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陸黎嚴肅的表情也隨著她的動作,一秒破功。
&esp;&esp;“黎哥哥,以后我會好好保護這塊玉佩的。”
&esp;&esp;他開心的笑起來,“好。”
&esp;&esp;華清月微微垂首,羞澀地將玉佩收進懷中。
&esp;&esp;她再次抬起頭,正迎上陸黎探視的目光,兩人臉頰都泛起了紅暈。
&esp;&esp;緊接著,陸黎開口,“清月妹妹,我也想向你討要一個物件,不知道妹妹允不允許?”
&esp;&esp;“什么?”華清月清澈的雙眸,如同把世間最亮堂的東西全部揉碎,晃了陸黎的心弦,他說:
&esp;&esp;“清月妹妹能為我繡一個腰帶嗎?我看章院首成婚之前,他未過門的娘子就給他繡了幾十條,你可不知道,可把我們羨慕壞了。”
&esp;&esp;他說完,還不忘補充,“章太醫(yī),就是飛羽軍的郎中,后來得了大哥賞識,將其引薦給了當今圣上。”
&esp;&esp;華清月點點頭,平靜地回應:“那這人醫(yī)術(shù)肯定很高。”
&esp;&esp;察覺到問題偏了的陸黎揮了揮手,“不提這些人了,說回腰帶的事情,清月妹妹,你愿意嗎?”
&esp;&esp;華清月想說腰帶早就已經(jīng)繡好了,可想到陸老夫人還在上位坐著,便猶豫了一瞬,應承下來。
&esp;&esp;上方的陸老夫人看著面前的兩人,嘴角就沒有彎下來過,“今日清月要去置辦些東西,你陪著去看看有哪些缺的都給置辦置辦,晚上我找你爹娘商議過后,明日賞荷宴,剛好讓大家瞧瞧我們?nèi)课磥淼闹髂浮!?
&esp;&esp;
&esp;&esp;出來后的陸黎盯著華清月,簡直沒想到這件事情來得這么順利,前些日子意識到自己的心意,還想著要慢慢勸說他母親,然后還要等很久,要是祖母去說的話有一定能成。
&esp;&esp;沒想到他竟然是三兄弟中最先成婚的人。
&esp;&esp;“清月,你剛說要去大哥置辦謝禮,你還別說,旁人哪里有我知道他的喜好,包管等下買的東西他一定喜歡,我也得好好感謝他。”
&esp;&esp;“多謝黎哥哥。”
&esp;&esp;陸黎佯裝生氣,“以后可不許說謝謝了,等明日事情一過,我就早點給祖母和父母親說,將我們的婚事提上日程,說不得洞房花燭后,有妹妹的督導,明年春闈我還能一舉奪魁。”
&esp;&esp;“好。”
&esp;&esp;不遠處的亭子里,陸焱負手而立,將兩人的互動全部收在眼底,特別是在看到華清月手上握住的玉佩時,背后的手倏地攥緊。
&esp;&esp;他雙眼微閉,目光冷峻深沉,眼眸中似有莫名的情緒在翻滾涌動。
&esp;&esp;第40章 你怎知她就愿意嫁給你?
&esp;&esp;能夠容納數(shù)十人的馬車內(nèi)的氣氛很詭異。
&esp;&esp;陸焱板著臉坐在上方,華清月和陸黎坐在側(cè)方。
&esp;&esp;誰都沒開口說話。
&esp;&esp;白日的京都城,人來人往,外面吆喝叫賣聲格外熱鬧。
&esp;&esp;正因為如此,馬車內(nèi)的寂靜才顯得尤為明顯,馬蹄踩踏地面發(fā)出的噠噠聲和車輪滾動的吱呀聲都變得異常清晰。
&esp;&esp;華清月一雙杏眸無處安放,只得盯著手上的玉佩出神。
&esp;&esp;從初來京都,進陸府,再到今早陸老夫人說起她和陸黎的婚事,畫面一幕幕襲來,她第一步總算是完成。
&esp;&esp;只是這一切好像來得太過順利,讓華清月覺得不那么真實。
&esp;&esp;也只有盯著這玉佩之時,才會讓她落在實地的感覺。
&esp;&esp;陸焱視線一瞥,剛好就看見她垂下的視線。
&esp;&esp;他冷嗤一聲,破玉而已,也能讓她看一路。
&esp;&esp;憑祖母的一句話,她就以為能順利嫁給陸三,高攀上侯府,不知道是說她傻,還是該說她蠢,這兩次的生死危險,都沒能讓這女人學到半分自知之明。
&esp;&esp;她以為,就陸三那不著調(diào)的樣子,真能護住她。
&esp;&esp;陸黎最是受不了這壓抑氣氛,明明今日小廝將馬車都已經(jīng)拴好,他與清月妹妹能共乘,偏被大哥叫住,在此處他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更不能走,心中別提多窩火。
&esp;&esp;他突然靈機一動,想到什么,“大哥,你知道我們與華家的淵源嗎?今日祖母提起,我才知道原來華家對我們有大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