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sp;但蘇木仍眉飛色舞地說著:“就拿這土元靈參做籌碼,你贏了,它歸你,但你要是輸了的話,你,歸我。”
&esp;&esp;“我想你們可能對我有什么誤解,”宋離道:“我的確是個煉丹師,喜歡收集藥材不假,但對我來說,這世上任何一種藥材都不是不可取代的。”
&esp;&esp;甫一聽到宋離的這個觀點,洛景也感到有些驚訝。
&esp;&esp;“或許對于天才來說是這樣的吧,但你就這么肯定,這世上有可以取代土元靈參的東西?”
&esp;&esp;雖然宋離表現(xiàn)出來的模樣很是淡定,但洛景根本不相信她沒對這土元靈參動心。
&esp;&esp;當(dāng)然,宋離也的確是早就盯上這土元靈參了,從他們敢大喇喇地展現(xiàn)在她眼前的那一刻起。
&esp;&esp;但現(xiàn)在,她偏是要演到底。
&esp;&esp;“不如來談些其他的,”宋離的目光越過土元靈參,向著洛景看去:“你在這集市當(dāng)中藏了一樣?xùn)|西,只要它能夠成功進入大乾,我們就危險了,對嗎?”
&esp;&esp;洛景輕笑著說道:“宋大人太高看我了,我哪有這個膽子啊?”
&esp;&esp;這般態(tài)度,一如剛才的宋離。
&esp;&esp;但他的眼神分明在說著,看你什么時候能找出來。
&esp;&esp;良久后,洛景又開口道:“來了這么長時間了,難道宋大人就不想問另一件事?”
&esp;&esp;“哦?”宋離喝了口茶:“你說的是?”
&esp;&esp;“毒公子。”
&esp;&esp;“看到了,你教他用血毒將喬姑娘變成行尸走肉了不是么?”
&esp;&esp;“從他上戰(zhàn)場到現(xiàn)在,一直被你們的人嚴(yán)防死守著,你們有了應(yīng)對血毒之法,卻不對他下死手,看得出來,你已經(jīng)有勸降他的計謀了,畢竟當(dāng)初,我處理得也不是特別的干凈。”
&esp;&esp;“那我應(yīng)該感謝你,還留了一條線索給我。”
&esp;&esp;“豈敢,一個妖而已,宋大人可不止有一種處理他的方法。”
&esp;&esp;“那你猜猜,會是什么時候?”
&esp;&esp;聲音落下,洛景摩挲著手中的茶杯,目光卻始終定格在宋離的眼睛上。
&esp;&esp;……
&esp;&esp;戰(zhàn)場之上,身受重傷的毒公子滿臉茫然地看著眼前突然出現(xiàn)的這只狗妖。
&esp;&esp;他身上一點妖力都沒有,居然就敢上戰(zhàn)場來,還敢來跟自己對陣。
&esp;&esp;這便令毒公子更加的謹(jǐn)慎了,就在猜測這或許是什么新型陷阱的時候,對面的狗妖忽然開口了。
&esp;&esp;“我……是……小黃……還……還記得我嗎?”
&esp;&esp;毒公子沉默了,緊緊盯著眼前的狗妖。
&esp;&esp;而小黃的目光則越過了他,看向了后面已然死去的喬雨,淚水無意識地涌出。
&esp;&esp;“對不起……我……我沒能……救你……”
&esp;&esp;“小黃,”毒公子忽然間出聲,問出了一個連他都覺得不可思議的問題:“那天你在?”
&esp;&esp;其實在妖國待的時間越來越久后,他發(fā)現(xiàn)了很多不對勁的地方。
&esp;&esp;首先便是那三大家族的行事作風(fēng),與先前他們給自己托夢時所說的完全不同。
&esp;&esp;他們的殘忍冷漠,開始讓毒公子懷疑起他們特意來大乾將自己接過去的目的,可以想到,肯定不是因為同族之間的惺惺相惜。
&esp;&esp;他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自己被騙了,但又無法確認喬雨的死因,唯一能夠確信的是自己對大乾境內(nèi)那些道修們的恨。
&esp;&esp;自己好心花靈石來請求他們參加婚宴,他們卻毀了自己的喜日子,就因為自己是妖。
&esp;&esp;所以這三百年他都堅持下來了,但是現(xiàn)在,他感覺一切都要揭開,他或許會面臨一個對自己來說更加殘忍的真相。
&esp;&esp;面前的小黃雙手顫抖著,連忙從自己的挎包中拿出來一摞厚厚的紙。
&esp;&esp;“這些……這些都是蕭道長,花了很長的時間,去找……去找參加了婚宴的所有人,記錄的供詞,那天他們都做了什么,去了什么地方,記得一……一清二楚。”
&esp;&esp;小黃磕磕絆絆地說著,毒公子緊緊盯著他,直到從他口中聽到了一個結(jié)果。
&esp;&esp;“這里面……沒有兇手。”
&esp;&e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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