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來接觸這些,怎么確定自己不會喜歡呢,我搜羅這些靈藥也耗費了不少的心血,如今,你若是想要的話,便是全送給你……”
&esp;&esp;洛景一轉頭,便見宋離已經(jīng)找了片樹蔭,坐在地上睡著了。
&esp;&esp;他只得獨自在這藥園中轉,理一理雜草,或是用妖力給某些靈藥松松土,不過看顧著藥園的妖族將這些都做得很好,沒多少活給他做。
&esp;&esp;時間久了,便也席地而坐,開始拔起了野草隨手編起了什么。
&esp;&esp;他編了螞蚱、兔子、鳥、熊……
&esp;&esp;不知不覺間,時間已經(jīng)過去了很久,他的腳邊已經(jīng)堆滿了草編。
&esp;&esp;這樣的感覺,是很奇怪的,因為他很少像現(xiàn)在這樣,一個人無所事事,什么都不用謀算,也不用被逼迫著學習什么。
&esp;&esp;而上一次他有這樣的感受,還是在自己小時候。
&esp;&esp;他是在試藥谷長大的,從小就在母親的嚴格要求下學習各種毒術,但在他生出靈智到這靈智可以運用期間,還是有過一段自由的時間。
&esp;&esp;對于妖族來說,那段時間的記憶應當是模糊的,但他卻記得格外清晰。
&esp;&esp;還記得自己時常與試藥谷中的花鳥魚蟲作伴,母親還不怎么管他,他便會在谷中瘋玩,編各種草編,然后跟它們說著妖話。
&esp;&esp;那時候,他最大的樂趣便是在山谷中尋找蒲公英了,找到一朵蒲公英,然后一口氣把它吹散,看著柔弱的毛毛被風吹向遠方,他會很開心得笑出聲來。
&esp;&esp;不過,這一切在母親認為他的腦袋可以記東西的時候,就結束了,花鳥魚蟲成為了他試藥的工具,那片土地上,也再沒長出過蒲公英來。
&esp;&esp;洛景想得有些失神,沒注意到宋離已經(jīng)來到了身后,心中的第一想法是眼下這個位置用來刺殺的話,是一擊必中的,但轉念就又想到了自己還沒有教她修煉。
&esp;&esp;他便沒有去管,剛要開口表示自己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她了,下一刻便被她從背后捂住了雙眼。
&esp;&esp;“再等一刻,月亮就上來了。”
&esp;&esp;宋離的話打斷了洛景抬手的動作,他的唇角揚了揚,而后道:“你竟還有閑心賞月,我還以為,你就這樣一覺不醒了呢。”
&esp;&esp;“在我那個世界,明月的意象是離別,是思鄉(xiāng)。我的現(xiàn)在一地雞毛,不代表我的過去不可追憶。”
&esp;&esp;洛景靜默了良久,許久后方才再次開口。
&esp;&esp;“弱者才會追憶往昔,強者只會往前看。”
&esp;&esp;宋離沒有回答他,只是目光放在了那一地的草編上。
&esp;&esp;洛景似乎在鉆牛角尖,剛想要再次開口論證自己的觀點,下一刻覆蓋在自己眼睛上的那雙手放下了,出現(xiàn)在他眼中的,是天邊的那一輪皎皎明月。
&esp;&esp;方才醞釀好的話就這樣都堵在了喉口。
&esp;&esp;“你猜我在藥園中找到了什么?”宋離又說道。
&esp;&esp;洛景轉頭去看,忽而一陣風迎面吹來,散開的蒲公英撲了他滿臉,他一怔。
&esp;&esp;宋離的臉上也露出了幾分笑意,拿著孤零零的蒲公英梗在一旁坐了下來。
&esp;&esp;“到處都是珍稀靈藥的藥園中,竟然單獨開出了一片地來種蒲公英,你還有什么想說的嗎?”
&esp;&esp;身旁仍然是一片寂靜。
&esp;&esp;宋離抬頭向著遙遠天際的那一輪月光看去。
&esp;&esp;那里,有她最愛的母親,和她最好的朋友。
&esp;&esp;“君埋泉下泥銷骨,我寄人間雪滿頭。”
&esp;&esp;洛景側眸看著身旁的宋離,此時此刻,
&esp;&esp;清風抱月,幽夢纏魂。
&esp;&esp;……
&esp;&esp;半月后
&esp;&esp;長街上妖潮洶涌。
&esp;&esp;“快去看快去看!禍國殃民的離姬終于要被處死了!”
&esp;&esp;“她用情蠱蠱惑君主,害死了那么多的肱骨之臣,就應該被活活燒死!”
&esp;&esp;“對,燒死她!燒死她!”
&esp;&esp;在那城外的窩棚里,江道塵將儲物戒指中的東西一個個拿出來。
&esp;&esp;“哇,好酷的劍!它叫什么?”陸衍驚嘆。
&esp;&esp;江道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