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謝可頌沒有聽見展游的話,像一只住在懸崖邊上的鳥,徒勞且無望地筑詞筑句,復制黏貼翻譯的手控制不住地顫抖。
&esp;&esp;“小謝?”展游注意到謝可頌的異樣,轉頭朝他看了一眼,關掉麥克風問,“小謝,沒問題吧?”
&esp;&esp;這是工作,如果自己不做還有誰會做呢。失控之火在身體里摧枯拉朽地燒,謝可頌背脊發燙,表情卻毫無破綻,至少第一句話沒讓展游感到異常。
&esp;&esp;“let share y screen(讓我共享我的屏幕)”
&esp;&esp;使用英語溝通,與讀英語稿子和中夾英交流是不一樣的,如果僅是后面兩項,謝可頌能做得很好。
&esp;&esp;語言像一道天塹,橫亙在謝可頌面前,阻擋住他優秀的邏輯和反應能力。
&esp;&esp;正因為英語不差所以才想拼盡全力說出完美的的語句,在意的越多表述就越磕磕巴巴,漸漸地,舌頭和嘴巴黏成一團,謝可頌口中吐出的跟腦子里想的全部脫節。
&esp;&esp;語序倒錯,時態混亂,把he說成she,終于在謝可頌把asciate(聯系)口誤說成assassate(暗殺)時,屏幕里的英國人皺了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