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物品。
&esp;&esp;更有血海深仇的妖民,就一路追著囚車一路地砸,從南到北,快要到白蛇城的時候,蘇木已經被砸得不成人形,出氣多進氣少了。
&esp;&esp;“我…不會…放過…你們…記住了…把你們都…記住了…一定會…殺了你們…賤民…”
&esp;&esp;那站在囚車上皮開肉綻的人形中還在喃喃出聲音,陸衍被她吵了一路,此刻終于忍不住停了下來。
&esp;&esp;“你到現在還不愿意相信,你們蘇家已經倒臺,曾經的榮光都已經不在,不是因為時局所迫,而是因為你們的肆意剝削,毫無原則和底線,就注定會走向滅亡的結局。”
&esp;&esp;血泥當中已經看不到蘇木的五官了,但陸衍仿佛能夠感受到那道視線正死死地盯著自己。
&esp;&esp;“就算沒有這一戰,蘇家也不會活多久。你有沒有算過,這一路上有多少妖族在拿石頭砸你?一妖一塊石頭,總能將你砸死,一妖一塊石頭,也總能讓蘇家倒臺!”
&esp;&esp;蘇木的胸口在劇烈地起伏著,胸中的怒火正旺盛燃燒著。
&esp;&esp;陸衍則繼續說道:“你看看你現在還能有什么辦法呢?你若有辦法的話就不會在這里被當成靶子砸了,所以你說的那些詛咒真的會成真嗎?恐怕你自己也知道不可能了,那你現在還認不清現實,還在做著春秋大夢,真厲害,原來你們蘇家的傳統是做夢啊,能力不大嘴皮子挺厲害,還以為你是那個可以為所欲為的鳳靈鸚鵡族六小姐?你要是福大命大,怎么現在還沒個人來救你?洛景呢?微生臣呢?到頭來你身邊有幾個可以信任的朋友?也對,你也從來沒有瞧得起過他們……”
&esp;&esp;蘇木胸口的起伏越來越快,最終整個身體猛地一僵,不再動了。
&esp;&esp;她就這樣被活活氣死過去了。
&esp;&esp;看到這一幕,陸衍狠狠舒了一口氣。
&esp;&esp;“活該。”
&esp;&esp;前方已經能夠看到白蛇城的城門了。
&esp;&esp;陸衍壓在心中的那口氣長舒出來后,眼中又重新覆蓋上喜色。
&esp;&esp;他轉頭朝蕭云寒擠了擠眼睛:“比比誰先到?”
&esp;&esp;蕭云寒想了想,眨眼間他的身形消失不見,再一次出現的時候已經在城門口了。
&esp;&esp;陸衍瞬間瞪大了眼睛:“喂!我還沒說開始呢!你這都跟誰學的,你變壞了蕭云寒——!!”
&esp;&esp;雖然蕭云寒是最快的,但當到達主將府的時候,還是有一個人比他們先到了。
&esp;&esp;“嘬嘬嘬——”江道塵正恬淡安然地喂著狗,見到蕭云寒出現在院門口時,很是平常地接應道:“喲,回來了啊。”
&esp;&esp;“你清晨還和我們在一起。”蕭云寒有些意外。
&esp;&esp;江道塵是什么時候跑的,完全沒印象。
&esp;&esp;江道塵心中頗為得意:“比速度,我可沒輸過。”
&esp;&esp;“什么情況?!”陸衍姍姍來遲,氣急。
&esp;&esp;明明是他發起的游戲,結果這兩人一個個都不按套路出牌。
&esp;&esp;“大概就是在你提出游戲的時候,我已經跑出二里地了吧。”江道塵說道。
&esp;&esp;“不跟你們玩了,”陸衍轉著腦袋尋找,“我去找宋離匯報戰功,奇怪,這兩天給她傳消息一條都不回我。”
&esp;&esp;江道塵的聲音傳來:“那是因為她在試藥谷中利用天圣毒體吸收毒霧,不然的話,整個妖國就淪陷了,不光是妖國,還有大乾的南部。”
&esp;&esp;“試藥谷?好耳熟的地方。”陸衍喃喃道。
&esp;&esp;蕭云寒道:“戰時聽到過相關的消息,似乎是那邊出了問題,但已經被解決了。”
&esp;&esp;“那時候畢竟在攻打最后的蘇家,這樣動搖軍心的消息不能傳到前線,不過有宋離在,后方肯定比咱們前線要安全。”
&esp;&esp;江道塵來得早,已經將該打聽的消息都打聽清楚了。
&esp;&esp;“現在就是等大軍進城,幸大人回來同我們說試藥谷的情況。”
&esp;&esp;陸衍原想現在就去試藥谷支援宋離的,江道塵正是猜到了這些,方才說出這句話,主要那試藥谷當中的毒霧,毒性猛烈,也不是他們能夠幫得上忙的。
&esp;&esp;還是需要嚴謹地商議一番。
&esp;&esp;不到半日,大乾的軍隊便回到了白蛇城,范準和謀士團親自在城門口迎接了他們,眾將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