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一把。
&esp;&esp;很快,鉆心的疼痛蔓延開來,她皺了皺眉頭。
&esp;&esp;意識到這不是夢境后,華清月想躲開額前的手。
&esp;&esp;上方之人察覺到她的意圖,手上的力道緩緩加重,不給她躲閃的機會。
&esp;&esp;“我再問你一遍,還有哪里不舒服嗎?”
&esp;&esp;華清月愣愣地搖了搖頭。
&esp;&esp;她現在渾身酸軟,用盡全身力氣才往后挪了挪,與他拉開距離。
&esp;&esp;陸焱黑眸半瞇,晦澀難辨。
&esp;&esp;片刻后,他若無其事地收回手,起身站起來,但是視線卻是一直盯著床上之人,緊接著解釋:“當年你祖父有恩于我陸家,如今恩人的女兒在陸家出了事,不管如何,我救了你兩次,也算是將昔日之恩悉數還完了。”
&esp;&esp;華清月:“。”
&esp;&esp;他什么意思?
&esp;&esp;兩家恩情抵消,是不希望她攜恩嫁進陸家?
&esp;&esp;“華清月。”
&esp;&esp;她本能地望著他,靜靜地等待著他接下來的話,“下次做事情之前,先動動腦子。”
&esp;&esp;華清月原本緊攥床單的雙手緩緩松開了力道,“大哥哥,請問知語姐姐可無礙?”
&esp;&esp;好半晌,那人終于發話,自顧地說道:“有御醫在,她無事,只是受了驚嚇。”
&esp;&esp;“倒是你,要是我晚來一步,你”
&esp;&esp;說起這件事情,他又想到昨晚夢中囈語,陸焱臉色沉了幾分,冷聲道:
&esp;&esp;“你一向是如此自不量力的嗎?明明自己不會鳧水,與她們瞎摻和在一起做什么,若是我晚來一步,你溺死在池塘里,你讓外人怎么看我們陸家?難道還要祖母這么大一把年紀被叫去大理寺問話嗎?”
&esp;&esp;陸焱站在上方,迫人視線冰冷地盯著床上之人,說出的話如同冰冷的刀子,完全沒問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或者真相根本也不重要。
&esp;&esp;她是去救人的,而且救的還是他嫡親的妹妹。
&esp;&esp;可他話里的意思卻是在責怪自己多事,她這條賤命不能抵,今日若是淹死在水里,在他們眼中只是連累了安寧侯府的名聲。
&esp;&esp;也是。
&esp;&esp;她算什么東西啊。
&esp;&esp;自己祖父對他們有恩情,那又算得了什么呢。
&esp;&esp;華清月半靠在床頭,臉上一陣青一陣紅,窘迫地凝視著他薄唇微啟,又微闔。
&esp;&esp;原來,她的性命當真這般賤。
&esp;&esp;呵~
&esp;&esp;要是可以,她多想就這樣跑出去,回到那個有父母在的院中,再也不用看這人施舍的臉色。
&esp;&esp;可那個家早已經沒有了,能遮擋風雨的屋檐早已經垮塌,爹娘去世,最疼愛自己的祖父也去世了,她再無人可以倚靠。
&esp;&esp;如今,她還得做清揚的盾牌,退無可退。
&esp;&esp;陸焱瞧著她蒼白的臉,話音一轉:“覺得自己很委屈?”
&esp;&esp;華清月眸子沁著霧水蒙蒙,盯著陸焱,不發一語。
&esp;&esp;很快,華清月看到他又張開涼薄的唇,冷聲道:“你這不經大腦的舉動,除了能背鍋之外,毫無任何作用。”
&esp;&esp;華清月微微抬頭,不解地看著他。
&esp;&esp;她記得黎哥哥也來過,如今說了些許話她腦中也清醒了很多,更加確認陸黎是真的來過,他說會去幫她解釋清楚的。
&esp;&esp;難道她們是在怪她將陸知語推下水的?
&esp;&esp;“不懂?”
&esp;&esp;她哪會不懂,當時的情況容不得多想,她們的爭議來源于自己,她拉不拉那一把都脫不了干系,只是不曾想陸焱這么直白的說出口。
&esp;&esp;她明明什么都沒做,已經盡量在避開她們了,可自己只是一個千里來投奔的祈禱者,又有什么底氣說不?
&esp;&esp;可就算如此,她也不允許自己就這樣認慫吞下冤屈。
&esp;&esp;不是自己做的事情,那便不是自己做的。
&esp;&esp;思及此,她坐起身,垂頭行禮,雖然在努力控制,眼淚還是在框里打轉,就是倔強不肯落下。
&esp;&esp;“大哥哥,知語姐姐落水,與我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