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你說的同伴呢?”
&esp;&esp;唐尼笑了笑,然后,屋中便慢慢顯現出了另一個人形。
&esp;&esp;那是一個女人,衣著簡樸,而恰巧宋離與她見過的,她就是那位石棉化工廠的女工。
&esp;&esp;她取下嘴上佩戴的特殊道具,那是類似口罩的黑色配飾,可以讓她的咳嗽聲消失。
&esp;&esp;當然,取下道具的一瞬間她便咳了出來,唇邊還滲出了絲絲血跡,與第一次見面的時候相比,今天的她臉色更加的蒼白了,帶著了無生氣的死意。
&esp;&esp;而發現這屋中原來一直都有第五個人的存在,除魔術師以外的其他人都驚訝出聲,與他們相比,宋離現在的平靜仿佛是早已知道了一切的模樣。
&esp;&esp;對上宋離的眼睛,工廠女工朝她微微點了點頭,而后介紹自己道:“瑪麗·加西亞。”
&esp;&esp;“我很好奇你總共有幾天的游戲時間,這塵肺病可不是擺設,不然你也不會選擇走醫院這條路線。”宋離說道。
&esp;&esp;按照她的推測,瑪麗一開始選擇醫院,是想要從中找到可以緩解自身塵肺病的藥物的,但她應該沒有找到。
&esp;&esp;因為在宋離看來,這場游戲還是將各個角色的能力平衡得很好的,就像瑪麗一開始就患有塵肺病,這可能使得她的游戲期限與其他人不同,但卻給了她十分強大的隱身能力。
&esp;&esp;瑪麗是仔細觀察過宋離的,就在昨天,在星辰灣酒莊內。
&esp;&esp;當時陸衍發現魔術師在對著空氣說話,其實不然,他正是在與隱去了身形的自己交流。
&esp;&esp;而那時候他們交流的內容,就是修女、偵探和賞金獵人的這一組合。
&esp;&esp;在他們看來,這一組合是很罕見的團結一致,且沒有濫殺,應該是想要通過尋找線索的方式離開的一組。
&esp;&esp;他們和主場持有者侍應生絕對不是同一類人,而且必然是敵對的關系,即便如此,他們還是能夠得到侍應生的許可,在主場激活后還能安然無恙地從正門離開。
&esp;&esp;所以瑪麗也不再有所保留,她必須要讓宋離明白,自己是真心實意與他們合作的。
&esp;&esp;“七天,我進入這個游戲的時候就得到了警示,因為患有塵肺病,我只能夠活七天的時間。”
&esp;&esp;“那么現在,你就只剩下三天可以活了。”
&esp;&esp;這句話震驚了眾人,他們無法想象瑪麗面臨的是如此危險的境地,連魔術師唐尼也是第一次聽到。
&esp;&esp;但對于宋離來說,這依然很合理,因為正常玩家也就只有十天左右的游戲時間,六天后工廠爆炸,這將會引來什么,誰都不知道。
&esp;&esp;“所以我迫切得需要找到離開的方法,這幾天我與蘭伯特先生聯手調查醫院,已經解開了三條線索,現在就只剩下最后一條線索了。”
&esp;&esp;宋離在一旁坐了下來:“所以你希望我們能夠幫到你們什么呢?”
&esp;&esp;“殺人,一個外科醫生,”瑪麗的目光向著魔術師看去:“我們都是洞察者,而他的能力也僅僅是針對怪物和污染物,我們都不具備殺人的能力。”
&esp;&esp;“兩個洞察者,你們不是同一隊的?”
&esp;&esp;唐尼笑著攤了攤手,同時給陸衍遞了個眼神:“同樣都是想要依靠線索離開這個是非之地,洞察者與洞察者,不正應該抱團取暖么?”
&esp;&esp;“那你們隊伍中的狩獵者呢?”
&esp;&esp;其實不管怎樣來看,宋離他們的這個隊伍,都只能算得上中規中矩,很標準的隊伍模板,沒有特別出彩的能力,也沒有特別明顯的短板。
&esp;&esp;在她已知的守護者當中,那位占卜師的能力擁有不可替代性。
&esp;&esp;而在洞察者當中,科學家的復制能力若用好了,又不知道甩陸衍的放大鏡幾條街。
&esp;&esp;至于狩獵者,里昂的戰斗機又絕對是天花板級別的存在。
&esp;&esp;這些都襯得他們像原始人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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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并非所有的隊友都想要離開這里,”魔術師無奈道:“這對于一個沒有殺人能力的洞察者來說是很殘忍的事。”
&esp;&esp;一旁的科學家重重點頭,深以為然。
&esp;&esp;但宋離也有自己的顧慮,他們雖然沒有說,但也能夠料想到這個外科醫生在醫院中的地位很特殊,正如那酒莊侍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