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可頌解釋,“后來看了很多教程,自己就慢慢學會了。”
&esp;&esp;“這已經不是‘會玩’的程度了,你拉個表給我,我還你一套數值模板。”杜成明吐槽,“怎么玩個游戲搞得跟打兩份工似的……”
&esp;&esp;“小謝很喜歡怪物獵人嗎?”柳白桃問。
&esp;&esp;“還好。”謝可頌講,“展游當時說有聯機才能拿的成就,所以陪他玩了一下。”
&esp;&esp;“那當展游陪玩的標準還挺高的。”柳白桃揶揄,“你不給人家漲工資說不過去吧?”
&esp;&esp;展游嘿嘿一笑:“漲,你工資給他。”
&esp;&esp;謝可頌在桌下踢了展游一腳,展游“嘶”地吸氣。
&esp;&esp;“雖然知道游戲公司數值是怎么算的,但打游戲,我沒那么愿意動腦子,感覺差不多就行。”展游閑聊。
&esp;&esp;“你玩得多,有感覺,但我沒辦法。”謝可頌說,“我不喜歡被什么東西卡住。其他游戲卡關,我也都會研究一下。”
&esp;&esp;他坐姿板正,像頭頂被一根線吊著,整個人呈現出一種樸素的固執。
&esp;&esp;“我不喜歡因為一件事情太難而放棄。”謝可頌緩緩道,“這會讓我感覺自己很沒用。”
&esp;&esp;展游又愛又恨:“犟。”
&esp;&esp;謝可頌倒是講得很從容:“我就是這樣的人啊。”
&esp;&esp;展游能拿謝可頌怎么辦,湯里撈只雞腿,把雞肉撕成一條一條的。謝可頌筷子夾住,“我自己來吧”。展游手里剩的那條雞肉直接喂到謝可頌嘴里。
&esp;&esp;其余人見怪不怪,自顧自地聊著,唯有徐稚黯然地皺起鼻子。
&esp;&esp;以前媽咪煲湯,也會把雞腿肉這樣撕下來堆在他碗里。小謝哥和展總關系好好好哦……
&esp;&esp;徐稚的手臂被旁人輕輕拍打一下。
&esp;&esp;柏、柏總?徐稚用眼神說。
&esp;&esp;“他們在談。”柏繼臣俯身耳語。
&esp;&esp;“誒?談什么……誒!”
&esp;&esp;柏繼臣講話總要留個意味深長的尾巴。
&esp;&esp;徐稚小臉爆紅,眼睛瞪得像銅鈴,目光掃射向餐桌對面的每一個人。
&esp;&esp;隔著熱騰的水汽,柳青山仰頭喝完最后一口啤酒,將空罐子砸在桌面上。
&esp;&esp;“人的精力有限,事事都做好,沒有這個必要啦。”柳青山說。
&esp;&esp;謝可頌:“嗯?”
&esp;&esp;柳青山把正聊天的柳白桃扯過來,喝空他的酒,遞了一個眼神。柳白桃輕柔地嘆出一口氣。
&esp;&esp;兩人四手,三秒之內,將六個空掉的啤酒罐疊成一座山。
&esp;&esp;“父親說,我應該去讀英文文學。”柳青山高高舉手。
&esp;&esp;“母親說,我應該去學金融。”柳白桃墊在桌上舉起手。
&esp;&esp;“不然就不給我付學費。”“她都是為了我好。”二人同時說。
&esp;&esp;“整個本科期間,我們都在扮演對方生活。”柳青山說。
&esp;&esp;“你記不記得還有一次,你約那個尾隨我的隔壁男生出來,給了他一拳?”柳白桃問。
&esp;&esp;柳青山也想起來,咯咯笑了半天:“你以前就是不會拒絕別人,我最討厭你這點。”
&esp;&esp;“當然,”柳青山擦掉眼角的淚花,“畢業論文還是我們自己寫的。”
&esp;&esp;柳白桃微笑:“論文評分都是outstandg。”
&esp;&esp;“所以很多專業,很多工作,你讓我做,我還真能做,甚至可以干挺好……但是我不喜歡。”
&esp;&esp;柳青山對謝可頌笑了笑,眼睛瞇起來,像日出時照亮峽谷的第一線朝霞。
&esp;&esp;恍然間,一陣和煦的風迎面拂來。花與樹葉鋪天蓋地,遮住謝可頌的視線,隨后他身體一輕,掉進了一個全新的世界。
&esp;&esp;綠草無垠,如浪般搖動。柳青山身著鎧甲,將盾牌插進地面:“我就是沒辦法做我不喜歡的事情啦。”
&esp;&esp;謝可頌一時錯愕,低頭看自己的裝束。
&esp;&esp;玩家村民a,等級1,粗麻布衫褲。
&esp;&esp;“小謝,你是初始屬性點很高的玩家。”柳白桃一身法師長袍,點開謝可頌的面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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