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白桃復述,表情懵了懵,“嗯?喂?”
&esp;&esp;耳邊回蕩著“嘟嘟”忙音,對面不知道為什么突然掛了電話。
&esp;&esp;柳白桃跟通話結束的畫面大眼瞪小眼,聳了聳肩,遂把手機放到一邊,去更衣室換衣服。
&esp;&esp;沒多久,他身著白襯衫黑馬甲,來到謝可頌面前,背著手彎下腰,與謝可頌視線相平。
&esp;&esp;“想喝什么?”柳白桃笑吟吟地問。
&esp;&esp;謝可頌脫下口罩,疊好,放到一旁。他困難地換了一口氣,鼻腔咽喉都很燙,啞著嗓子說:“喝什么呢……我想想。”
&esp;&esp;“小謝你……”
&esp;&esp;眸光略動,柳白桃臉上的笑意轉為憂色,先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再去探謝可頌的額頭,關心道:“是不是發燒了?”
&esp;&esp;謝可頌偏頭躲了一下,說:“大概是吧。”
&esp;&esp;“我這邊有退燒藥……”
&esp;&esp;“不用了。”
&esp;&esp;柳白桃去翻醫藥箱的動作停住,疑惑地看向謝可頌。
&esp;&esp;“退燒藥吃了想睡覺。展游晚上有應酬,我得在后臺支持他。”謝可頌咳了一聲,繼續說,“而且,我今天想喝點帶酒精的。”
&esp;&esp;“發燒了怎么能喝酒啊……”柳白桃不贊成道。
&esp;&esp;“我睡不著,很多天都睡不著。”謝可頌直視電腦,跟關系戶打字概述早上會議的內容,“想試試,喝幾杯的話,晚上回家能不能睡得好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