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雨兒,在家中等我,很快會回來的。”
&esp;&esp;喬雨還是很擔憂,但杜公子已經跟著眾人走了,還有些不想跟著去官府的道修,也各自都散了,之前還熱熱鬧鬧的喜堂一下子就冷清了下來。
&esp;&esp;如今堂沒拜成,新郎官也走了。
&esp;&esp;只剩下滿面憂愁的新娘和不知所措的媒人。
&esp;&esp;“那個……喬雨姑娘,”媒人笑著走上來,“今日這婚事,還繼續嗎?”
&esp;&esp;喬雨無奈地搖搖頭,想著他們一時半刻也回不來,便道:“日后再說吧。”
&esp;&esp;“那這個銀錢……”
&esp;&esp;喬雨轉身進屋中去,不多時便取了答允給媒人的銀錢來。
&esp;&esp;媒人今日也沒做什么事,就拿到了全部的酬勞,自然高高興興走了,堂內便只剩下喬雨一個人了。
&esp;&esp;看著這滿室的空曠,就如她這空空蕩蕩的一生一般,親人早逝,也沒有人愿意和她交朋友。
&esp;&esp;偶然的一次掉入明月潭中,被剛剛化形的妖相救,她并不像其他的凡人那般感到害怕,因為那是她唯一感受過的溫暖。
&esp;&esp;“一定要平安回來啊……”
&esp;&esp;……
&esp;&esp;明月潭附近,正在打坐的宋離忽然睜開了眼睛。
&esp;&esp;“有人過來了。”
&esp;&esp;另外兩人也都站起了身來。
&esp;&esp;不多時,從半空中落下了兩位修士,雖身穿常服,但那腰間都掛著長明宗的身份玉牌。
&esp;&esp;“就是這里了,”其中一個男修說完后,目光朝著對岸的三人看來,“你們是什么人?不要在這里逗留,這里是長明宗的重地!”
&esp;&esp;“這明月潭什么時候成了你們長明宗的重地了?!”陸衍瞪大了雙眼,“我們都在這里守了兩天了也沒敢說這塊地方是我們的啊!”
&esp;&esp;這話落下,那長明宗的修士立即警惕了起來:“你們到底是什么人,為何要在這里守著?”
&esp;&esp;“散盟修士,守著這里,自然因為這個地方屬于散盟。”宋離毫不客氣地回答。
&esp;&esp;這兩個長明宗修士,看著年紀不大,修為也不高,但說話卻趾高氣揚,而且一上來就說這明月潭是長明宗的重地,估計也是知道了潭底的秘密,他們應該只是來探路的,身后怕是還有長明宗的人。
&esp;&esp;其中一個長明宗修士聽到了宋離的話后,眸中閃過一抹不屑。
&esp;&esp;“散盟?你們散盟有幾個人啊,就敢在我長明宗的眼皮子底下搶東西,這么囂張的嗎?”
&esp;&esp;“說我們人少?你們那邊人更少吧!”陸衍一只手比二一只手比三,“你自己看哪個多!”
&esp;&esp;回答他的就不是那兩個年輕的男修了,而是從遠處傳來的一道渾厚聲音。
&esp;&esp;“這位散盟的道友還沒有看全啊,你再數一數,我們有多少人呢?”
&esp;&esp;而后,大片的長明宗人馬就這樣出現在了三人面前,方才那為首說話之人威壓全開,毫不留情地向著他們壓了過來,這人的修為定是已經到了合體期,不然怎么會壓得陸衍和江道塵抬不起頭來了呢?
&esp;&esp;長明宗二長老魯追看著對岸那在合體期的威壓下都輕輕松松,沒有低頭的宋離,眸中閃過了一抹驚訝。
&esp;&esp;怎么回事?此人的修為他已然看穿,明明只有煉虛期的,她怎么會不為所動?
&esp;&esp;在眾人看不見的地方,宋離手中握著隱去了身形的挽風弓。
&esp;&esp;天地裁決的清氣環繞著她,此刻她就是這個世界的主宰,又怎么會向這一個小小的合體期低頭呢?
&esp;&esp;秉持著輸人不輸陣的原則,宋離淡淡地回望:“道友也應該懂先來后到的規矩吧。”
&esp;&esp;“什么先來后到,”魯追大手一揮,“一群資質平庸的散修還想要跟我們長明宗搶地盤,勸你們速速離去,不然我可要動手了!”
&esp;&esp;“這么霸道,”陸衍嘲諷道:“你敢動手我就敢躺下,我去告你,告得你傾家蕩產!”
&esp;&esp;另一旁,看著長明宗那邊的一大堆人,江道塵忍不住給宋離傳音:“都已經兩天了,咱們的人還沒有到嗎?就算是烏龜也該爬到了啊!”
&esp;&esp;宋離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