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說話間的功夫,蘇木一路拖著陸衍來到了一處早已塌陷了的深淵巨坑邊沿。
&esp;&esp;“怎么不說話了?哦對了,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說不出話來了。”
&esp;&esp;蘇木蹲下身來,臉上帶著盈盈的笑意,動作卻格外粗暴地拉起那鎖住陸衍脖子的鎖鏈,逼迫他抬起頭來。
&esp;&esp;陸衍猩紅的雙眸死死地盯著她,縱然有很多話想要罵,但在鎖鏈的束縛下,他竟是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esp;&esp;“太安靜了,還真有點(diǎn)不習(xí)慣呢。”說著,蘇木松了松套在他脖子上的鎖鏈。
&esp;&esp;“你也不過是趁人之危,不敢與我光明正大地打上一場!”陸衍當(dāng)即憤恨地喊道,喉間盡是血液的腥甜,“妖國敗了!不管你們再怎么折騰!都是敗了!就算今日我死在了這里,你們也沒幾天好日子可過了!宋離定會帶著數(shù)萬大乾將士,踏平妖國!”
&esp;&esp;聲音剛剛落下,蘇木就驟然拉著鎖鏈將他的腦袋按在了深坑邊緣,讓他直面下方那興奮跳躍著的南明離火。
&esp;&esp;“你對她這么有信心啊,在游戲中被她親手殺了都沒有反抗一下,可是現(xiàn)在她在哪兒呢?她怎么不來救你啊?呵呵……說實(shí)話,我不是很懂你們?nèi)俗逯g,這種寧愿犧牲自己也要保護(hù)他人的情感,還有你這奇奇怪怪的,對自己的伙伴深信不疑的模樣,都死到臨頭了,難道你不應(yīng)該求饒么?”
&esp;&esp;“求饒?”陸衍邊咳邊笑著,雙目中卻是一片寒冷:“你也配!”
&esp;&esp;“那好吧,既然不肯求饒,你的遺言就說給下面的亡魂聽吧。”
&esp;&esp;聲音落下的一瞬,蘇木猛地拽動鎖鏈,狠狠地將他往那燃燒著南明離火的深坑當(dāng)中拋去。
&esp;&esp;感受著自己的身體正在疾速下墜,周圍的溫度越來越高,看著下方的火焰迅速逼近,陸衍的眼角有淚滴滑落,才剛一離開自己的臉頰,便被蒸發(fā)了。
&esp;&esp;陸衍心中有很多復(fù)雜的情感,有恐懼,憤怒,不甘,唯獨(dú)沒有后悔。
&esp;&esp;他不后悔來到這里,起碼在生命的最后,自己還救下了哥哥,救下了很多人。
&esp;&esp;只是……不能回去跟他們一同參加慶功宴了。
&esp;&esp;白色的火舌席卷上來,陸衍閉上了眼睛,但就是在這一瞬間,有什么東西忽然纏在了他的腰上,猛地將他向著上方拉去。
&esp;&esp;陸衍立即睜開了雙目,朝著上方看去。
&esp;&esp;深坑內(nèi)熾熱的風(fēng)將宋離的衣袍吹得獵獵作響,墨色的長發(fā)在風(fēng)中張狂地飛揚(yáng)著,她手中的藤蔓正在將陸衍迅速向上拉著,同一時間,她也毫不畏懼地朝著自己的方向飛來。
&esp;&esp;陸衍怔愣愣地看著那道越來越近的身影,大腦當(dāng)中是一片空白,一時間只看得到她那雙平靜的眼睛。
&esp;&esp;仿佛萬年不變的冰湖一般。
&esp;&esp;四周的溫度降下來了,陸衍眸光閃動,忽然看見宋離身后那追殺上來的蘇木,剛要大喊出聲讓她小心,下一刻便見宋離翻手取出了兩儀金印來,頭都未回便朝著后方蘇木的方向打去一擊。
&esp;&esp;蘇木也是一時沒有反應(yīng)過來,再加上這金印力量上附帶的威懾力震得她身體動彈不得,結(jié)結(jié)實(shí)實(shí)地中了這一擊,剎那間就被打出了原形來。
&esp;&esp;蘇木害怕了,當(dāng)下飛快地扇動翅膀朝著深坑外面飛去,同時忿忿地喊道:“苦獄鎖,殺了他們!”
&esp;&esp;聲音落下,纏繞在陸衍身上的苦獄鎖瞬間變大,重量也墜得陸衍的脖頸幾欲斷裂,另一端又帶著渡劫期的力量向著陸衍殺來。
&esp;&esp;只聞一聲巨響,這鎖鏈尚未觸碰到陸衍,便在半路上被宋離給攔住了,她手持著兩儀金印,其中的力量與這苦獄鎖迅速消耗著。
&esp;&esp;忽然之間,那金印上的金光忽閃了一下,迅速黯淡下來。
&esp;&esp;兩儀金印上面的力量被耗光了,看到這一幕,陸衍的呼吸一緊,剛要說些什么,宋離便已經(jīng)來到了他的身旁,拉住了他。
&esp;&esp;“跟我走!”
&esp;&esp;宋離立即將陸衍背了起來,朝著那深坑上方飛去,但受到了這苦獄鎖重量的影響,即便宋離拼盡了全力,速度也是慢上了不少。
&esp;&esp;下方的南明離火還在飛快地往上竄,好在宋離趕在這火焰即將追上他們的時候,帶著陸衍爬上了深坑。
&esp;&esp;舉目望去,面前的妖市早已變成了一片廢墟,地上是大大小小的坑洞,還有地塊在不停地塌陷著,妖市外圍,原本只是在空中燃燒著的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