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是陸家嫡女,自己也是,憑什么外人就只能看見她陸知語,看不見自己。
&esp;&esp;好不容易能有讓她吃癟的時候,她自然不能放過。
&esp;&esp;于是,她繼續拱火,嬌蠻地拉起在旁邊一直沒說話的陸知悅:“七妹妹,你說,華姐姐相貌是不是要比五姐姐好?”
&esp;&esp;陸知悅是三房妾室周姨娘所生,因著家里是從商的,在整個陸家活得像個透明人,反正好的事情永遠輪不上,但是不好的事情總與她有關。
&esp;&esp;比如現在。
&esp;&esp;一邊是二房,二夫人顧氏最是寵愛她這個女兒,另一邊呢,是祖母重視的人,未來還可能是他們三房的主母,這話怎么說都是錯的。
&esp;&esp;好半晌,她才磨磨蹭蹭說出一句:“六姐姐,依妹妹看,她們各有各的好,不,不必。”
&esp;&esp;“七妹妹倒是不得罪人,可我偏要分個勝負,你要是不說,那我便去問周姨娘,我想她日日憂心你外祖父一家,應該會樂意回答。”
&esp;&esp;陸知悅正想著說點緩和的話,聽到周姨娘,她立即轉了話鋒,“華姑娘,似,似乎更好一些。”
&esp;&esp;原本陸知語聽自家母親的話少與三房的計較,憑白丟了京都第一才女的風骨,關鍵是這陸知寧一而再再而三地拿著她與自己做比較,她也顧不得名聲,反懟道:
&esp;&esp;“陸知寧,你這般疾言厲色,要是讓不知道的人聽到還以為與我對比的人是你呢,我要是比不過,那你豈不是更不行,不過也想得通,畢竟她是你未來嫂子,她贏了你也能沾沾名聲。”
&esp;&esp;華清月走近,便聽到這句。
&esp;&esp;有些無奈地嘆口氣,她們這些貴女不像她還在為了姐弟倆好好活下去努力掙扎,不想加入她們拈酸吃醋的行列中去。
&esp;&esp;畢竟不管自己做了什么,還是沒做什么,引發姐妹間的爭執,在大宅院中可是最忌諱的,她張口想說卻又陸知寧疾步上前。
&esp;&esp;陸知寧后知后覺反應過來,氣急敗壞地挽起袖子,“你說什么,我不行?今日我就讓你看看,我究竟行不行。”
&esp;&esp;話音剛落,陸知寧幾步上去,就想將她推到河里,華清月最先反應過來,口舌之爭還犯不上鬧到這步,要是陸府的姑娘家落水,他們會怎么想,說不得心一橫直接將她趕出去。
&esp;&esp;她幾乎是本能地上前,想去拉住陸知語的手臂。
&esp;&esp;陸知語原以為她是來推自己下去的,沒成想她竟然是在往上使力,她拉住她的手剛好在岸邊穩住,那聲謝謝還沒說出口,兩人齊齊落了下去。
&esp;&esp;“啊~~~~。”一旁準備上前幫忙的陸知悅被嚇壞了,“六姐姐,剛才是誰推的我。”
&esp;&esp;“喊什么,你竟然敢將她們推下去,不要命了。”陸知寧先入為主,看著云里霧里的陸知悅,“都看你推下去,還在抵賴。”
&esp;&esp;她說完這句話,趕緊跑開了,邊走還邊喊道:“來人啊,落水了,有人落水了。”
&esp;&esp;陸知寧倒是跑了,可陸知悅跑不了,她知道這個鍋自己背定了,要是出了人命,那自己和娘日子也就到頭了,偏偏這話她還不敢反駁。
&esp;&esp;要是說出陸知寧,她們娘倆以后日子怕是更難過。
&esp;&esp;權衡利弊,她著急命令周圍急得團團轉的丫鬟們。
&esp;&esp;“快,快去找找竹竿,剩下的隨我下去拉人。”
&esp;&esp;可喊了也沒什么用,她們都不會,只得像個無頭蒼蠅亂喊亂叫,全無方寸。
&esp;&esp;荷花池不深,又是夏季倒不冷,可偏偏在場的都是姑娘家,沒人能跳下去救人,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兩個姑娘在水里撲騰。
&esp;&esp;早晨采荷葉露水都只有三個姑娘,還有就是貼身的一兩個丫鬟,都在岸上急得不行。
&esp;&esp;桃兮急得都快哭了,她臉一閉,大聲喊道:“姑娘,桃兮這就下來救你。”
&esp;&esp;她一心往下跳,誰知剛接觸到水就被一個力道給提了上來,直接扔到岸邊,飛九冷漠地說道:“少添亂。”
&esp;&esp;桃兮哭得更加傷心了,爬起身又要眺下去,飛九不耐煩地吼道,“再添亂,信不信直接將你扔下去。”
&esp;&esp;就在剛才陸知語和華清月掉在水里的時候,有個黑影立刻從遠處跑了過來。
&esp;&esp;陸知悅看到陸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