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低謝可頌的后腦勺深深地接吻,重復道:“看著我。”
&esp;&esp;謝可頌被他騙到,說:“好吧。”
&esp;&esp;一聲輕笑,快慰如狂風暴風般席卷而來。
&esp;&esp;謝可頌是做什么都很淡的人,像一張薄而脆的白紙,承受展游時顫個不停。展游給得太多了,過頭了,謝可頌筆直的脊背支撐不住渴求的重量,漸漸彎下。
&esp;&esp;腦袋埋在展游頸間,汗水沾濕睫毛,謝可頌本來不想發出聲音,但是嗓子黏在一起,快要喘不過來,只好張開嘴巴在展游耳邊吸氣,祈禱展游不要發現。
&esp;&esp;展游怎么可能聽不見,手上愈演愈烈,嘴里教謝可頌說些不太體面的話。
&esp;&esp;很舒服。還想要。好喜歡。謝可頌什么都說了,又在某個瞬間,徹底收聲,身體繃得很緊。
&esp;&esp;如同廣播消逝時尖銳而綿長的高頻噪音,感官的極樂無限拉長。好像有什么東西在謝可頌體內無聲地炸開,他正傾盡全力與之對抗,連眼睛都往上翻了翻。
&esp;&esp;空氣中彌散出一股淡淡的味道。
&esp;&esp;褲子和坐墊一起被弄臟了。
&esp;&esp;謝可頌趴在展游身上,跟隨展游的呼吸,緩緩一起一伏。但是事情還沒有結束,展游牽著謝可頌的手,帶進來,讓他也觸到自己那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