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下人的幾句話就歸罪于誰,還是應(yīng)該聽聽華妹妹的聲音。”陸衡將陸知語面上的被子提了提。
&esp;&esp;“這還有什么說的,這些人都親眼瞧著,如今你妹妹被人害成這樣,你還在幫外人說話。”
&esp;&esp;“凡事講究一個理字,不是誰先說就占理。”
&esp;&esp;顧氏在氣頭上,自然聽不進去的,擺擺手讓他別說了。
&esp;&esp;二房顧氏和三房的吳氏可不一樣,這位主子當時可是在太后膝下養(yǎng)過一陣,平時在府中不管事,卻又擁有絕對的話語權(quán),對待三個兒女那是出了名的護短。
&esp;&esp;如今聽到有人害她們,恨不得立刻將其正法。
&esp;&esp;虧她還覺得那華家姑娘是個溫順可人的,想著老太太喜歡她便井水不犯河水,竟然有如此骯臟的心思,以往陸家姐妹之間雖有爭執(zhí),卻也只停留在口舌之爭上。
&esp;&esp;她一來倒好,往人命上發(fā)展,那就怪不得自己不給她留活路:“永玉,去,讓華丫頭過來一趟。”
&esp;&esp;今日荷花池邊發(fā)生的事情很快全府上下都傳遍了,只有陸老夫人常年禮佛不清楚外面所發(fā)生的事情。
&esp;&esp;當然,陸焱也下了命令不許在朝暉堂亂嚼舌根驚擾老太太,安寧候和二爺都在戶部處理政事,向來是不管內(nèi)宅之事,三爺一天神龍見首不見尾,更是個不操心瑣事的主。
&esp;&esp;剛好陸焱這幾日無事,便接了這差事。
&esp;&esp;府里的人為清筑院那位捏了一把汗,都在看這位姑娘還能再待幾天。
&esp;&esp;三房春雨閣
&esp;&esp;吳氏也正在聽下人一遍遍說荷花池的起因經(jīng)過,說是華清月將陸知語給推下水,知語現(xiàn)在也都還沒醒呢,幾個郎中輪流守著,還不知那可憐丫頭什么時候才能醒。
&esp;&esp;“是焱哥兒將華丫頭撈起來的?”
&esp;&esp;吳氏聽到這里沒忍住再次確認。
&esp;&esp;第30章 落水風波5
&esp;&esp;“是。”
&esp;&esp;“這焱哥兒什么時候管這些閑事了。”
&esp;&esp;“哎呀,母親,你管呢,總之是看不下去了。”陸知寧在旁邊吃著東西,平靜的臉上都是不耐煩。
&esp;&esp;“也是,不關(guān)咱們得事情,你大哥哥眼中最是揉不得沙子,這次被他遇上,怕是要鬧一陣了。”
&esp;&esp;好在她聽了幾遍,自家女兒沒參與進去,兒子想去替那小蹄子說明原由,被她說了幾句,他回了別院,只要沒他們?nèi)康氖虑榫托小?
&esp;&esp;要知道陸焱那么大的陣仗,知寧又最害怕他,要是有關(guān)系指不定又將她嚇得幾個晚上睡不著覺。
&esp;&esp;萬幸沒有。
&esp;&esp;她又問了好幾個奴婢,包括今日巡視的仆從,都說她家知寧隔得很遠,事后還主動喊人去救姐姐,她心中隱隱對自家女兒的不安,總算是落了下去。
&esp;&esp;不過知語一向端著架子,對于她這個長輩,也是只有基本的禮儀,從來不肯多寒暄一句,這下因為誰長得更甚一點大大出手,竟然還覺得有點痛快,她命人倒了一杯茶,使喚跪著的丫鬟:
&esp;&esp;“你們再說一遍。”
&esp;&esp;“好了,這事說一遍就好,聽那么多遍耳朵都起繭子了,母親,你也是在屋里呆久了,不知人心險惡,你看華清月柔柔弱弱的,你想想,要是真柔弱,
&esp;&esp;怎么能想到一個人來京都謀親事,還打我三哥哥的主意?若不是她心里藏著算計,那便是有高人在背后指點,你可別被她外表騙到了。”
&esp;&esp;坐在下方的陸知寧往嘴巴里面塞了個米糕,口齒不清的說話。
&esp;&esp;吳氏揉了揉太陽穴,也是,上次讓周氏喊幾個人去擾一擾她,結(jié)果沒想到被她逃過一劫,想來不是個柔弱的。
&esp;&esp;吳氏看著一旁吃得狼吞虎咽的陸知寧,恨鐵不成鋼地低聲訓斥道:“我平時是怎么教你的,讓你吃東西要細嚼慢咽,你看看你哪有半分女兒家的模樣。”
&esp;&esp;陸知寧將嘴巴里面的糕點全部吞進去,嬌嗔道:“娘,那華清月倒是有女兒家的模樣,你要不讓她當你的女兒?”
&esp;&esp;“你這丫頭,瞎說什么渾話。”
&esp;&esp;陸知寧眉頭一挑,“要是那樣的話,估計你現(xiàn)在更加焦心,想著怎么給二嬸嬸交代呢。”
&esp;&esp;吳氏深以為然,她家女兒平時性子驕縱了些,可到底是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