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心中不由感到一陣害怕,上次他殺人的情形又浮入腦海。
&esp;&esp;陸焱察覺他的視線,揚唇像是在訴說一件很平常的事情,“背上的疤痕,基本上每種兵器都留下了痕跡,自然,能在我身上留疤之人,下場都死得很慘。”
&esp;&esp;華清月心中原本還在感嘆果然能做上晉國的守護神沒有一滴血是白流的,就聽到他漫不經心開口,“所以,你以后忤逆我之前先想想后果。”
&esp;&esp;看似輕飄飄的一句話,卻和她的預想重合,陸焱就像那領頭的老虎,若有誰敢悖逆于他,他必將竭盡全力將其撕碎,來彰顯他不可撼動的權威。
&esp;&esp;這句話華清月聽進去了。
&esp;&esp;與虎謀皮,焉有其利,等她辦成自己的事情,一定離這人遠遠的。
&esp;&esp;但前提是先辦成。
&esp;&esp;手上的力道都搓得更賣力了,紅透的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皮膚,兩人頓時都是一僵。
&esp;&esp;華清月連忙起身,“我去幫你拿衣服。”
&esp;&esp;話剛說出口,華清月整個身子就被大力帶進浴池中。
&esp;&esp;——啊!
&esp;&esp;尖叫過后,水花四濺,她剛反應過來,人已經被陸焱緊緊按在懷里。
&esp;&esp;她驚顫地抬眸,黑眸中的欲色絲毫不加遮掩,幾乎是隨時都能將她吸入其中,華清月下意識想逃離,可慌忙之中,手也不知道按向何處,只聽見頭頂上方之人傳來一陣克制的悶哼聲。
&esp;&esp;他眼神漆黑得太過嚇人,華清月連忙賠罪。
&esp;&esp;“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esp;&esp;她話都還沒說完,就被他抱起,放在腰腹間,急切霸道親了上來。
&esp;&esp;這次比中午更強勢,箍住她的腰身用力地往他胸膛按,她下意識想要攀到什么穩住身子。
&esp;&esp;可剛接觸到硬實的肩膀,就被他打橫抱起,往臥房走去。
&esp;&esp;“大哥哥。”華清月驚慌地喊了一聲。
&esp;&esp;“喊我,焱哥哥。”
&esp;&esp;“焱哥哥。”
&esp;&esp;這聲嬌滴滴的稱呼,將陸焱最后一絲理智也抽離干凈。
&esp;&esp;陸焱喉結滾動,疾步走到床榻上,順勢將她扔在床上,華清月身子感到一冷,身上的衣服不知何時已經全被扯落,緊接著寬大的身軀就朝玲瓏身段壓了上去。
&esp;&esp;這一接觸,久違的畫面再次涌入腦海,陸焱的動作多少有點失控,紅浪翻飛,案桌上的燭火與床榻似在比誰更勝一籌。
&esp;&esp;不知過了多久,他不耐地伸手將玄帳一把扯下。
&esp;&esp;頓時,難捱的嗚咽聲被玄帳阻隔開來,充斥在兩人耳邊,猶如戰歌比賽一般。
&esp;&esp;。
&esp;&esp;門口的桃兮一臉戒備地看著屋中,警惕地問旁邊的飛九:“喂,你有沒有聽到什么聲音。”
&esp;&esp;飛九望向星空,不發一言。
&esp;&esp;桃兮再也坐不住,她覺得沒錯,剛剛就是她家姑娘發出的聲音,這是在向她求救啊。
&esp;&esp;姑娘在世上除了小公子,便只有她了,就算是豁出這條性命也要保護她。
&esp;&esp;她剛轉身,飛九的刀就橫了過來,“不想死,就別進去。”
&esp;&esp;桃兮嗚嗚地哭起來,這時,房間持續的木架吱嘎聲,飛九不自在地又望向天空,刀下之人尋找到漏洞,一個健步就想往屋里沖,反正她要是死了,這侯府也算是出了人命,陸老夫人她們總得過問幾句。
&esp;&esp;這樣她家姑娘就能出府。
&esp;&esp;不過。
&esp;&esp;她雙手還沒接觸到大門,后腦勺又被一個重擊。
&esp;&esp;桃兮轉身,憤懣不平,“為何,老是打這一處?”
&esp;&esp;說完,雙眼一白,直直就倒了下去。
&esp;&esp;飛九把她扛起,順便吩咐勤務院的人全部都退至院外。
&esp;&esp;
&esp;&esp;華清月睜開微紅的眼眶,昨晚她不知道洗了多少次,來來回回被磋磨,
&esp;&esp;動作的同時不忘命令她喊著焱哥哥,一遍一遍,到最后她哭喊著求放過。
&esp;&esp;陸焱倒是放過她了,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