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話還沒說完,顧氏‘蹭’地一下站起來,“還小?聽說你都在給你家寧姐兒說親事了,還小?要多大才能懂事,你是等著以后她公婆去教她嗎?”
&esp;&esp;不說這話還好,說起這話顧氏火氣越來越大,做錯了事,她這個做娘的不加以規勸教導便罷了,每次都拿年齡大小說事,想當年她這么大的時候都快有衡哥兒了,知寧知悅做出著等殘害手足之事,她想以一個年齡小不懂事就要大事化小,她倒是好算計。
&esp;&esp;“三弟妹,每次一犯事就你說孩子小不懂事,你年齡大也沒見懂事,我看與你也沒什么好說的了,咱們干脆就去母親那邊,將幾房的人全部喊來,一起理論理論,總有人能為這個事情擔個說法。”
&esp;&esp;她又接著說,“此事還牽涉到華家丫頭,老太太將人從千里之外喊到京都來,讓人憑白受委屈冤枉,要是你們都覺得這件事情咱們陸家能說得過去,那就當我們沒說。”
&esp;&esp;吳氏一聽,頓時有點著急了。
&esp;&esp;她這幾年規規矩矩,好不容易才從大房那邊拿點管家的瑣碎事情,要是鬧上去,老太太還怎么將管家權放心地交給她?
&esp;&esp;且不說這個,之前她家官人就不止一次訓斥過她太過于嬌寵一雙兒女,要是讓他知曉,又會和他鬧。
&esp;&esp;總之,這件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
&esp;&esp;顧氏拿著帕子掩面哭泣。
&esp;&esp;吳氏與顧氏妯娌多年,私下雖也明爭暗斗,可面上到底是和和氣氣的,她不想因為這件事情把兩人的關系搞僵,這對他們三房沒有任何好處。
&esp;&esp;想到此,吳氏走到那對母女面前。
&esp;&esp;“啪啪啪啪~~~”
&esp;&esp;她直接甩了周氏幾個巴掌,周氏被打得匍匐在地上,血沫順著嘴巴流下。
&esp;&esp;“娘。”陸知悅哭著上前抱著周氏,“母親,別打我娘。”
&esp;&esp;吳氏剜了她一眼,陸知悅狼狽地躲在周氏身后。
&esp;&esp;“周氏,你母家放印子錢,殺人放火入大獄也就罷了,看看你教養的好女兒?今日連手足都敢殘害,以后還指不定會做出什么事情來。”
&esp;&esp;“母親,這件事情。”
&esp;&esp;吳氏又是幾個巴掌甩在陸知悅臉上,打斷她的話。
&esp;&esp;“今日人證物證齊全,還敢抵賴?”
&esp;&esp;她朝著周氏使了使眼色,周氏立馬抱著陸知悅哭喊。
&esp;&esp;顧氏看著,眉頭愈發皺得厲害。
&esp;&esp;吳氏轉身,垂頭在顧氏面前認錯,“二嫂,兩個孩子也是你看著長大的,她們是不懂事,不過我們都是過來人,當姑娘家的時候姐妹間哪里沒有個小打小鬧,現在知語也無大礙,要不先罰在宗祠跪幾天?這件事情就算是翻篇了。”
&esp;&esp;這吳氏竟然說是小輩間的打打鬧鬧,心底聚著一股寒氣,恨恨地瞪了一眼蛇蝎心腸的母女四人:
&esp;&esp;“三弟妹,咱們互為妯娌這么多年,你說說你想做的事情,我哪一次不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如今她們竟然將我兒推下水,要是焱哥兒到的沒那么巧,說不得現在我兒恐怕已經沒有了,你還認為這是姐妹間的小打小鬧”
&esp;&esp;短短幾個字,她就將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esp;&esp;那不能夠。
&esp;&esp;吳氏心中難受啊,她好不容易協助寧綏郡主掌管中饋,京都婦人遇見哪個不是恭恭敬敬的,如今她已然低三下四了,可顧氏仍舊抓住不放。
&esp;&esp;趴在地上的周氏眼瞧著情況不妙,這件事情是她已經從知悅那里聽了個大概,她的女兒她了解,給她一百個膽子她都不敢做將人推到水里的事情。
&esp;&esp;可這話她不能也不敢說出口。
&esp;&esp;要是她得罪了三夫人,周家怕是再沒有翻盤的可能了。
&esp;&esp;她咬牙站起來,跪在顧氏腳邊:“二夫人,知悅還小,都是我這個做娘的教導無方,你們要怎么處罰,處罰我就行,我什么都受,求你們看在知悅是陸家血脈的份上,從輕發落。”
&esp;&esp;“娘,分明是。”
&esp;&esp;周氏厲聲打斷陸知悅的話,“你跪下,去給你二嬸好好磕頭謝罪,直到她原諒你才準起來。”
&esp;&esp;陸知悅白著臉,抽泣地看了幾眼周氏,隨后也挨著周氏跪了下去,“二嬸嬸,我錯了,我錯了,求二嬸嬸原諒。”
&esp;&esp;顧氏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