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相當執拗。
&esp;&esp;謝可頌急著離開,在展游收筆的一瞬間,伸手,迅速將文件抽出。
&esp;&esp;“小心——”展游驚呼。
&esp;&esp;感冒沖劑倒翻,桌上的合同被泡成一團,暈開墨黑字跡。
&esp;&esp;橙色液體流得到處都是,滴滴答答落到地毯上。
&esp;&esp;謝可頌忙著搶救展游的筆記本電腦,手背被熱水燙到,浮起片片粉紅。展游目光一利,捏住謝可頌的手腕,拉他去洗手間沖冷水。
&esp;&esp;水聲嘩嘩。展游神色專注,比起工作,他更在乎謝可頌的身體。
&esp;&esp;如果是以前,謝可頌大概會對展游道歉,掙脫對方的桎梏,說他自己沖就好。
&esp;&esp;現在,謝可頌什么都沒講,任由展游攥住他,用剩下的那只手給行政發消息,麻煩她們聯系后勤換兩塊地毯。
&esp;&esp;收起手機,謝可頌注視展游表情擔心的側臉,突然道:“其實,我郵件本來都寫到一半了。”
&esp;&esp;水聲掩蓋住謝可頌的聲音,展游沒聽清,湊近謝可頌:“說什么?”
&esp;&esp;“沒什么。”謝可頌在展游耳邊說。
&esp;&esp;一場鬧劇。
&esp;&esp;結果是謝可頌坐在會議室里,看展游重新給他泡了一杯感冒沖劑。
&esp;&esp;“現在能把感冒沖劑喝掉了嗎?”展游把紙杯送到謝可頌面前,候謝可頌拿取,十足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