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夫人帶球跑》。
&esp;&esp;“呃,”柳青山抓耳撓腮,“你就這么喜歡這種……狗血劇情?”
&esp;&esp;“工作壓力大的時候,就想看這種。”柳白桃理直氣壯。
&esp;&esp;“確實,能理解。”謝可頌同意。
&esp;&esp;語畢,謝可頌往他們的小群里分享了一個消消樂好友助力界面,“您的好友體力耗盡啦,快來幫幫他吧!”
&esp;&esp;展游再次打來視頻電話,謝可頌接通,切成語音模式。
&esp;&esp;“剛剛在開會,沒接到。”謝可頌一本正經地撒謊,“怎么了,什么急事?”
&esp;&esp;“這個點……飯吃了嗎?”展游先問。
&esp;&esp;“準備去、呃、去吃。”謝可頌咬到了舌頭,重復,“你找我有什么急事嗎?”
&esp;&esp;展游低聲笑笑,順了謝可頌的意:“哦,也不急,就是我有幾筆支出需要報銷,我看這兩天流程沒什么進度,就來問問。”
&esp;&esp;“你去問財務,不要來問我。”謝可頌說。
&esp;&esp;“哦,好的。”展游裝得很乖,“還有……我這兩天有幾個產品研發(fā)要立項,你到時候記得幫我審審,不要忘記檢查超鏈接……”
&esp;&esp;謝可頌“啪”地掛掉電話。
&esp;&esp;第一次毫無理由地掛掉展游電話,謝可頌心臟砰砰直跳。他點開聊天窗,展游沒有再回。
&esp;&esp;滿足展游的需求已經變成本能,謝可頌糾結些許時間,亡羊補牢地留言,“報銷的事情我?guī)湍愦咭淮摺薄?
&esp;&esp;下一秒,展游又彈電話來。
&esp;&esp;謝可頌被嚇了一跳,手忙腳亂地掛斷,反省自己方才就不該心軟。
&esp;&esp;“其實……”柳白桃冷不丁出聲,“情人分手后變敵人,我也挺愛看的。”
&esp;&esp;杜成明和柳青山笑得蔫壞。
&esp;&esp;尷尬撲面而來,謝可頌清咳幾聲,隨手抓起桌面上的言情小說,轉移話題:“這本書……很好看嗎,講得什么?”
&esp;&esp;“當然好看。”
&esp;&esp;正說著,柳白桃不知從哪里變出來兩個指偶。
&esp;&esp;“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個還沒有變成大廠打工人的小姑娘,”他動了動代表女主角的那個手指,“還有一個沒變成資本家的小男孩,”又動了動代表霸道總裁的那個手指。
&esp;&esp;“他們相愛了。”柳白桃朝在座各位比了個心。
&esp;&esp;柳青山推手擋開愛心,無情地問:“后來呢?”
&esp;&esp;“原本庶出的小男孩爭奪家產成功,化身霸總,迎娶打工人過門。”柳白桃講述,“打工人事業(yè)心強,霸道總裁不希望她太辛苦,為此吵過不少架。再后來打工人懷孕了,他們的矛盾抵達巔峰,一不做二不休,徹底離婚。”
&esp;&esp;杜成明嘟囔:“這故事怎么有點耳熟?”
&esp;&esp;柳青山:“這個打工人不會還是一個女兒一歲多,正就職于某大廠的人力資源總監(jiān)吧……”
&esp;&esp;“小謝。”真正的人力資源總監(jiān)從他們背后冒出。
&esp;&esp;八卦聽不得,謝可頌如芒在背,僵硬地轉過腦袋:“葛洛莉婭。”
&esp;&esp;“講什么啊,這么緊張。”葛洛莉婭笑了,摘了兩顆果盤上的葡萄吃。
&esp;&esp;趁葛洛莉婭低頭,謝可頌回望柳白桃。
&esp;&esp;柳白桃笑瞇瞇,點點自己的嘴巴,又抹了一下自己的脖子。
&esp;&esp;“沒什么。”謝可頌飛快地答,“找我是?”
&esp;&esp;“你看休息得差不多,就跟我去會議室吧,有幾個候選人已經到了。”葛洛莉婭打印好簡歷 ,塞給謝可頌一份,“姐姐好好幫你挑兩個能幫得上忙的。”
&esp;&esp;領導空降最難的就是身邊沒人,不知道展游初回yth時抱著一種怎樣的心情。
&esp;&esp;幾個月前把簡歷拍在展游胸口的場景歷歷在目。當時懷著一腔沖動,如今冷靜下來,站得離展游更近一些,謝可頌似乎又更多懂了對方一點。
&esp;&esp;“走吧。”謝可頌說。
&esp;&esp;他起身,將西裝外套披在肩上,跟葛洛莉婭一起走出食堂。袖子衣擺飄揚,他嘴邊隱隱勾出一道弧度。
&esp;&esp;
&esp;&esp;倫敦,展游的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