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重,唇瓣和背,一前一后劇烈的痛意席卷全身,她忍不住悶哼一聲,“疼。”
&esp;&esp;陸焱喉間重重吞咽了下,眸色瞬間黑沉如墨。
&esp;&esp;趁被吻得七葷八素的間隙,他騰出一只手,緊緊掐住她纖細的腰身,寬大厚實的手掌替她抵擋住石頭的尖銳摩擦。
&esp;&esp;華清月腰上被灼熱的手掌捏得極不舒服,扭了扭身軀,想逃脫這桎梏。
&esp;&esp;可一動,就又被他緊緊按在懷里,手邊還傳來他滾燙的呼吸音:“乖,就在這里試一次,行不行?”
&esp;&esp;這話雖然是詢問,可勢在必得的動作完全沒有商量的意思。
&esp;&esp;她身子一涼,連忙想推開他,“大哥哥。”,她說出三個字,抬眸便看見上方之人眸中蓄滿能吞噬世間萬物的濃烈欲色,她心口一滯。
&esp;&esp;“若是有人發現,那就納你為妾。”
&esp;&esp;此刻他已無暇顧及身下之人的驚愕,低頭在她的頸項間輕吮。
&esp;&esp;對面的吵鬧聲中,與山洞中的靡靡之音相呼應,還有周邊來來往往的腳步聲,華清月覺得自己心跳幾乎快蹦跶出來了,
&esp;&esp;突然,外面洪亮的腳步聲越來越清晰。
&esp;&esp;慢慢兩個熟悉的交談音傳了進來。
&esp;&esp;山洞里的華清月渾身一震,將頭縮進陸焱的懷中,嚇得花容失色。
&esp;&esp;“聽說這邊有熱鬧看,那怎么能少得了我。”秦淮的聲音傳來。
&esp;&esp;“那敢情好,反正沒找到表哥和清月,去看看熱鬧也好。”平章回應道。
&esp;&esp;就算如此,男人的動作依舊沒停,反而一次比一次兇狠。
&esp;&esp;華清月死死咬住嘴唇,不讓自己露出絲毫聲音,只祈求這男人能快點。
&esp;&esp;好在,兩人只是從外圍經過,沒做停留。
&esp;&esp;不久,就聽見兩人與柳婉的對話。
&esp;&esp;“平章郡主,秦公子,你們要是無事,需要來一注嗎?”
&esp;&esp;“來就來。”平章看了眼院子里的人,大筆一揮,便將君如舒的名字寫了下來。
&esp;&esp;秦淮在旁邊看著她寫的名字一愣,低聲道:“你可真大膽,不愧是陸焱他表妹。”
&esp;&esp;他說完,也照著寫下‘君如舒’的名字。
&esp;&esp;“你,也挺大膽,不愧是我表哥的朋友。”平章學著他說話輕佻的語氣。
&esp;&esp;“呵~沒法子,今日她威脅我來著,小爺我心眼比針孔還小,受不住這種委屈的。”
&esp;&esp;“剛好,我也是,她竟然敢打我表哥的主意,這我能忍?”
&esp;&esp;兩人說完,心照不宣地笑起來。
&esp;&esp;隨后她偏頭問陸知語,“你可看見清月了,剛才有丫鬟說她朝這個方向來了?”
&esp;&esp;“回平章郡主的話,知語從早上就未曾看見過她。”
&esp;&esp;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esp;&esp;特別是陸知寧看了一眼快要燃盡的香,笑著說道,“是哦,華清月,她人呢?我今日就沒有看見過,莫不是。”
&esp;&esp;“華清月。”大家伙都念叨這個名字,沒聽說京都有哪個官員姓華呢?
&esp;&esp;第一次聽見陌生的名字,貴女們都閃著疑惑。
&esp;&esp;“有誰知道嗎?”
&esp;&esp;大家都是緩緩搖頭。
&esp;&esp;陸知寧揚眉,好心地解釋,“她啊,可不是京都人,是從梁源那種小地方來的,沒見過什么好的玩意,上次我看在她孤苦無依的份上,給她送了點衣物和首飾,你猜她怎么著,眼睛看直了,說不得。”
&esp;&esp;聞言,眾人開始議論紛紛。
&esp;&esp;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esp;&esp;這里面的人,八成就是那個姓華的。
&esp;&esp;“柳姑娘,我們能改一改答案嗎?”
&esp;&esp;“對啊,我們改一改。”
&esp;&esp;“你們說呢?”柳婉指著燃盡的香,毫不猶豫地吩咐:“去開門。”
&esp;&esp;“開吧,我敢肯定是她,若不是,我陸知寧三個人字倒著寫。”
&esp;&esp;“你胡說什么?”平章將鞭子抽出來,“清月才不是你這樣的人,嘴巴給我放干凈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