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聽到這里,宋離忽然間看了過來。
&esp;&esp;“沾水不濕?”
&esp;&esp;從向茂家出來后,兩人便往玉珠城的方向去了。
&esp;&esp;“鮫綃沾水不濕,可此物向來是那些富裕些的修士愛用的,經常在海上搏命的人有更好的法衣選擇。”凌遠說道。
&esp;&esp;“我現在開始好奇這向茂做的到底是不是海獸生意了,”宋離也道,“那位大娘說向茂出海帶回來的東西,在玉珠城中有固定的買家,卻是從未跟人透露過他的買家是誰,若無其他的線索,我們這樣查便是大海撈針啊。”
&esp;&esp;“那隊漁民當中有玉珠城中的人,或許能從中找出些新的線索。”
&esp;&esp;正要進城的時候,宋離忽然停下了腳步,朝著遠處的一座山上看去。
&esp;&esp;那山上有座道觀,因為排了很長的隊伍便格外引人注目,這正是仇靈曾提起過的道觀。
&esp;&esp;“這些排隊等著上香的人,衣著倒都十分華貴,想來是玉珠城中的富貴人家們,”宋離喃喃道:“卻為何只在這家道觀上香?”
&esp;&esp;“過去看看。”
&esp;&esp;換了便裝,排了半天的隊,方才能夠進入道觀內,至于在排隊的過程中,他們也是一點有用的信息都沒有打聽到,這些前來上香的人都十分安靜。
&esp;&esp;踏入道觀時,引路的道童一雙眼睛在兩人的身上來回轉。
&esp;&esp;“兩位看著眼生,應是第一次來我們道觀吧,不知是要求子嗣,還是來求平安的?”
&esp;&esp;若是兩百多年前,走在街上都會有人認出他們來,但時間已經過了這么久,新秀們又是層出不窮,還記得他們的人越來越少了,這樣倒也更方便做偽裝了。
&esp;&esp;宋離的目光朝著前方的左側拱門看去,上一戶來燒香的人家,走的是左門,而看眼前這道童引路的方向,顯然是要將他們往右門帶。
&esp;&esp;宋離明白了,新來的人還沒有資格走左門,而那里通往的,有可能就是讓這家道觀香火旺盛的原因。
&esp;&esp;就在凌遠腦中還在糾結著是“求子嗣”還是“求平安”的時候,宋離的聲音傳了過來。
&esp;&esp;“我們是曹大人推薦過來的,”宋離看著那道童:“聽說你們這里特別的靈驗。”
&esp;&esp;凌遠微微一驚,傳音問道:“可是玉珠城的縣官曹云大人?”
&esp;&esp;宋離一臉的平靜:“我只是說了一個姓氏,會猜到誰全憑這道童的想象,至于那位曹云大人是否來過這家道觀,我想憑這道觀能夠安然無恙地開在這里,就算沒有來過,他也一定認識這里主事的人吧。”
&esp;&esp;道童眼睛機靈地轉動幾番,隨即笑道:“敢問夫人,是哪位曹大人?”
&esp;&esp;“這玉珠城內,還有第二個曹大人么?”
&esp;&esp;“自然不是,但二位若是曹大人引薦過來的,小道事先也沒有接到通知啊。”
&esp;&esp;“怎么,難道我要去什么地方還要事先跟你報備,”宋離拿捏著頤指氣使的腔調:“那我現在就叫曹大人過來,咱們當面對峙?”
&esp;&esp;“不不不,夫人誤會了,小道沒有那個意思,二位這邊請,這邊請。”
&esp;&esp;道童雖是這樣說著,但帶領的方向還是右側的門。
&esp;&esp;見此,宋離并沒有動作:“既然是這家道觀不想讓我們參拜的,接下來那些沒用的事情,也就沒必要做了。”
&esp;&esp;說完之后,宋離轉身要走,道童果然急匆匆繞到了宋離的面前。
&esp;&esp;“夫人說笑了,是小道一時糊涂,帶錯了路,請走這邊。”
&esp;&esp;道童松了口氣,帶著兩人走了左門。
&esp;&esp;經過的時候,能夠感受到左門處是有一道結界的,進入結界當中,不知從何處隱隱約約傳來一陣歌聲。
&esp;&esp;那歌聲哀婉凄涼,又極其容易調動人的情緒,只是聽著,便不由悲從中來。
&esp;&esp;再往前去,這歌聲愈發的清晰了,能夠找到這聲音的來源就是較為偏遠處的一座院子。
&esp;&esp;院子旁邊的地方雜草叢生,荒廢了許久,而院門外面卻干干凈凈,像是剛住了人,只是大門緊閉著,上面還隱約能夠察覺到陣法的氣息。
&esp;&esp;“那里住著的是我們道觀的貴客。”見宋離感興趣,那道童便笑著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