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銀色的戒指落到膨化食品上,滑入底部。
&esp;&esp;零食包裝是緩沖層,像首飾盒里的絲絨戒托,秘密保管著一枚戒指。
&esp;&esp;“小謝?”柳青山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esp;&esp;她走進來,一時間沒看見謝可頌的人影,疑惑道:“在嗎?”
&esp;&esp;謝可頌站起來,面色如常:“找我嗎?”
&esp;&esp;“對,就是之前開會說的,推遲非核心部分研發的遷入,”柳青山布置任務,“具體的名單,你下午給展游打個電話問問吧?”
&esp;&esp;“展游?”謝可頌愣了愣。
&esp;&esp;“對啊,這種核心的東西當然老板說了算。”柳青山說,見謝可頌臉色有異,“怎么了?”
&esp;&esp;“沒什么。”謝可頌回答。
&esp;&esp;分過手,吵過架,懊喪的心又被對方治愈。
&esp;&esp;接下來又要回到工作嗎。
&esp;&esp;“好的,我知道了。”謝可頌一如既往道。
&esp;&esp;第53章 可憐社畜被玩弄于股掌之間
&esp;&esp;早上六點五十九分,鬧鐘未響,展游準時睜開了眼睛。
&esp;&esp;他神志清醒,起床時沒忘抓起供在床頭柜上的可頌捏捏,洗漱,做早飯,然后坐到餐桌邊,一邊聽晨間新聞,一邊確認工作郵件。
&esp;&esp;手機解鎖,畫面停留在和謝可頌的聊天界面上,以“已掛斷”作結,相當刺目。
&esp;&esp;難得謝可頌對展游提出了他想要的相處模式,展游卻更不知道該怎么對待他。思來想去,展游在對話框里輸入“早……”,拇指頓住。
&esp;&esp;普通的上下級關系。沒有員工會想在非工作時間收到老板的消息才對吧。
&esp;&esp;展游當了那么多年領導,心里有點數,刪除別扭的寒暄,轉向餐桌對面的可頌捏捏。
&esp;&esp;“早,小謝。”展游說。
&esp;&esp;可頌捏捏安靜端坐,沒關系,展游會捏著嗓子學謝可頌講話:“早。”
&esp;&esp;“對不起,我昨天說話有點沖動。”展游切換回自己的聲音。
&esp;&esp;“你當時……是在生氣嗎?”可頌捏捏問。
&esp;&esp;展游笑了一下:“不算生氣,只是有點著急罷了。”
&esp;&esp;“嗯。”可頌捏捏又說。
&esp;&esp;展游摁了一下可頌捏捏,算謝可頌點了點頭。
&esp;&esp;“你現在在做什么?”展游輕快地問。
&esp;&esp;“在上班。”可頌捏捏說。
&esp;&esp;“餓不餓?”展游彎下眼角,“下午茶想吃什么?”
&esp;&esp;“嗯……沒想好。”
&esp;&esp;不倫不類的聲音消散在空氣中。
&esp;&esp;倫敦西,三百多平的豪華公寓,景觀房,私享露臺,展游一個人,也只能睡一個房間而已。
&esp;&esp;一道消息提醒打破冷清的氣氛。
&esp;&esp;展游把晨間新聞的音量調大,點開倫敦事業部的工作大群。
&esp;&esp;有員工在群里發了一張全員合照,看起來很開心,并展游,問“老板你真的不來farewell party嗎?”
&esp;&esp;展游回復,“我來了你們還怎么敞開聊”,補充“玩得開心”,暗掉手機。
&esp;&esp;意外發生在年底,涉及到年終分紅。展游回倫敦跟投資人交涉,說服對方保留收益再投資,作為交換,他做了業務調整,砍掉了一些尚未做出成績的、燒錢的孵化項目。
&esp;&esp;那些項目團隊駐倫敦事業部辦公兩年,跟展游團隊的人混得很熟。倒也沒什么對不對得起的,共事幾年,大家好聚好散,展游按照慣例,為這兩個項目找好了下家。
&esp;&esp;地球是圓的,周日過完后就是周一,員工入職離職再正常不過,不會在展游心里留下任何波瀾。
&esp;&esp;作為老板,他從不參加任何歡送會。
&esp;&esp;吃完早飯,展游哼著歌,簡單沖洗盤子和馬克杯。
&esp;&esp;可頌捏捏坐在水池邊,旁邊堆滿了昨天展游從便利店買來的甜品制作原料。
&esp;&esp;“小謝,”展游中斷歌聲問,“如果你離職的話,會希望我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