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了一下坐姿。
&esp;&esp;西裝下擺散開,口袋處凸起長方形的痕跡。
&esp;&esp;“你不是戒煙了嗎?”葛洛莉婭問,“怎么還帶著煙盒?”
&esp;&esp;“是在戒,最后一盒了。”柏繼臣慢道,“還剩21根,三天一根,抽完就不抽了。”
&esp;&esp;葛洛莉婭掀眼瞥他一眼:“抽完,然后呢?”
&esp;&esp;“然后……”
&esp;&esp;玻璃門開,鐘熠優哉游哉踏進來。
&esp;&esp;他跟柏繼臣大眼瞪小眼。
&esp;&esp;“你不好好上班,來我老婆這干嘛?”鐘熠嫌棄道。
&esp;&esp;葛洛莉婭:“滾。”
&esp;&esp;柏繼臣不贊同:“真正的資本家從來不勞動。”
&esp;&esp;鐘熠:“那倒確實。”
&esp;&esp;“行了,那我走了。”
&esp;&esp;柏繼臣踱至門口,不懷好意地對葛洛莉婭說:“對了,前夫哥當時找到展游合作,目的是想讓他撮合你們復婚。不過我們都覺得不合適……”
&esp;&esp;鐘熠暴跳如雷,拿拐杖把柏繼臣捅走。
&esp;&esp;二人獨處,葛洛莉婭微妙地看向自己前夫:“柏繼臣說的是真的?”
&esp;&esp;鐘熠不情不愿地用鼻子承認:“哼哼。”
&esp;&esp;“所以你今天開會幫展游說話就是因為這個?”
&esp;&esp;鐘熠擺出“成功男人難得脆弱需要拯救”的模樣:“在你心里……我就是這種人嗎?”
&esp;&esp;葛洛莉婭:“是的。”
&esp;&esp;鐘熠敗北。
&esp;&esp;“我幫展游的目的……跟柏繼臣大概是一樣的。”鐘熠恢復本色,正經道,“我只是很想看看展游能把這個世界折騰成什么樣。”
&esp;&esp;葛洛莉婭:“那你一開始反對這么兇做什么?”
&esp;&esp;“我是商人,總不能做虧本的買賣。”鐘熠扯出一個惡劣的笑,“再者,我就喜歡看展游不痛快的表情,簡直令我渾身舒暢。”
&esp;&esp;葛洛莉婭翻了個白眼。
&esp;&esp;“不說我了,”鐘熠坐到葛洛莉婭對面,“你今天早上在忙什么,怎么連女兒電話都沒接到?”
&esp;&esp;“幫小謝拉人。”葛洛莉婭笑一笑,“真的很能干的小朋友,我本來以為人多會亂,沒想到他很快就組織好了……”
&esp;&esp;yth當年發展速度過快,員工規模超過千人,內部卻始終沒有一套成熟的晉升制度和工作對接流程。
&esp;&esp;葛洛莉婭懷著孕,拉了外包一起,獨自把yth的制度從0到1搭起來。
&esp;&esp;“要是當年有小謝這種人在,我會省力很多。”葛洛莉婭感嘆。
&esp;&esp;鐘熠聞言,眸光邪惡地閃了閃。
&esp;&esp;從hr辦公室出來,鐘熠直接上樓進營銷辦公室。
&esp;&esp;他像唐老鴨富有的叔叔史高治那樣,抬起頭顱掃視一圈,終于發現目標人物。
&esp;&esp;鐘熠朝謝可頌走去。
&esp;&esp;
&esp;&esp;營銷辦公室。
&esp;&esp;技術部發群通知,午休要來裝軟件,說是什么可以搶救閃退工程。謝可頌被鐘熠請去會議室,留徐稚在工位上等待。
&esp;&esp;沒等到it同事,他先等來了兩位大老板。
&esp;&esp;展游原本約了謝可頌一起吃午飯,可臨時有應酬,就順路來跟謝可頌說一聲,剛好見個面。
&esp;&esp;“小謝總呢?還在開會?”展游朝徐稚打聽。
&esp;&esp;“開完了,我跟小謝哥一起出會議室的。”徐稚老老實實說,“后來鐘總來找他,他們就一起走了。”
&esp;&esp;“鐘熠?”展游眉頭一動。
&esp;&esp;鐘熠只負責出錢,從來不管具體事務,跟謝可頌幾乎沒有工作往來。
&esp;&esp;展游眼皮跳了跳,心里有種不妙的預感。
&esp;&esp;“展游,助理說人差不多到齊了。”柏繼臣看一眼手機消息,催促道。
&esp;&esp;“走吧。”
&esp;&esp;事有蹊蹺,好在展游和鐘熠相識多年,對彼此的人品有最基礎信任。
&esp;&esp;改天有空再問問小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