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陸衍:“你還是沒明白我的意思!你想啊,為什么夢乙不讓柯瀾喝酒,宋離曾說過,柯瀾身有殘缺,修為大跌,正是該好好養(yǎng)身體的時候卻自暴自棄,任由酒水麻痹自己,一旦定型,這輩子也就這樣了,所以不讓他喝酒是想要讓他振作起來啊!”
&esp;&esp;齊雙輝:“身有殘缺?修為大跌?”
&esp;&esp;陸衍:“還有,你沒發(fā)現(xiàn)柯瀾在散盟中的一切事情都是夢乙安排的嗎?包括他的靈石財產(chǎn)什么的,我聽潘哥說,夢乙還以柯瀾的名義在風(fēng)箏郡中開了幾家店,賺來的靈石換成了不少的布陣材料,提供給那些學(xué)不起陣法卻有天賦的修士,但用的都是柯瀾的名義,她自己名下可是什么都沒有的!”
&esp;&esp;齊雙輝:“竟有此事,夢乙前輩為何要這樣做?”
&esp;&esp;陸衍:“她太愛柯瀾了!”
&esp;&esp;齊雙輝將陸衍的話聽進(jìn)去了,再次看向夢乙和柯瀾的時候,目光變得意味深長起來。
&esp;&esp;……
&esp;&esp;蕭云寒肩膀上被他自己削下去的地方,皮肉不見,可以看到大塊的白骨了,但他就是強(qiáng)行以這樣的狀態(tài)完成了戰(zhàn)斗,還給鎮(zhèn)子排除了那三妖埋下的隱患。
&esp;&esp;宋離一查清楚那杜公子的真實身份后便回來給蕭云寒治傷了。
&esp;&esp;蕭云寒側(cè)眸,看到自己只剩白骨的肩膀在宋離的靈力下竟然直接生出了新的肉來,他雙目睜大了些,抬頭看向站在身側(cè)的宋離。
&esp;&esp;“你在做什么?”
&esp;&esp;“治傷。”
&esp;&esp;“你不用消耗壽元來為我治傷,”蕭云寒皺緊了眉頭:“我這樣也挺好,死不了。”
&esp;&esp;“別這么大驚小怪,”宋離的態(tài)度也不容拒絕,“治好你對我們來說只有好處沒有壞處,用不了多少壽元,也隨時可以修煉回來。”
&esp;&esp;蕭云寒又轉(zhuǎn)了回來,回想起那日戰(zhàn)斗的情形,沉默了半晌。
&esp;&esp;“那白火……很危險。”
&esp;&esp;“那是南明離火,被其沾上了,不將東西焚盡是不會消失的,鳳靈鸚鵡族掌握了此物,原本只在他們的老祖手中出現(xiàn)過一次,是在對陣乾帝的時候,當(dāng)初,乾帝也是果斷的將身上沾染了南明離火的地方直接剜掉,只是不曾想這火也傳給了蘇木,你那時候的做法,是對的。”
&esp;&esp;蘇木并非蕭云寒能夠?qū)Ω兜模吹故顷懷艿奶珮O招式可以應(yīng)對,但他心軟,面對人皮燈籠的時候,又無法果斷地下殺手。
&esp;&esp;“那條毒蛇,也很強(qiáng),”蕭云寒垂下了眸來,“他還有劍靈。”
&esp;&esp;這一場戰(zhàn)斗,讓他更加真實得認(rèn)識到了那三妖的實力,倘若那天微生臣的本命靈劍不在外面而在他手中,他恐怕真的已經(jīng)斃命了。
&esp;&esp;只是這樣,那三妖也逃不出大乾。
&esp;&esp;“逆沼黑蛇一族本就善戰(zhàn),在妖國大混亂的那段時間,就是這一族突然殺了出來,干掉了身為皇族的幽墟紫狼。”
&esp;&esp;更不要說,那微生臣從小就接受著變態(tài)的教育,吃親哥的血肉,將親哥煉成劍靈,又瘋狂又變態(tài)的妖,怎能不強(qiáng)?
&esp;&esp;宋離揉揉額頭,腦中又浮現(xiàn)了洛景那張笑瞇瞇的臉。
&esp;&esp;她將蕭云寒肩上的傷包扎好后說道:“日后再遇上他們,你最好只與微生臣交手,別靠近蘇木,更不要管那個洛景,他交給我來對付。”
&esp;&esp;早在那三妖離開時,宋離便通知了迦南關(guān)那邊,讓他們戒備起來,但她覺得,洛景應(yīng)當(dāng)已經(jīng)算好了一切,果不其然,今日便有消息傳了過來。
&esp;&esp;有人看到南月郡上空驚現(xiàn)一只大鳥,直接硬闖過了結(jié)界屏障,身后跟了數(shù)不清的追兵,但就在將要被追上的時候,大鳥突然消失不見,氣息全無。
&esp;&esp;宋離便知道,他們已經(jīng)出迦南關(guān)了。
&esp;&esp;第521章 【少走幾千年彎路】
&esp;&esp;杜公子的身份,明月潭中的那些妖也不清楚,只記得他的原形是一只血紅色的蟾蜍,宋離查閱典籍,方才找到了“血煞蟾蜍”這一支妖族。
&esp;&esp;史上,血煞蟾蜍一族曾在迦南關(guān)散播他們的血毒,將大量的士兵變成可受他們操控的活死人,那一次是從周圍的十大郡緊急調(diào)兵過來壓制,否則迦南關(guān)的城門就要為那些妖族打開,對大乾造成不可逆轉(zhuǎn)的傷害。
&esp;&esp;那一次之后,大乾對血煞蟾蜍一族趕盡殺絕,徹底杜絕了這一危險,有些事也便沒有進(jì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