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你是說,我這顆心嗎?”
&esp;&esp;聲音落下的瞬間,洛景的心口又疼了起來,他臉色霎時一白,周身煞氣也騰然而起。
&esp;&esp;他咬牙道:“休想。”
&esp;&esp;“……施主。”
&esp;&esp;老和尚沉默了一陣。
&esp;&esp;“不是要挖你的心,真心即是真情,所在皆為一個‘真’字。”
&esp;&esp;待心口的那一陣疼痛過去后,洛景也無心在此地多留,只是轉身離去時,又忽然想到了什么。
&esp;&esp;“我并不是來算姻緣的。”他驀然道。
&esp;&esp;久久沒有聽到回答,轉頭看去,只見那老和尚已經閉上了眼睛,捻著佛珠默默念起了經。
&esp;&esp;洛景不覺得這一行對自己解開疑惑有什么幫助,原想直接碎了分身回歸本體,可這一路上都有人看著,沒能找到時機。
&esp;&esp;不覺間,竟又從那茶館門前路過,說書人的本子又換了一折,說完了江湖兒女的豪情萬丈,說起了官家子女的婉轉情腸。
&esp;&esp;“……命若絲線纏縛,身似水火不容。
&esp;&esp;今夜過后,心上人兒嫁作他人婦,此后不可視,不可念,不可逾矩,每思至此,心痛欲碎。”
&esp;&esp;樓外,洛景恍然駐足。
&esp;&esp;“二人情誼為世所不容,可情之一字,何等的玄妙,來時悄無聲息,再回首已情根深種,此生唯她一人不可。
&esp;&esp;李公子心中備受折磨,恰逢此時,林小姐身邊的丫鬟,送來了她的親筆絹書。
&esp;&esp;‘月上柳梢時,城南石橋邊。郎君若有意,侯至天明前。’
&esp;&esp;這絹書一出,他不由想起林小姐曾說過的話,若有朝一日,放棄如今的身份地位,榮耀功績,這世間不會再有人認識他們,又當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