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了這么多,忍了這么久,決不能在最后關頭被他破壞。
&esp;&esp;陸焱腳步沒停,直接走到華清月面前。
&esp;&esp;她驚得連忙站起身,未完成的腰帶隨著她的動作掉落在地上,“大,大哥哥。”
&esp;&esp;陸焱眉頭皺了皺,也跟著她的步子上前,躬身撿起掉落在地上的腰帶,湊近看了看,散漫地說道:“針現活是差了點。”
&esp;&esp;華清月眉眼全是不耐,不想去猜這人來的目的,只想他盡快離開。
&esp;&esp;“大哥哥,深夜才到妹妹這里,是有什么事情嗎?”
&esp;&esp;陸焱漆黑的眸子從腰帶移至華清月緊張的臉上,看了片刻,他不答反問,“上次的謝禮?”
&esp;&esp;雖然這腰帶不是那么好看,但是看在她這么晚都在辛苦繡的份上,收下也不是不行。
&esp;&esp;本來已經悄悄退了幾步的華清月上前將他手中的腰帶拿了過來,“我還沒做完。”
&esp;&esp;陸焱并沒有松開手,華清月拿了一半在手中,迎上他漆黑的眸子,委婉提醒,“大哥哥,我雖然喊你一聲大哥哥,,但是我們并沒有什么關系,要是讓府中的丫鬟婆子瞧見,怕是對大哥哥名聲有影響。”
&esp;&esp;她邊說,手指微微使力,可就是將那半塊腰帶扯不出來。
&esp;&esp;“不會有人發現。”
&esp;&esp;陸焱的聲音不重,甚至可以算得上溫和,卻還是讓她有些輕微的喘不上來氣,下一刻又聽見他再次說道:“這是謝禮嗎?”
&esp;&esp;她話都已經說到這份上,不知道他到底要來做什么,她心思一向敏感,逐漸意識到什么,將手上的力道一松。
&esp;&esp;“大哥哥,這腰帶不值什么錢,實在算不上謝禮,你救了清月兩次,謝禮哪里能這么隨意,再說大哥哥的腰帶,自然有以后的大嫂嫂來做,想來一定未來的大嫂嫂必定是出自名門望族,繡工也必然不會差,到時候繡出來也符合大哥哥的審美。”
&esp;&esp;她話已經說到這份上,也不知道這人是真不懂還是裝不懂,晉國女子只有面對心儀的郎君,或者議了親的郎君才會送貼身之物。
&esp;&esp;他問這話,已然是非常不妥。
&esp;&esp;他神色一頓,緊接著撤回手上的力道,華清月沒有去看他的臉色,快速將腰帶收了起來。
&esp;&esp;絲毫沒注意到房間內驟然降下去的氣氛。
&esp;&esp;陸焱看著她忙碌的動作,問得隨意,“那你之前的謝禮,已經過了這么久了,你別說你還沒想到。”
&esp;&esp;華清月愣了一瞬,這么晚來要謝禮?
&esp;&esp;這人似乎也不會這么無聊才是,可是看黑眸中全無玩笑神色,于是她問,“大哥哥,想要什么?”
&esp;&esp;老實說華清月想了兩天的謝禮,真的沒想到什么,他有權有勢,要什么沒有,而她呢,錢不多,還寄人籬下,實在沒有什么可拿得出手的。
&esp;&esp;陸焱不著痕跡地掃過那腰帶,語氣幽深:“明日陪我去京都城里選。”
&esp;&esp;華清月:“。”
&esp;&esp;她還沒回復,又聽見陸焱說,“或者,就這個腰帶也湊合。”
&esp;&esp;此話一出,華清月立即點頭,沒有絲毫猶豫,“不用,明日,就明日,明日大哥哥去選。”
&esp;&esp;沒想到這陸焱竟然是要這樣的謝禮,多日得困擾,因為他這句話就迎刃而解。
&esp;&esp;好在,他說完這句,沒再用那雙眸子盯著他,不多時,他就已經離開。
&esp;&esp;次日一早,華清月天剛亮就去了朝暉堂。
&esp;&esp;這個時間,陸老夫人洗漱完就會去誦經,她去請完安再出門,時間應該剛好。
&esp;&esp;陸老夫人每月中旬都有在佛堂里面誦經的習慣,除了一早一晚能拜見外,其余時間誰都不能進去打擾,只得等她誦完經自己出來。
&esp;&esp;剛進去,陸老夫人就拉著她問,“清月,今日她們才說你掉到水池里面去了,可有事?”
&esp;&esp;華清月行禮后,才乖巧地回答,“祖母,我已經無事了。”
&esp;&esp;陸老夫人臉色不太好,吩咐一旁的夏嬤嬤,“去,喊吳氏幾個人來朝暉堂,這么大的事情都不稟告,是當我這老婆子死了嗎?”
&esp;&esp;“等等。”華清月喊住夏嬤嬤,“祖母,沒事,都是姐妹間的打鬧,也怪我自己沒站好。”
&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