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能夠做到這種程度的人本就不多,長明宗最近發生了什么大事,闕啟綸又為何偏偏在這個時候被殺,涉及到那個人的事情,便已經不只是一樁命案了,可能會將整個問罰宗都牽扯進來。”
&esp;&esp;宋離同他傳音道。
&esp;&esp;凌遠自然也想明白了,宋離話語中指的那人是曲慕幽。
&esp;&esp;原本這只是望仙宗與長明宗的恩怨,他也不想讓問罰宗蹚入這渾水中,跟談奕軒傳音幾句,幾人便尋了個由頭離開了。
&esp;&esp;離開后,長明宗自然安排了人來查詢闕啟綸死亡的真相,而談奕軒也趕去查看之前在珊瑚森林中找到的那具尸體。
&esp;&esp;這具尸體原本的修為只有筑基期,并未被做什么手腳,談奕軒很快便看到了他生前最后一刻的記憶。
&esp;&esp;那一伙漁民收了船只,來到了這片珊瑚森林。
&esp;&esp;之前問話的時候,他們都說是誤入的那片珊瑚林,但看現在他們這模樣,很明顯就是專門來這個地方的。
&esp;&esp;走在最前面的正是向茂,幾人都不發一言地往前游著,但看他們互相之間的態度,還有死者的狀態,隱約可以看出這死者像是第一次下海來到這個地方。
&esp;&esp;“茂哥,”死者局促不安地上前,來到向茂的身邊,“咱們來這里真能賺大錢?可是我看這地方死氣沉沉的,這里真的有……”
&esp;&esp;向茂不耐煩地瞪了過來:“讓你跟著你就跟著,話那么多干什么?我說這里能賺大錢,這里就能!”
&esp;&esp;他被罵了一通,頓時也不敢說話了,后面幾個人皆用一種幸災樂禍的眼神看著他。
&esp;&esp;待看到前方那一片高聳的珊瑚森林之后,向茂眼睛一亮,加快了游動的速度,在珊瑚林之前跪倒,又是拜又是磕頭。
&esp;&esp;他身后的那些人也跟著如此,死者雖然不理解,但也跟著有樣學樣。
&esp;&esp;而等他們拜完之后,向茂忽然間大手一揮。
&esp;&esp;“上祭品!”
&esp;&esp;聲音一落,死者便看到周圍的人齊齊朝著自己走了過來,直到他被刺死在珊瑚枝上的時候,他方才明白。
&esp;&esp;原來自己,就是被他們騙過來的祭品。
&esp;&esp;回溯的記憶到此便結束了。
&esp;&esp;“果真是他殺,”凌遠輕蹙著眉頭說道:“那片珊瑚森林中也是有東西的,我們上次去,卻沒有注意到。”
&esp;&esp;宋離也回想了一下:“找到那幾個人的時候,他們抱著看珊瑚枝很是驚慌,這中間必然發生了什么。”
&esp;&esp;“那我們現在,要去那珊瑚森林中查探一番嗎?”談奕軒問道。
&esp;&esp;宋離:“……”
&esp;&esp;她可以說,曲慕幽已經回了東海,她不想過去,因為太危險了嗎?
&esp;&esp;“咳咳,”宋離看向了凌遠:“還記得你說,那向茂逃了,但他那生病的老母親被留下來了。”
&esp;&esp;“哦,你想要通過那老夫人來了解一些線索,”凌遠想了想:“可是我之前已經去看過了,那老夫人口不能言,人也早已經糊涂了。”
&esp;&esp;“那也未必不能找出什么線索來。”
&esp;&esp;見宋離執意如此,凌遠便將去珊瑚森林的事情交到了談奕軒和小隊中其他人的身上,自己帶著宋離前往了向茂的家。
&esp;&esp;這一路上,凌遠提起了徐妙妍和仇靈失蹤的事情。
&esp;&esp;“畢竟有前車之鑒,如今又是在東海附近,她們現如今身處何地也不是那么難猜,雖然知道那望仙宗宗主的手段不會太仁慈,但還是希望她們能夠過得好一些……同為道修,若是我能幫上什么忙的話,自然也會盡全力。”
&esp;&esp;宋離開口說道:“曲慕幽活了有上萬年,在他手中慘死的人不計其數,朝廷拿他沒辦法,五大仙門也是,若想從中救人的話,必然不能從明面上來,需得暗中潛入。
&esp;&esp;望仙宗所在的那座島的位置不好找,咱們這些道修當中,就只有一個人對那座島的軌跡熟悉,你可知是誰?”
&esp;&esp;凌遠沉默思考著,最后搖了搖頭:“即便是江道塵,恐怕也不清楚,那此人是誰?”
&esp;&esp;“徐妙妍,”宋離緩緩說道,“只是她不相信自己而已,可縱觀整個修真界,能夠活著從望仙宗內逃出來兩次的人,也就只有她了,所以我覺得,只要她想,就一定有辦法離開望仙宗,但對