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看吧!連尊上都叫我們趕快轉移仙島!我們早就該轉移了!”
&esp;&esp;而閻真兒的眉頭卻是緊緊皺著。
&esp;&esp;“尊上那邊的情況果然不容樂觀,不然怎會傳回這樣的消息來……”
&esp;&esp;丹真人雙眼瞪得極大,幾次想給閻真兒傳音都欲言又止,好不容易將自己給哄好了,消息這才傳了過去。
&esp;&esp;“現在就著手準備仙島轉移的事情吧,荷仙墨凌都已經死亡,養蓮池跟百官殿自然是不能去了,百計和海獸們現在被牽制著,還受了重傷,去這聚寶盆和海底洞穴也不安全,白鯉斷尾門更是不能去,就剩下懸尸陣這一個選擇了!”
&esp;&esp;閻真兒沉默著,就在丹真人腦中浮現出“她不會還要繼續等尊上吧”這種能夠讓人徹底瘋狂的想法時,她才終于開口了。
&esp;&esp;“聯合眾長老,啟動陣法,將仙島轉移至懸尸陣!”
&esp;&esp;……
&esp;&esp;懸尸陣
&esp;&esp;水中懸浮著一具具被泡得浮腫的尸體,皆是豎著漂在水中,腳腕處被鐵鏈束縛著,另一端拴著沉重的大石,使得這些尸身永遠也擺脫不了。
&esp;&esp;凌遠小隊的人穿行于其中,已經不知道在這片尸林中走了多久了。
&esp;&esp;“隊長,這地方……這地方真的很邪門啊,我剛剛看到了三個長得一模一樣的尸體,會不會是三胞胎?”
&esp;&esp;“我也看到了!有三個長得一模一樣的女尸!”
&esp;&esp;“怎么可能是女尸,我看到的明明是男尸!”
&esp;&esp;“第四次了,這已經是我第四次見到她了,可我們分明是朝著一個方向一直走的!”
&esp;&esp;隊員們的聲音頻頻傳來,凌遠忽然間開口了。
&esp;&esp;“我們恐怕已經被這里的守官發現了。”
&esp;&esp;“這里的守官……”談奕軒想了想道:“那個叫白衣尸的人?”
&esp;&esp;蔣巖環顧四周:“這里的尸體,穿的可都是白衣。”
&esp;&esp;凌遠點了點頭:“茴香道友猜測,這白衣尸最擅長的功法,可能和鏡子有關。”
&esp;&esp;“所以我們這一路走來,可能并不是朝著一個方向走的,”談奕軒喃喃道:“而是被引導著從一個地方經過了四次……”
&esp;&esp;“可如果我們一直在這個地方繞圈的話,那他的目的又是什么?這一路上,我們可一次都偷襲都沒有遇到。”
&esp;&esp;“陣法,這地方可是叫懸尸陣,或許他根本不需要在暗處偷襲我們,只要我們一直走下去,自然就會走入萬劫不復中。”
&esp;&esp;凌遠忽然間抬頭,朝著頭頂上方看去。
&esp;&esp;“迷惑了我們的不僅僅是前進的方向,還有我們所處的高度。”
&esp;&esp;說著,他忽然扳起身旁蔣巖的一條腿來,脫了他的靴子。
&esp;&esp;“誒隊長!進水了進水了!你干嘛扒我靴子!”
&esp;&esp;但蔣巖很快就明白了,靴襪脫下來之后,他的腳腕上突然出現了一道被鐵鏈勒墜出的紅痕,與白皙的皮膚相映襯格外刺目。
&esp;&esp;蔣巖的臉瞬間就拉了下來,慢慢轉頭,視線挪到了身旁一具懸浮著的尸體上面,只看到鎖鏈將那潰爛的雙腳勒得極細,他默默打了個寒顫。
&esp;&esp;“我的腳上也有!”
&esp;&esp;“隊長,我的腳上也出現了鐵鏈的勒痕!”
&esp;&esp;凌遠的眉頭緊擰起來:“再這樣走下去,我們怕也是要成為這懸尸陣中的一份子了。”
&esp;&esp;“倒是難得的敏銳。”
&esp;&esp;一道男人的聲音仿佛從四面八方傳了過來,立即吸引了凌遠小隊的注意力。
&esp;&esp;很明顯,這在背后說話的,正是白衣尸。
&esp;&esp;“告訴我,你們進入這個地方,是誤入還是有意前來的?”
&esp;&esp;“如果說是誤入,你就會放過我們了?”凌遠回答道。
&esp;&esp;“哈哈哈——”男人狂放地笑著:“自然不會,不過在這地方待久了也是無聊,難得有你們這幾個問罰宗的弟子進來陪我玩玩,那我就給你們個破陣的機會。”
&esp;&esp;“是破陣,還是入陣?”凌遠又道。
&esp;&esp;“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