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沒有搬去金橡莊園居住么?”宋離問道。
&esp;&esp;奧利弗搖了搖頭:“應該沒有,我昨天晚上還看到這位先生外出歸來,他似乎是去醫(yī)院看病了。”
&esp;&esp;“也許不是看病,而是去看那些精神病人了。”宋離道。
&esp;&esp;看來由昨天的跳樓事件引出的醫(yī)院線索,也吸引了他過去探查。
&esp;&esp;而此刻一直觀察著那位魔術師的陸衍卻有些疑惑:“他在跟誰說話?他似乎是在對著空氣說話?”
&esp;&esp;幾人不由朝著魔術師的方向看了過去,與此同時,那位魔術師似乎也發(fā)現(xiàn)了陸衍,轉過頭來同他友好地一笑。
&esp;&esp;“奇怪的人。”陸衍如此評價道。
&esp;&esp;“饑餓感。”蕭云寒突然開口。
&esp;&esp;眾人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只見到一個戴著銀框眼鏡,身穿西裝的男人正在享用一塊核桃派。
&esp;&esp;“這已經是他吃的第十份核桃派了。”蕭云寒又說道。
&esp;&esp;“那看來是個狩獵者。”
&esp;&esp;侍應生約翰再次為他端來一瓶酒與一份核桃派。
&esp;&esp;“你現(xiàn)在瘋狂進食的模樣似乎跟野獸也沒什么兩樣了,別忘了這是在大庭廣眾下。”約翰臉上是得體的笑,說出來的話中卻滿含譏諷之意。
&esp;&esp;男人從上衣的口袋中將疊放整潔的手帕拿出,擦拭著自己的嘴唇和手指,目光直直地盯著約翰。
&esp;&esp;“別告訴我你還沒有過這樣狼狽的時候,那樣只會讓我瞧不起你,我們曾經的王,現(xiàn)在居然只是個貧賤的侍應生。”
&esp;&esp;“那你待會兒可不要趴在地上向我求饒。”笑著說完這些,約翰轉身離去。
&esp;&esp;他們兩個說的話,宋離這邊無法聽到,而且很快他們的目光就已經被剛剛走入酒莊的里昂給吸引了。
&esp;&esp;里昂是來尋找炸彈不能破壞酒莊的原因了,但他不知從何查起,只能先去吧臺前點一杯酒,等待占卜師隊友伊娃的到來。
&esp;&esp;只不過吧臺前連一個侍應生都沒有,這令他很是煩躁,正要叫喊一番來發(fā)泄自己的不快時,一道熟悉的身影走過來了。
&esp;&esp;“喝點什么,想來杯特調嗎?”
&esp;&esp;里昂看著眼前一身女侍應生服裝的人,忍不住發(fā)出感嘆。
&esp;&esp;“哇哦哇哦哇哦,我們才一天沒見,你就變成這里的侍應生了,我還以為那個狩獵者得到你后會好好珍惜呢。”
&esp;&esp;“這和現(xiàn)在的事有什么關系嗎?”宋離已經準備開始調酒了。
&esp;&esp;“老樣子,伏特加。”
&esp;&esp;宋離并沒有去拿,而是自顧自地調酒:“你應該嘗試一下,我學這個可花了不少時間呢。”
&esp;&esp;“好,女人說的話總是對的。”里昂看著她的動作,又忍不住說道:“你現(xiàn)在應該在想,當初怎么沒乖乖聽我的話,如果你跟著我的話,可是不會淪落到現(xiàn)在這境地的。”
&esp;&esp;“難道你的能力是讀心術么?”宋離的眼皮都沒有抬一下。
&esp;&esp;“嘿,沒人比我更了解女人的心思了,你一定是在想,那個侍應生的床上功夫簡直差極了,那瘦成螞蚱一樣令人毫無興致的身材不光不能為你帶來性福,還需要你來幫忙分擔本屬于他的侍應生工作,說真的,你來求我吧,我對美人一向會心軟。”
&esp;&esp;“心軟可以,別什么地方都軟。”約翰不知道什么時候走來的,在他面前說道。
&esp;&esp;里昂笑得格外囂張:“感謝關心,老子硬得很!”
&esp;&esp;“是的,等下你就硬邦邦了!”
&esp;&esp;約翰笑著離開,臨走時還轉過身來用手對準了他,比了個開槍的手勢。
&esp;&esp;“喜歡微酸的口感么?”宋離繼續(xù)調酒。
&esp;&esp;“修女,你覺得我會傻到喝你遞上來的酒么?”里昂吸了一口煙,態(tài)度變得極其惡劣:“別不識好歹,趕快給我伏特加!”
&esp;&esp;就在這時候,突然有一條繩索從他的頭頂落下,猛地在后面勒緊了他的脖子,里昂立即叫喊著掙扎起來。
&esp;&esp;然后身后又有一把反曲刀插在了他的身上,但因為里昂的身體素質實在是好,原本想要勒死他的陸衍沒能拽緊繩索,下一刻便讓里昂掙開了束縛。
&esp;&esp;“狗娘養(yǎng)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