還將定王的女兒給押進大理寺。
&esp;&esp;皇族之人啊,陸焱豈不是瘋了不成!
&esp;&esp;這樣也好,也算是給他們三房讓出一條大道。
&esp;&esp;“母親,我去告訴他們做什么啊?”陸知寧問出口,“阿婉也被抓起來了,我們得想辦法救她,要不我去求求大哥哥吧,他雖然兇點,但總歸是疼我們的。”
&esp;&esp;吳氏睨了她一眼,一副恨鐵不成鋼的口氣,“你個傻丫頭,吃了這么多虧,還是沒學精明,他哪里是疼你們,你看他懲罰你三哥哥毫不手軟,還有你,說跪祠堂就跪祠堂,
&esp;&esp;母親的協助管家之權就是他一句話的事情,你父親之前在朝中好賴算個閑職,也被他給弄下臺,他啊,從來就沒有將我們三房看在眼中,你還去求他?”
&esp;&esp;陸知寧嬌哼地回復,“母親,可阿婉。”
&esp;&esp;“好了,你先按照我說的做,她們一個是定王的女兒,一個是柳國公的女兒,況且那柳國公還是出了名的女兒奴,輪得到你操心,你好好講話傳達到了,就算你在救她們了。”
&esp;&esp;陸知寧嘟起小嘴,她現在沒別的辦法,只能按照吳氏說的來做。
&esp;&esp;等她一走,吳氏克制的笑容瞬間就笑了出來,不枉她賠了那么多錢財,又在那兩個姑娘面前浪費了那么多口舌,總算是沒有白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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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府中出了這檔子事情,陸焱就沒再與她說過一句話。
&esp;&esp;直到有小廝在他耳邊說了幾句,他轉身看了眼華清月,仍舊是一語未發,抬腳離去。
&esp;&esp;很快,飛九帶她去了一個院子,里面章緒給她上了藥,完事后打趣道:“姑娘,我看你最近命犯血光之災啊。”
&esp;&esp;華清月苦笑一聲,“有勞章太醫了。”
&esp;&esp;章緒笑了笑,拿出其中一瓶藥遞給桃兮,指了指她的臉,示意她也處理一下。
&esp;&esp;“我有勞什么啊,你家大哥哥才是大忙人,一會在這里救你,一會在那里救你,還有啊,為了你,還將兩個世家姑娘送進大理寺,怕是明日朝堂上彈劾他的折子都放不下了。”
&esp;&esp;華清月愣愣地看著他,剛才她全身痛,沒想到這一層,要是陸焱因為她被降罪,那清揚。
&esp;&esp;她心中正擔憂著,又聽見他說:
&esp;&esp;“不過也沒事,他是誰啊,敢孤身一人繞到敵后,直取敵方首級依舊面不改色的男人,這點他應付得來,應付得來。”
&esp;&esp;還沒等華清月回復,他又道:“對了,上次你說那個患有喘癥的孩子,我回去看了醫書,不瞞姑娘,我還真有把握試一試。”
&esp;&esp;華清月眼睛一亮,連忙上前。
&esp;&esp;章緒下意識往后退了一步,他看著飛九說,“可不關我的事情啊。”
&esp;&esp;飛九嘴角抽了抽。
&esp;&esp;華清月訕訕地收回手,“真的嗎?”
&esp;&esp;“那還有假,不是我吹啊,就你敘述的這癥狀,除了我章緒,全天下沒人能治得好。”
&esp;&esp;這話華清月是相信的,之前他沒少請郎中來給清揚看病,藥是沒少吃一點,癥狀卻絲毫沒減輕。
&esp;&esp;“不過,我也有一個要求。”
&esp;&esp;華清月連忙應答,“章太醫有什么要求,盡管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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