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的能力越來越強了。
&esp;&esp;每一道天雷的落下,都會為她淬煉一遍身體。
&esp;&esp;曲慕幽且戰(zhàn)且退,正想著是否要拋棄仙島獨自轉(zhuǎn)移的時候,宋離手中的七星金印突然暴發(fā)出了攝人的金光,在飛向他的時候凝結(jié)成了三道劍影。
&esp;&esp;劍影速度奇快,威壓震得曲慕幽的身體仿佛已經(jīng)被釘死在了原地動彈不得,當(dāng)真如乾帝親至一般,曲慕幽不敢置信地看著,而那枚七星金印也被直接抽干了力量迅速黯淡下來。
&esp;&esp;她怎會突然做出這樣的反應(yīng),直接將七星金印中的力量抽干,是想要立即結(jié)束了嗎?
&esp;&esp;曲慕幽堪堪躲開了一劍,而另外兩劍分別釘在了他雙肩的位置,這一瞬間,那久違了的瀕死之感終于又涌上了心頭,隨之一同到來的,是濃濃的不甘。
&esp;&esp;當(dāng)年的夏辭初親自來都沒能殺得了自己,她一個煉虛期的又怎么可以,怎么能!
&esp;&esp;另一只金劍投入了海水中,頃刻間激起了海嘯般的浪潮,飛濺通天的海水連續(xù)不斷地落下來,如同一場肆虐的暴風(fēng)雨,澆在了每個人的身上。
&esp;&esp;曲慕幽倒地不起,海水伴隨著血水一同澆濺在他的臉上,稀釋了的血水依然將雙瞳染得猩紅。
&esp;&esp;兩把金劍從他的肩胛處穿過釘在地上,一同被釘死的還有他整個人,此刻曲慕幽咬緊了牙關(guān),怒吼一聲,下一刻竟是硬生生將自己的雙肩連同手臂撕扯了下來。
&esp;&esp;身體重新站起,海水沖刷著斷口處的血漬,血肉蠕動著,仿佛要長出新的手臂來,但速度卻極其緩慢。
&esp;&esp;此刻曲慕幽的修為,即將跌破渡劫期。
&esp;&esp;仙島的陣法已經(jīng)冷卻完成,他馬上可以進行第二次轉(zhuǎn)移,曲慕幽當(dāng)即將自己的靈力全部注入。
&esp;&esp;可就是在這時候,正前方的那襲血衣身影已經(jīng)破開了海水,帶起了狂風(fēng)向著他殺了過來。
&esp;&esp;曲慕幽死死地盯著,她手中的劍刃成了一點寒芒向著自己的眉心逼近,在這一瞬,他的腦中已經(jīng)出現(xiàn)自己的頭顱被切開的景象。
&esp;&esp;“尊上——!”
&esp;&esp;一道熟悉的聲音忽然間出現(xiàn),緊接著不知從何方閃來了一道黑影,直接擋在了他的身前,剎那間,一簇簇梅花綻放,滾燙的血濺在鮮妍的梅花上,又順著劍刃滴滴答答地落下。
&esp;&esp;九萬零一道雷劫落下,刺目的白光照亮了這道身處于雷劫中的兩道身影,讓所有人都看清了兩人。
&esp;&esp;茴香蘸白糖手中的長劍被蜿蜒崎嶇的梅枝束縛在半空中,但其強大的威力依然沒有阻擋住劍刃向前的趨勢,就在即將刺穿閻真兒眉心的位置處,后者咬緊了牙關(guān),兩手死死地抓在劍刃上。
&esp;&esp;血水從她手中汩汩涌出,劍尖已經(jīng)割破了閻真兒的眉心,她左眼長出梅枝,右眼則死死盯著眼前的人,瞪得通紅。
&esp;&esp;那道雷劫一并劈在了她的身上,沒有長生訣的閻真兒剎那間便被劈得遍體鱗傷,但依然死死地站在原地,未曾后退。
&esp;&esp;“她……不是已經(jīng)逃走了嗎……”
&esp;&esp;遠處,徐妙妍看到這一幕后忍不住喃喃道。
&esp;&esp;說實話,當(dāng)昨日宋離告訴自己,不要對閻真兒趕盡殺絕,要假裝不經(jīng)意間放她走的時候,她還不明白這是為什么。
&esp;&esp;而宋離的回答則是,閻真兒的身上讓人有一種,想要賭一場的欲望。
&esp;&esp;現(xiàn)在,徐妙妍或許明白了。
&esp;&esp;前方,宋離收回了長劍,閻真兒重新收回了梅枝后,方才意識到這雷劫將自己傷得有多嚴(yán)重,身形一晃便倒在了地上。
&esp;&esp;恍惚間,她仿佛聽到了茴香蘸白糖的一聲輕笑。
&esp;&esp;下一刻,又是一道靈力朝著閻真兒的方向打來,現(xiàn)在的她連召喚稻草人的力量都沒有了,只能眼睜睜看著這道將要奪去自己性命的靈力。
&esp;&esp;但那靈力尚未打在自己身上,便被身后傳來的一道強橫的靈風(fēng)揮退,甚至將宋離的身形一連逼退了數(shù)十米。
&esp;&esp;閻真兒恍然轉(zhuǎn)頭,朝著那方看去,只見到失去了雙臂的曲慕幽半跪在地上,為了揮出這道靈風(fēng),嘴角也滲出了大量的血水,但他的表情沒有變,甚至連眉頭都未能皺一下,通紅的雙眼死死盯著遠處的宋離。
&esp;&esp;閻真兒恍惚了一瞬,忽然意識到陣法正在啟動,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