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沖到了宋離的面前,眼看著就要將她撕成碎片的時候,一道熟悉的力量迎面灌來——
&esp;&esp;曲慕幽瞬間側身躲過那道金光,而后轉頭死死盯著宋離手中的八卦金印,此刻對乾帝的仇恨抵達了峰值。
&esp;&esp;你到底給多少人發了金印!
&esp;&esp;一個大國的君王,就這么閑的嗎!
&esp;&esp;有這八卦金印在手,曲慕幽深知自己一時片刻是近不得她身的,但就這樣被她吸著生機,反倒助她渡雷劫了,更是受氣。
&esp;&esp;他身形一閃,下一刻便出現在了海上,原以為如此便能撤出被她吸取生機的范圍了,但他感覺到體內生機的流逝根本沒有停止!
&esp;&esp;神識一掃,瞬間發現了同在海上,正朝著自己這邊飛來的宋離,雷劫也緊緊追在她的身后,一切都顯得那么不真實。
&esp;&esp;“不可能……”
&esp;&esp;曲慕幽喃喃著。
&esp;&esp;自己的移形大法根本不會留下任何氣息,除非是同在第一梯隊的人或妖來了,不然根本無人能夠追蹤得到他的所在!
&esp;&esp;正此時,黑夜的天空中有什么東西閃了一下,他仰頭看去。
&esp;&esp;黑沉沉的什么都沒有的夜空中,唯有一顆鮮紅的兇星高懸于自己的頭頂,而另一顆閃爍著血光的紅星,正疾速朝著那兇星的方向靠攏過來……
&esp;&esp;望仙宗內,江道塵一手探入黑暗空間的裂縫,從中將一幅提前寫下的卷軸取了出來。
&esp;&esp;展開,執筆濟世洋洋灑灑的大字現出。
&esp;&esp;“不知為何,茴香蘸白糖總能誤打誤撞地追向魔尊曲慕幽逃離的方位,無人能夠解釋,這或許就是……宿命。”
&esp;&esp;將這卷軸揣進袖中,江道塵打著哈欠伸了個懶腰,看著這好多年自己都沒回來的地方。
&esp;&esp;“大魔頭被引走了,那這個地方,不是任我來去了?”
&esp;&esp;“好大的口氣,望仙宗的小叛徒。”
&esp;&esp;一道聲音忽然從他的背后出現,江道塵轉身看去,只見不知何時,那半空中出現了一個巨大的胎盤。
&esp;&esp;胎盤呈淡淡的血紅色,薄到幾近透明,能夠清楚得看到其中頭朝著下方,四肢抱于胸腹前的胎兒。
&esp;&esp;胎兒閉著眼睛一動不動,仿佛正在酣睡,但方才那道聲音,卻是切切實實從那胎兒口中發出的。
&esp;&esp;江道塵瞇了瞇眸子:“胎衣老魔?”
&esp;&esp;雖然在望仙宗內待過一段時間,但自己卻是從沒見過那胎衣老魔的,可能那時候他還在忙著到處吃人吧。
&esp;&esp;“你既知道我,還不速速俯首,莫待稍后,在我手中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esp;&esp;胎兒的聲音尖細刺耳,隔著一層膜傳來,平添了幾分空靈之感,帶來了森森寒意。
&esp;&esp;但江道塵一點都沒怵,反而勾唇一笑,手下彎刀驟現,寒涼的光閃過少年邪氣的面龐。
&esp;&esp;“我倒還真想見識一下,你這練了四萬年的功夫,究竟有什么厲害之處。”
&esp;&esp;“不自量力!”
&esp;&esp;這道喊聲落下后,周圍瞬間響起了無數嬰孩哭叫的聲音,如同尖利的針一般刺破耳膜直達識海。
&esp;&esp;遠處,蕭云寒半瞇著眸子,被這嬰孩哭叫的聲音震得腦袋疼,但那聲音很快就消失不見,便知道是被江道塵給拉走了。
&esp;&esp;他揉揉自己的耳朵,垂眸看向面前幾個被打到馬上要咽氣的魔修。
&esp;&esp;“問路,你們的倉庫在哪里?”
&esp;&esp;宋離說得對,魔修不受大乾律的保護,所以搬他們的倉庫也不犯法。
&esp;&esp;宋離的心聲很快就傳了回來。
&esp;&esp;“我沒說過。”
&esp;&esp;蕭云寒抬袖擦擦手中的長劍,剛要再威脅一下面前幾個魔修,卻見他們沒能撐住,直接咽氣了。
&esp;&esp;“……手重了。”
&esp;&esp;看來只能自己找了。
&esp;&esp;正此時,一道陰柔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esp;&esp;“第一次來望仙宗,就要找人家的倉庫,小哥,竟如此愛財么?”
&esp;&esp;蕭云寒的后背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他轉過頭去:“你好好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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