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陸焱抬眸看著陸黎身邊一言未發的人,眉梢一挑,“我對你不好?”
&esp;&esp;華清月原本想安安靜靜的聽他們說話,察覺兩道視線齊齊朝自己望來,她只得站起身連忙擺手,驚恐道:“沒有,沒有,大哥哥待我很好。”
&esp;&esp;“聽到了嗎?你不是她,怎知我待她不好?”陸焱冷笑,意有所指。
&esp;&esp;陸黎臉色一變,拉著她的手,“清月,你先坐下。”
&esp;&esp;他溫聲地說著,雙手按著她的肩膀,華清月的順著他的力道坐下來。
&esp;&esp;陸焱盯著他接觸的地方,眼神瞇了瞇。
&esp;&esp;“清月妹妹,大哥哥說話一向如此,你坐著回答便好,不用起身。”
&esp;&esp;他說完,手上的力道沒有撤去。
&esp;&esp;華清月下意識地想抽出手,可被陸黎緊緊握住。
&esp;&esp;“大哥,以后可不可以看在我的面子上,對她輕聲些,清月面子薄,你說這么大聲,她會害怕的。”
&esp;&esp;聽他說完,陸焱拿起旁邊的茶杯,不緊不慢地小啜飲了一口,“你有什么面子?”
&esp;&esp;陸黎不可置信地盯著陸焱,他們是親兄弟,陸焱在政事上六親不認,樹敵頗多,但是在家中對待幾個弟弟妹妹也還算不錯,偶爾也會展現出兄長的關懷與嚴苛,但從不會用這樣嚴厲的語氣與他說話。
&esp;&esp;陸焱看著他,沉聲道:“為了一個女人,來質問你的兄長,你這些年書中教你的見識都全部丟在溫柔鄉里面了?”
&esp;&esp;陸黎站起身,臉色難看,“大哥,清月與那些人不一樣,她是我未過門的娘子。”
&esp;&esp;“有什么不一樣?”陸焱神色淡淡,這話對著陸黎說,可眼神卻是看著華清月。
&esp;&esp;那灼熱視線,她幾乎能全數感知到,準確的說從一上馬車她就感知到了,越想越覺得心口隱隱發麻。
&esp;&esp;很快,手心沁出一抹濕熱。
&esp;&esp;她終是沒忍住,拉了拉陸黎的手,示意他別再說。
&esp;&esp;“她,就是不一樣。”陸黎從小就怕他,要是以往他多問幾句,便已經閃躲認錯,要么就是隨便找個由頭溜之大吉,可是今日,在華清月面前他也不想丟了氣度,于是他說:
&esp;&esp;“今日祖母還說起了我和清月的婚事,不日她就是我的娘子,是你的三弟妹。”
&esp;&esp;陸焱看著她的動作,冷唇微斂,漫不經心地問出口,“你怎知她就愿意嫁給你?”
&esp;&esp;華清月心臟驟然一緊,那迫人視線仍然在盯著,分不清陸焱想干什么,“黎哥哥待清月很好,我自然是愿意的。”
&esp;&esp;陸黎臉色一喜,手上的力道捏得更緊了。
&esp;&esp;陸焱唇角輕抿,渾身散發著冷硬之氣,漆黑眸子盯著下方之人,面上鄙夷之色凸顯,說出的話如同淬了冰:
&esp;&esp;“這世上對待你好的人不說有幾百,也有幾十,難道每個你都要嫁一遍?原來華姑娘的深情來得比草都賤。”
&esp;&esp;世人都說安寧侯世子陸焱,晉國權勢煊赫的殿帥,矜貴獨絕,是百姓眼中的守護神。
&esp;&esp;華清月呆愣半瞬,不敢相信這此等不著調的話是從他嘴里說出來的,虧她以往還覺得這人眼中有對自己的憐惜,原來自己在他的眼中就是可以隨意用言語羞辱之人。
&esp;&esp;羞怒齊齊涌上心頭,難堪之色溢于言表。
&esp;&esp;她與陸焱之間,除了開始的為難,就是后面的兩次救命之恩,對于情愛之事,他不止再次在她面前提過,如今更是明著質問,就連旁邊的陸黎都看不下去。
&esp;&esp;“大哥,”
&esp;&esp;可是看看到陸焱眼底的晦暗時,又訕訕地閉了嘴。
&esp;&esp;外面的飛九突然說了一句:“主子,到了。”
&esp;&esp;華清月最先起身,她今日將從梁源拿的所有錢財都帶在身上的,無論陸焱想要什么,她都會答應,今日過后。
&esp;&esp;——兩人恩怨兩清。
&esp;&esp;陸黎走在馬車邊,陸焱叫住他,“你求娶她人,外面的鶯鶯燕燕是否都處理好了?”
&esp;&esp;第41章 逛街
&esp;&esp;陸黎腳步微頓,丟下一句‘我會處理好的。’后踏出了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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