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展游看了眼串詞,指向舞臺不遠處的樂高小徑:“幫我炒熱下一個環節的氣氛。”
&esp;&esp;杜成明萬念俱灰:“去那里爆炸?”
&esp;&esp;展游:“可以。”
&esp;&esp;杜成明震撼:“啊?”
&esp;&esp;在場還有一個正常人,柳白桃問:“出什么意外了嗎?”
&esp;&esp;草坪盡頭散出些許騷動。展游從臺上望過去,人群是從餐桌旁的黑點,他猜謝可頌他們開始撤餐品了。
&esp;&esp;回過頭,展游三言兩語說明完,柳白桃開始布置人手。
&esp;&esp;“已經做錯的事情無法被改變,”臺下,工作人員按指示拿著無人機遙控器回來,展游蹲在舞臺上,接過,重新站起來,總結,“但我們可以讓新的事情發生。”
&esp;&esp;柳白桃笑了笑,“我去幫你聯系車廠”,走下階梯,回身問展游,“你告訴小謝了嗎?”
&esp;&esp;展游:“還沒有。”
&esp;&esp;柳白桃輕輕嘆息。
&esp;&esp;展游其人就像一個極速前進火車頭,跟不上他的的車廂便會脫節掉隊。
&esp;&esp;幾分鐘的謝可頌尚被蒙在鼓里,現在他終于目睹了一切。
&esp;&esp;“大家下午好,我們又見面了。”展游扭頭說,“能不能……給我來點音樂?”
&esp;&esp;“你在干什么?”謝可頌站在臺下最中央,仰頭問,聲音淹沒于人海。
&esp;&esp;展游戴著耳麥,朝謝可頌露出稍安勿躁的笑。
&esp;&esp;臺側,音響監督猶豫不決,看看展游再看看謝可頌,不知道該聽誰的。
&esp;&esp;謝可頌緊緊盯著展游,松口:“聽展總的。”
&esp;&esp;有道理,遇事就該聽領導的。音監暗暗點頭。
&esp;&esp;“這種情況絕不會再次發生,給您造成的不便,我代表公司深感歉意。”展游鞠了一躬,“有問題的甜品已經撤回,剩下的餐點請大家放心食用。”
&esp;&esp;機器人爆炸過于震懾人心,眾人甚至一下子沒反應過來展游在為什么道歉。他們舉目四望,這才后知后覺地注意到,空掉的餐桌上補放著孩子們剛才拼好的樂高模型。
&esp;&esp;時機恰好,音監挑完歌,單擊鼠標,歡快的電子舞曲從臺上中蹦出來。
&esp;&esp;音響旁,柳青山獨挑大梁,把富貴托付給柳白桃和杜成明,自己一手捏著對講機,一手拿著主持稿,給臺上的展游提詞。
&esp;&esp;“那這個環節到這里就結束了,”她念稿子,“小朋友們搭得都相當不錯。”
&esp;&esp;柳青山的聲音從耳麥中傳出來,機械沙啞。展游打量著來賓們的表情,復述:“……小朋友們搭得都相當不錯。”
&esp;&esp;柳青山:“充滿想象力。”
&esp;&esp;展游:“充滿想象力。”
&esp;&esp;柳青山:“讓我們這些大朋友都自——狗屎!”
&esp;&esp;展游:“讓我們這些大朋友都……嗯?”
&esp;&esp;柳青山的聲音逐漸遠離,緊接著響起幾聲驚呼。
&esp;&esp;員工遇難領導抗,領導出事自己背。
&esp;&esp;舞臺下方,百來雙眼睛正定定地注目,耳麥里一片混亂,展游噎了噎,面不改色地自由發揮:“讓我們這些大朋友都忍不住給他們一些鼓勵……”
&esp;&esp;臺側,展游看不見的地方,柳青山三人手忙腳亂。
&esp;&esp;半小時前,富貴在寵物快閃店嘗了新的益生菌狗糧,腸道通暢,屁股一撅往杜成明鞋子上拉屎。
&esp;&esp;杜成明大聲慘叫,柳青山摸遍全身都沒找到紙巾,抽出口袋里的醫美廣告單,把主持稿往柳白桃手里一塞,蹲下給自己的狗鏟屎。
&esp;&esp;柳白桃接過稿子,這才惦記起展游,找到方才斷開的地方,趕著速度讀:“讓我們這些大朋友都自愧不如,啊,真懷念童年無憂無慮的時光……”
&esp;&esp;“小朋友只會被你倆搶走樂高積木好吧。”柳青山小聲嘟囔,“能干什么呀……”
&esp;&esp;“算了,別管老板,”杜成明捏著鼻子,嗡里嗡氣,“他把耳麥摘了。”
&esp;&esp;“我還是覺得現在比較好。”柳青山鏟完屎,反手打了一下富貴以示懲罰。
&esp;&esp;說完,她把印有“25歲再不抗衰就晚了,相信我們,讓您永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