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也出不去。
&esp;&esp;因這攔下他的,并非可以損壞的結界或者陣法,而是執筆濟世提前留下的卷軸。
&esp;&esp;“今天,任何人都不能離開東海。”
&esp;&esp;在終于接受自己出不了東海的事實后,曲慕幽這才轉身朝著背后那追來的人看去。
&esp;&esp;一襲血衣踏行于海上,左右兩側跟隨著體型龐大,煞氣濃重的四惡佛。
&esp;&esp;這樣糾纏下去,望仙宗那邊早晚會出事,他們能夠自行解決掉那些道修最好,如果不行的話,那就要提前準備些措施了。
&esp;&esp;曲慕幽準備傳一道密令回望仙宗,但就在這一刻,那四惡佛一齊朝著他的方向殺了過來。
&esp;&esp;四道渡劫期的氣息,若是在平時,他一只手便能應付得來,但現如今體內的不死果要應對生機被無節制吸取的情況,他若受了傷,恢復起來的速度會遲鈍許多。
&esp;&esp;天劫已經進行了五千道。
&esp;&esp;……
&esp;&esp;胎衣老魔被江道塵困在一個單獨的空間內,那些嬰兒的哭叫聲也被隔絕在其中。
&esp;&esp;江道塵又飛快地掐訣,無光的空間內,黑色的影子凝結成一根根鋒利的尖刺,不停地向著那正中央的胎衣老魔襲去。
&esp;&esp;胎兒哭叫得更加奮力痛苦了,那層薄薄的膜終于也被影刺貫穿,但震天的哭聲又全都被這一層空間阻攔。
&esp;&esp;江道塵坐在一棵樹上,神態懶散:“這就是你練了四萬年的功夫?還藏著掖著一次都沒有用過?”
&esp;&esp;聲音中毫不掩飾諷刺之意。
&esp;&esp;胎衣老魔心中自是憤怒,但奈何自己沒有行動能力,最強力的音功也被他的空間法術封存,很快,他便決定結束眼前的局面。
&esp;&esp;但見那胎盤中的胎兒慢慢睜開了眼睛,頭朝下的身位也漸漸回正,四肢逐漸變長,兩只小手向著前方伸去,接觸到了胎盤,然后一把猛地撕開——
&esp;&esp;一同被撕開的還有江道塵凝結成的繭狀空間,他立即看了過去,只見從那猩紅的胎膜和空間殘片中走出來的,是一個十來歲模樣的少年。
&esp;&esp;“放著好好的望仙宗不待,非要去加入什么散盟,小叛徒,你的表現真是令人失望?!?
&esp;&esp;他身上的強悍氣息突然增長了一倍,江道塵壓下心中的驚訝,而后笑道:“如果你知道我現在跟隨的人是誰,你也會覺得我命好?!?
&esp;&esp;曲慕幽再強又如何,有大乾長公主的含金量高嗎?
&esp;&esp;胎衣老魔變幻成少年模樣后,身上氣息與江道塵旗鼓相當,但他依然能應付得來。
&esp;&esp;另一邊,蕭云寒被困于銅錢陣中,正仔細地尋找著陣眼。
&esp;&esp;前方的舞男身上已經出現了多處劍傷,趁著蕭云寒被困的時間,連續不斷地吃著療傷的丹藥。
&esp;&esp;同為合體期境界,甚至在小境界上舞男還是壓他一頭的,但真正戰斗起來,他的修為卻顯得有點不夠看了。
&esp;&esp;蕭云寒的戰斗經驗格外豐富,其中還當屬越階戰斗的經驗更多,怕是只有渡劫期的來了才能壓制得住他。
&esp;&esp;如今的舞男便只能拖延時間,等其他人那邊空出手來幫自己的忙。
&esp;&esp;他也知道一時半刻殺不了蕭云寒,蕭云寒也知道干掉他是早晚的事。
&esp;&esp;但就在這時候,宋離的一句話直接傳入了他的識海。
&esp;&esp;“還沒解決掉敵人么?蕭云寒,你退步了?!?
&esp;&esp;舞男原本還慶幸蕭云寒出不了自己的銅錢陣,但就在這一瞬間,他仿佛看到蕭云寒的眼底閃過了一道紅光。
&esp;&esp;只見在戰斗過程中根本沒說過幾句話的蕭云寒,此刻唇瓣動了動。
&esp;&esp;“萬劍朝宗——”
&esp;&esp;舞男一臉莫名得看著,但沒多久,他的瞳孔驟然緊縮。
&esp;&esp;空中突然出現了無數閃爍著靈光的長劍,密密麻麻漫天都是,且數量還在增加,靈劍的光芒照亮了整片夜空。
&esp;&esp;眨眼間,這成千上萬的靈劍朝著仙島上的魔修們猛然刺來,劍光寒冷,重重疊疊,劍鳴陣陣,殺意彌漫,每一把靈劍都如破軍之將,而唯一的執劍人,已踏碎銅錢陣,攜著破空的劍氣向他殺來——
&esp;&esp;“呃——??!”
&esp;&esp;舞男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