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謝可頌:“好。”
&esp;&esp;他們緘默不言,專心工作。
&esp;&esp;過了一會兒,對面陡然生出柳青山講電話的聲音。
&esp;&esp;“剛剛又跟他們聯系過了,大致講通,但還是有……”柳青山講的還是剛才改變定價策略的事情。
&esp;&esp;她開著免提,謝可頌聽出來對面是展游。展游聲音離話筒有些遠,摻雜著電波音,講話沉緩而篤定。
&esp;&esp;“嗯,嗯……啊?”柳青山稍顯詫異,“這次你準備強行干預?好的我知道了,我現在去找風險部門。”
&esp;&esp;她這個手機掛斷,那個手機又撥通電話。
&esp;&esp;風險部門的同事在倫敦,有時差,大概已經睡著了,電話接得很慢。
&esp;&esp;聽筒嘟嘟,柳青山目光繞了一圈,不當心對上謝可頌的眼睛。
&esp;&esp;“再給我五分鐘。”謝可頌收回視線,繼續寫文檔。
&esp;&esp;“沒事,你壓力別太大,”柳青山笑笑,安撫道,“我教你一個減壓的辦法,你就想啊,萬一出什么問題,全怪展游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