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的安慰方式,華清月心口一熱,眼眶也跟著微紅了起來,“平章,我不值得你對我這么好,其實。”
&esp;&esp;平章拉起對面垂落在兩側的手,說道:“我交友只隨心,不看其他。”
&esp;&esp;她說完,又自顧開口。
&esp;&esp;“明明都是陸府的兒郎,也不知道差距怎會這么大,老三縱情女色,老大又太清心寡欲,
&esp;&esp;清月,你之前不在京都不知道,有多少妄圖走捷徑的官員,給我表哥送來許多女子,他要么送回,要么直接賞賜給飛羽軍,克制守禮得好像不是一個男人。”
&esp;&esp;華清月聽到她的話,抿嘴不語,想說句天下烏鴉一般黑,然話至嘴邊,卻又生生咽了回去。
&esp;&esp;“走吧,再不出去,等會都該吃席了。”
&esp;&esp;“行,走吧。”
&esp;&esp;平章知道她心中因為陸黎之事不開心,一路上都在逗著她笑,很快就說到今日換衣間的事情。
&esp;&esp;不過,多半時間都是她自己在笑,華清月則是在安靜的聽著。
&esp;&esp;華清月今日只聽到一半,就被那人用輕功抱回了清筑閣,沒想這件事情還鬧到寧綏郡主和二夫人那邊去了。
&esp;&esp;屋子里那箱珠寶華清月親眼所見,是被飛九給拿走了,只是后來為何又變成三夫人的東西,她百思不得其解,正準備繼續聽下去。
&esp;&esp;突然。
&esp;&esp;就被幾個姑娘擋住了去路。
&esp;&esp;她只認識其中一個,那就是柳婉,再旁邊的姑娘她不認識,不過也能猜到,畢竟今日在換衣間也是聽見過如舒郡主的聲音。
&esp;&esp;她不清楚,怎么會得罪她。
&esp;&esp;只覺得這些日子什么時候才是個頭啊,她不惹事,可事情總是一件件接踵而至,讓她應接不暇。
&esp;&esp;特別是此刻,柳婉正陰狠地盯著自己,前面兩人擋住她們的去路,還有十多個丫鬟將她們團團圍住。
&esp;&esp;“她就是華清月,如舒郡主,今日這事肯定與她脫不了干系。”柳婉恨恨道。
&esp;&esp;都怪這個賤人,讓如舒郡主在陸家長輩面前沒臉,也讓自己被訓斥。
&esp;&esp;如舒此刻也注視著面前這人,此女雖然打扮得素凈,但是俏麗之色難掩。
&esp;&esp;今日雖然她在陸府長輩面前解釋了這件事情是個誤會,寧綏郡主也做主,說那些珠寶是陸府送給她的見面禮。
&esp;&esp;即便如此,心里卻還是氣得厲害。
&esp;&esp;她以后是要嫁到安寧侯府做主母的,這件事情她也沒發作。
&esp;&esp;可是這賤人,讓她在未來婆家丟了這樣大的臉,這口氣她不吐不快。
&esp;&esp;在看到華清月那一刻,心中的無名火更大了,大白天就頂著這副狐媚樣子,都說陸焱不近女色,可要是這等絕色日日在身邊晃悠,也保不齊。
&esp;&esp;越想,她就越氣。
&esp;&esp;華清月皺眉,“各位姑娘,請問你們有何事?”
&esp;&esp;“這還看不出來嗎?來找茬來了。”平章伸手取下腰間的鞭子,往地上一甩,“如舒,幾年不見,你皮又癢了,是不是?”
&esp;&esp;兩人之前就不對付,從小平章在學堂里面就是混世魔王,如舒性子也張揚,兩人注定水火不容,可到底那時候的定王還是一個無實權又被打壓的王爺,連帶著如舒也沒少被平章欺負。
&esp;&esp;今日剛好,兩個人都來了,那就新仇舊恨一起,好好算算。
&esp;&esp;華清月知道這些貴女不是她能惹得起的人,不管是柳婉還是如舒,她們身后都有父母親族,而她卻是什么都沒有,于是她開口道:
&esp;&esp;“清月不知是哪里惹怒了各位姑娘,今日宴會,來的人也多,若是動起手來,鬧大了難免會損害姑娘們的名節,有什么事情我們先好好說,說不得有什么誤會。”
&esp;&esp;她想示弱緩和。
&esp;&esp;可對面的人偏偏沒想息事寧人。
&esp;&esp;“誤會?聽人說你今日也去了換衣間,說明那屋中之人本該是你,為何本郡主卻在那屋里,你敢說這件事情不是你在搞鬼?”
&esp;&esp;平章正要出聲回懟,卻被華清月拉住,“今日這事情,我確實也不知曉,我是經過換衣間不假,可也只是經過,并沒有停留,如舒郡主要是不信,可以去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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