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說完眼睛盯著她們,驕傲地像只亂顫的蝴蝶,“好了,該你們了。”
&esp;&esp;幾人都是飽讀詩書之人,很快就對了下來,輪到華清月的時候,她小步上前,一臉平靜:四季繽紛花作筆,繪成畫卷耀天涯;
&esp;&esp;這詩句磅礴大氣,陸焱視線也落在她身上,原本沉靜如水的眼眸,驟然閃爍出深不可測的光芒。
&esp;&esp;在場的人安靜了一瞬,陸家幾人暗暗思忖,他們自幼苦讀都要三步才能開始作詩,她竟然踏出一步就開始成詩,還對得如此工整。
&esp;&esp;陸黎沖著華清月笑了一聲,“清月妹妹真厲害?!?
&esp;&esp;“黎哥哥見笑了,我只是運氣好而已?!?
&esp;&esp;陸知寧冷著臉不服,很快又想了一句,時間太快,陸府的幾個表小姐上一輪已經開始吃力,這輪勉強能對應出來,秦淮和寧逸辰直接就放棄了,端起酒杯飲了下去。
&esp;&esp;華清月繼續,踏出三步成詩句:雪虐風饕愈凜然,花中氣節最高堅;
&esp;&esp;依舊工整,陸衡視線也落在華清月身上。
&esp;&esp;最后陸知寧不服氣,四步又作了一首,陸衡依舊穩如兩步之內作出。
&esp;&esp;關山艾紅著臉,端起酒杯,“四表哥,我學藝不精,你們繼續。”
&esp;&esp;這下輪到華清月了,畢竟她前兩次不費吹灰之力就對出,都想聽聽這姑娘還能對出個什么來,陸黎也是一臉期待。
&esp;&esp;他倒是想看看這姑娘還有多少他不知道的。
&esp;&esp;可等了半天,華清月都沒說出什么,直到五步走完,她也端起酒杯,“清月不敵四哥哥和知寧妹妹,你們繼續?!?
&esp;&esp;她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esp;&esp;陸知寧嚴肅的神色突然泛出冷笑,沒好氣地道,“你剛都能對,現在怎么就不能對出來?是覺得我們不是你對手,不屑于我們玩,還是說你剛才那兩句不是你作的?”
&esp;&esp;聞言,屋子內突然安靜了下來,視線都落在華清月身上。
&esp;&esp;陸焱面無表情,盯著面前這一幕。
&esp;&esp;她垂下眼瞼,緊接著笑了笑,端起酒杯,不卑不亢:“知寧妹妹,是我技不如人,前面對出的那兩個已經用盡我所有的思緒,如今確實對不出來,只得先認輸?!?
&esp;&esp;華清月說完,將剩下的酒也喝完。
&esp;&esp;在場的人也覺得可惜,畢竟她再堅持一輪,也許能勝出也說不定。
&esp;&esp;陸知寧咬了咬牙,這人明顯就是對不出來,偏偏又讓人覺得她是在讓著自己。
&esp;&esp;這她能忍?
&esp;&esp;她冷眼看著華清月,“你認輸也不是不行,但是你得說出剛才那兩句詩是出自誰人之口?否則就繼續對,大不了我們給你時間。”
&esp;&esp;陸黎沒想到陸知寧這般耍橫,上前去拉她,“清月妹妹已經認輸,你贏了,何必再說這些?”
&esp;&esp;不說這個還好,說起這句陸知寧火氣噌地一下上來,“到底誰才是你妹妹?明明是她不遵守規矩,我這不是擔心大家被她這裝模作樣給騙了嗎?”
&esp;&esp;關山艾也覺得陸知寧太過驕縱,不過她以后要是嫁給陸四,她可就是自己的妹妹,于是附和道:“要不,華妹妹就再作一首,我們本來就是出來玩的,別傷了和氣?!?
&esp;&esp;華清月心中冷笑,這是她要傷和氣嗎?
&esp;&esp;其余幾位表小姐見關山艾都這樣說,也跟著附和。
&esp;&esp;陸知寧揚起頭,一副不作不罷休,“你要是承認借用別人的,我便放過你。”
&esp;&esp;陸黎是知道自家妹妹的倔脾氣一上來誰都拗不過,只得祈求地看向華清月,“清月妹妹,要不你隨便作一首?!?
&esp;&esp;秦淮和寧逸辰沒開口,坐在最后面看著華清月的陸焱也沒有出聲,只是冷著臉靜靜地沒錯過她臉上的任何一個表情。
&esp;&esp;華清月自知躲不過,上前一步,語氣不卑不亢:“知寧妹妹,今日若是換一個人念出那兩首詩句,你應該就不會發此疑問了吧,是覺得我從梁源那等子小地方來,就必然粗鄙不堪,不識規矩體統才對,是嗎?”
&esp;&esp;陸知寧冷哼一聲,可不就是這樣?“那不然呢?本來就不是你作的,拿別人的詩句裝起才女來了,怎么,還不讓人說?
&esp;&esp;你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