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再管。”陸焱俯身盯著顫抖得厲害的女子,下意識開口,“你不殺他,難道等著被辱嗎?”
&esp;&esp;馬車上的華清月慢慢冷靜下來,抽泣良久,她抬眸望著陸焱,“大哥哥,謝謝你。”
&esp;&esp;要不是她,這劫數怕是逃不過,這是自己欠他的。
&esp;&esp;陸焱薄唇微張,“不需要,等你身子好了,我會問你要謝禮,所以你不用覺得有愧。”
&esp;&esp;華清月愣了半瞬,不去想他究竟要什么,但是救命之恩,要是他有所要求,自己也會盡量去報答,最后只得點點頭。
&esp;&esp;“你臉上的傷,涂兩次藥便能痊愈。”瞇起眼睛問道:“你自己能回去嗎?”
&esp;&esp;華清月垂頭,羽鴉般的睫毛輕顫抖過不停,遲疑后開口,“能回去。”
&esp;&esp;“一個人回去,不害怕?”陸焱張嘴繼續問。
&esp;&esp;華清月驚魂未定的眸子看向他,不明白他這話是什么意思,今日城中發生了命案,他身為殿前司指揮使,保衛晉國皇宮和京都就是他們的職責,她怎敢耽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