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來,這應(yīng)當(dāng)不是某種特殊的道法,而是一種規(guī)則類型的力量。
&esp;&esp;掌握此種力量本身不易,一旦擁有那必然是無往不利的,他若想擺脫此人,唯有去到一個可以屏蔽外界規(guī)則,或是其中有本身固定規(guī)則的地方。
&esp;&esp;六大兇地成型已久,且多年來受到他的精心養(yǎng)護飼喂,便符合這條件。
&esp;&esp;他的神識能與仙島相通,此刻也已經(jīng)知道仙島轉(zhuǎn)移去的位置便是懸尸陣。
&esp;&esp;又因為自身與仙島間的聯(lián)系,他也不必移形,只心念一轉(zhuǎn)便可完成。
&esp;&esp;于是下一刻,他假意攻擊,實則在半途中身形突然消失不見,再一眨眼,便出現(xiàn)在了滿是魔修尸體的望仙宗內(nèi)。
&esp;&esp;宋離站在海上,心中那微妙的方向感所指之處,正是原本就知道的懸尸陣的位置。
&esp;&esp;她知道,曲慕幽一定是反應(yīng)過來了,這才選擇轉(zhuǎn)移到六大兇地當(dāng)中,而在他轉(zhuǎn)移去懸尸陣后自己還能夠有所感應(yīng),便說明懸尸陣那邊,已經(jīng)被凌遠他們處理干凈了。
&esp;&esp;宋離身形一轉(zhuǎn),便朝著懸尸陣的方向走去。
&esp;&esp;望仙宗內(nèi),曲慕幽看著這滿地的狼藉,再不能平靜下來,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esp;&esp;躺倒在他腳邊奄奄一息的,正是丹真人。
&esp;&esp;丹真人渾身是血,圓瞪著一雙不甘心的雙眼,又帶了幾分幽怨地看著曲慕幽。
&esp;&esp;“尊……尊上,咱們……這是……被人設(shè)計了啊。”
&esp;&esp;“別再說了,你身上還有丹藥嗎?”曲慕幽一掌靈力渡入他的身體內(nèi),可他體內(nèi)的靈脈和臟器都已經(jīng)被震碎成了泥,灌多少靈力也救不回這條命來了。
&esp;&esp;“沒了……”丹真人無力地說著:“尊上不必,浪費靈力了,幫,幫我們報仇,殺了這群道修……我們,死也瞑目。”
&esp;&esp;曲慕幽閉了閉眼睛,再抬眸望去,終于確定,他這花費了無數(shù)心血建立起來的望仙宗,已經(jīng)被人屠盡了。
&esp;&esp;唯一能夠看到的,便是凌遠小隊和后面趕過來的那些道修們。
&esp;&esp;攥著的拳頭上青筋暴起,曲慕幽死死地盯著前方的那些道修們,問話丹真人。
&esp;&esp;“宗門內(nèi),還有人存活嗎?”
&esp;&esp;丹真人的眼皮越來越重,氣息已經(jīng)微弱到可以忽略不計了,用最后的力氣回答了他的問話。
&esp;&esp;“閻真兒……逃……了……”
&esp;&esp;說完之后,他便徹底斷了氣。
&esp;&esp;曲慕幽的雙眼中浮起了血絲,下一刻,渾身的靈力便凝聚在了手中,看向了前方的道修們。
&esp;&esp;“你們真是,膽子不小——!”
&esp;&esp;下一刻,這道靈力便徑直朝著眾人的方向襲去,卷起的狂風(fēng)如同鐮刀一般將襲過的地面上的事物盡數(shù)收割。
&esp;&esp;曲慕幽一怒,這道靈力在道修當(dāng)中無人能夠抵擋,也根本來不及閃避,眼看著這道足以一擊斃命的靈力就要到他們面前了,人群中突然飛出一道迅捷的身影。
&esp;&esp;宋長生從中飛出,立于人前,此刻她的身體沒有實形,周身環(huán)繞著濃得令人絕望的怨氣,凝成一道黑色的結(jié)界抵擋著曲慕幽的靈力。
&esp;&esp;在這道強橫靈力的作用下,宋長生的身形不斷后退著,素日里除了看到美食,其他時候都沒什么表情的一張臉,此刻也咬緊了牙關(guān),眼眸中的情緒愈發(fā)狠絕起來。
&esp;&esp;剎那間,萬嬰啼哭的聲音回蕩在仙島上的每一個角落,這一刻,她不斷被靈力逼退的身形在半空中猛地剎住了。
&esp;&esp;曲慕幽之前一次都沒有見過宋長生,只記得她是宋離那來歷不明的女兒,所以從未將她放在眼中過。
&esp;&esp;但現(xiàn)在看到她居然能夠扛得住自己的全力一擊,本就瞪著的雙目更是瞪大了。
&esp;&esp;哪怕他現(xiàn)在的功力已經(jīng)被那茴香蘸白糖削弱了許多,掉出了渡劫期最頂尖那群人的范圍,但也依然是渡劫期!
&esp;&esp;不對,眼前此女,乃是鬼靈之身!
&esp;&esp;人群中,陸衍身上背著宋長生的挎包,欣慰的看著。
&esp;&esp;這挎包,便是宋長生用來存放自己人形軀殼的。
&esp;&esp;“孩子大了,知道保護舅舅了。”
&esp;&esp;宋長生頂住了這一道靈力,但也無法消磨掉它,只能繼續(xù)與之對抗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