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因為它是用來做‘經眼眶額葉切除術’的工具,她所害怕的,就是這一場手術。”
&esp;&esp;害怕這一場手術會將她變成一個沒有思想的行尸走肉,可到最后,哪怕她變成了怪物,也逃不過被鐵錐刺入眼眶的命運。
&esp;&esp;“現在我們已經拿到四條線索了,因為你們已經摸清了星辰灣酒莊的那條路線,所以我也沒必要提防你們,更何況至此,我們還沒有什么頭緒,還希望你們能夠給些成功者的建議呢。”
&esp;&esp;魔術師說著,便一件一件地往外拿污染物。
&esp;&esp;“我們得到的第一條線索,「紅色日記本」,是一件污染物,很久之前就弄到手了。”
&esp;&esp;“它有什么作用?”宋離問道。
&esp;&esp;“并沒有什么實用性,但里面記錄了很多東西,你可以看看。”
&esp;&esp;宋離打開日記本翻看了幾眼。
&esp;&esp;這本日記是從筆者住進布洛克醫院的精神疾病診療中心的第一天開始寫的,日程安排,一日三餐,都記得格外清晰,事無巨細。
&esp;&esp;能夠看出筆者在這段時間內還是思路清晰,很有邏輯的,但越到后面,筆者的字就越亂,開始前言不搭后語,到后面完全失去了任何邏輯,僅是看那些過分夸大的字母線條,不斷重復的話語句式,就能夠判斷出——
&esp;&esp;筆者瘋了。
&esp;&esp;“第二條線索是這個,「清醒藥片」,也是一件污染物,它的作用是可以讓精神病人獲得清醒,但因為是線索的原因,我們不敢隨意消耗,瞧,它現在還是滿的。”
&esp;&esp;“第三條線索是這個,「撰稿人的鋼筆」,仍舊是一件污染物,它的作用就比前兩個好上許多了,它每天都會在紙上為我寫下一條新聞。”
&esp;&esp;魔術師笑了笑。
&esp;&esp;“它昨天寫下的是,修女、偵探和獵人已經找到了離開布洛克小鎮的方法,所以我才會安心來找你們合作。”
&esp;&esp;然后他又摸了摸額頭。
&esp;&esp;“只是這第四條線索令我有些摸不著頭腦,「覺醒」,什么覺醒?原本我們認為只要找到了第四條線索,就可以將前面三條線索都串起來,現在看來反而更令人疑惑了。”
&esp;&esp;【布洛克小鎮 (新聞撰稿人)】
&esp;&esp;“線索早就已經串起來了。”
&esp;&esp;宋離開口。
&esp;&esp;“前兩條線索,日記本和清醒藥片指向的都是醫院內的精神病人,第三條線索指向了另一個身份,撰稿人,鑒于污染物的特性,它所指的有可能是新聞撰稿人,在所有的線索都指向人而不是物的情況下,我通常會認為,它們指的都是同一個人。”
&esp;&esp;聽到她的這一番話,瑪麗思考了幾秒:“你是說,那位寫日記的精神病人,同樣也是新聞撰稿人?”
&esp;&esp;“一個新聞撰稿人會在什么樣的情況下進入精神病院中成為一名病人,”宋離將紅色日記本翻到前面的部分:“剛剛進入醫院的時候,寫這本日記的人邏輯清晰,思路正常,不管從哪方面看都不像是一個精神病人。”
&esp;&esp;“那么,是為了新聞,”魔術師緩緩說道:“這名新聞撰稿人想要揭露精神病院中的事情,所以以病人的身份潛入醫院中,但事情的發展脫離了掌控,到后面,撰稿人真的瘋了。”
&esp;&esp;“所以……這第四條線索的「覺醒」,是要讓我們喚醒那位撰稿人?”瑪麗說道。
&esp;&esp;宋離將日記本交還給他們:“如果你決定潛入一個有問題的地方做調查,會不提前在外面安排接應的人嗎?”
&esp;&esp;“這就對了,”魔術師摸著下巴:“喚醒那位新聞撰稿人,我們就可以跟著一同離開,這就是完整的離開路線。”
&esp;&esp;“接下來麻煩就是如何找到那位撰稿人了,”瑪麗的目光中有擔憂:“正如日記本中展現的那樣,撰稿人已經瘋了,和普通的精神病人沒什么區別,并且這本日記當中也并沒有提到過個人信息。”
&esp;&esp;“如果游客當中有對應的能力,我們或許可以拿污染物跟他們交換。”
&esp;&esp;因為一直在打怪,魔術師的身上有很多污染物。
&esp;&esp;“那可以找占卜師啊,她的占卜能力用來找人很快的吧。”陸衍說道。
&esp;&esp;宋離則是展開了地圖。
&esp;&esp;“需要投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