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他會容許其他有機會拿下主場的游客活著。
&esp;&esp;這幾乎是無法阻止的,如果他選擇在晚宴開始的時候離開宅邸的話,蕭云寒根本就抓不到他。
&esp;&esp;宋離又看向了陸衍。
&esp;&esp;“那瓶血酒呢,現在就分了吧,每人拿一杯備用?!?
&esp;&esp;陸衍和懵懵懂懂的奧利弗分酒。
&esp;&esp;先分出一杯來交給蕭云寒,他便離開了,而后宋離、陸衍和奧利弗三人也離開了葡萄園。
&esp;&esp;就在他們走后沒多久,一個戴著厚厚鏡片,胡子拉碴的男人從角落里鬼鬼祟祟地走了出來。
&esp;&esp;他直接走到了方才四人站著的位置,然后學著他們之前的模樣,開始摘葡萄吃。
&esp;&esp;吃了一顆葡萄后未感覺到有任何變化,他又準備去吃第二顆,但就在這時候,一把冰冷的槍口抵在了他的后腦勺。
&esp;&esp;“你想‘螳螂捕蟬,黃雀在后’?可惜我不喜歡讓別人來當這個‘黃雀’?!?
&esp;&esp;“什么?我,我聽不懂你的意思……”男人吃葡萄的動作停了下來,同時舉起自己的雙手作投降的模樣。
&esp;&esp;“我的意思是,”宋離一笑:“轉過來。”
&esp;&esp;在她的命令下,男人緊張萬分地轉過了身,露出了那張戴著厚鏡片的臉。
&esp;&esp;“哦,”奧利弗一眼就將他給認出來了,“這不是那位住進星芒旅舍的科學家嗎?”
&esp;&esp;“科學家?”陸衍奇怪:“我怎么沒見過?”
&esp;&esp;“因為他整天都將自己關在房間里,不知道在研究些什么,不過我可以確定在星芒旅舍內見過他,我的記憶力很好的!”
&esp;&esp;“這就對了,”宋離看著眼前這個沒什么攻擊性的男人,“我怎么感覺你的身邊少了一個人?”
&esp;&esp;艾弗萊·科林看著對準自己腦門的槍,默默咽了咽口水,然后小心謹慎地問宋離:“您說的,是誰?”
&esp;&esp;“你不知道嗎?”宋離用眼神朝著陸衍的方向示意了一下:“一個跟他長得一模一樣的人,或者說,復制人?!?
&esp;&esp;艾弗萊·科林的瞳孔一震,隨即又不安地向自己之前藏身的那個地方看去。
&esp;&esp;宋離等人也都順著他的目光看了過去,只見那角落中緩緩走出了一個男人。
&esp;&esp;正是那個,跟陸衍長得一模一樣的人。
&esp;&esp;“哦,我已經不敢相信我眼前的世界了,”奧利弗指著走出來的那個男人:“探長,他難道是你的克隆人?”
&esp;&esp;宋離無法向他解釋,這是眼前這個科學家的能力。
&esp;&esp;她又轉頭看向了科學家。
&esp;&esp;“讓我想想,你是在什么時候注意到霍克探長的……應該是昨天,在星芒旅舍,那位精神病人跳樓的時候吧?!?
&esp;&esp;那個時候,陸衍的確很惹人注意,且有心之人,也都能夠猜出他洞察者的身份,只是對于一般的洞察者來說,他的身手過于好了。
&esp;&esp;或許也正是因為昨天,讓陸衍給別人留下了一種很靠譜的印象,這也使得科學家直接動用能力做出了一個他的復制人。
&esp;&esp;“做出的復制人,可以在第二天完全重復前一天的本尊的行動軌跡,你是想要通過觀察霍克探長昨天的行動,以此來推導出線索的么,你是洞察者?”
&esp;&esp;宋離猜測道。
&esp;&esp;畢竟復制人這樣強大的能力如果運用在狩獵者的身上,那他現在起碼都能殺三個以上了,如果不是刻意壓制侵蝕值來避免副作用的話,他也不會這么優雅地一顆一顆吃葡萄。
&esp;&esp;先前那侍應生都餓成什么模樣了,宋離還記得呢。
&esp;&esp;“修……修女,很難想象您只是一位守護者?!?
&esp;&esp;科學家吞咽口水。
&esp;&esp;這守護者怎么能比洞察者還聰明,比狩獵者還狠辣呢?
&esp;&esp;“我必須向您坦白,我的確是洞察者,我也一直在尋找離開這個小鎮的辦法,所以才會關注到霍克探長,我想他也是一位洞察者,我們或許可以合作。”
&esp;&esp;“你為何不去找你的隊友合作?”
&esp;&esp;“我的隊友是那位酒莊的侍應生!我甚至都不敢和他相認!”科學家的聲音當中帶著幾分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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