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巾，蹲下身，打算先把大片的玻璃撿起來丟到垃圾桶里。沒來得及動手，他被展游用力拉起來，擺到一邊。

&esp;&esp;剩下的時間，謝可頌靠在墻邊，看展游先拿掃帚處理完玻璃碎片，又拿拖把抹干凈水漬，把地板處理得潔凈如新。

&esp;&esp;一切做完之后，展游站在離謝可頌幾步路遠的地方，把僅剩耐心都給他，溫柔地笑，朝他張開雙臂：“好了，來吧?！?

&esp;&esp;燈光罩在頭頂，他們之間充斥著大片大片的、輕盈的光團。

&esp;&esp;謝可頌一步一步朝展游走過去，環緊展游的腰，面孔朝下，用額頭抵住展游的肩。

&esp;&esp;“怎么了？”展游回抱住他，低聲問。

&esp;&esp;謝可頌搖了搖頭。

&esp;&esp;過了一會兒，又或許是很久很久，謝可頌才開口說了話。

&esp;&esp;“你會不會覺得我很沒用？”謝可頌忽然說。

&esp;&esp;展游整個人都僵滯住，心跳快了起來，拍著謝可頌的背說：“當然不會?！?

&esp;&esp;“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